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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计中人抓虫

    月色现出天幕。

    海上明月从波浪一般的水中冒头,像一个偌大的白玉濯手盆,带出大片大片的粼粼白光。

    将海货重新装进木桶的四个人,后知后觉想起来一件事情。

    “诶,上官帮主和荆少侠呢”

    他们横扫海滩,没扫到人。

    区区躲避仙人掌的事情,对上官金虹来说,应当不是难事。

    看不见人,是回去睡觉了

    作息这么健康,太阳下山就要睡

    老刀把子木着脸,指向那倒塌的庞大仙人掌。

    叶蝉衣他们艰难辨认,才从一片金黄的衣角里,找出两人所在的位置。

    嘶

    不应该啊。

    “荆少侠昏迷着,不能躲开就算了。”她很是疑惑,“上官帮主老寒腿突然犯了”

    老刀把子心里呵呵。

    他可看得清清楚楚,上官金虹当时扭身就要走,只是双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完全阻碍了他的脚步。

    当时是。

    靠近上官金虹的人,也就这么几个。

    要说对方没有动手搞什么幺蛾子,他不信。

    疑惑了两秒,叶蝉衣也想起,商品详情好像有介绍什么百分百扎中还是怎么着来着。

    这功能,妙啊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救人”楚留香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花满楼,这么说道。

    然而

    仙人掌有刺,刺上带毒,会让人痛痒难耐。

    叶蝉衣果断道“劳烦两位前辈在这里等着,我们先将海鲜送回去,顺道喊人过来将这东西弄起救人”

    其实不搬开也不是不行,她刚才顺嘴问过统统,这东西和气球的原理差不多,等过一阵子,自动就会缩回去。

    不过她也不能说。

    否则,这凶手多明显。

    她也只好做戏,回去找前山守卫准备好搭建房子会用到的坚固木头、绳子等等工具,集结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往沙滩上去。

    这时候,仙人掌已经缩水近半。

    叶蝉衣故作吃惊“咦咦这仙人掌怎么变小了”

    原东园听着那造作的惊讶声,轻轻瞥去一眼。

    呵。

    谁知道呢。

    不过就算仙人掌变小了,人还是要救的,只是仙人掌的重量,出乎意料之外的轻,他们很轻易就把仙人掌擡起来。

    而后。大厨用他那一手抓野鸡的绝活,抛动绳子套住上官金虹的一只脚,拖了出来

    上官金虹那雄壮的身躯,在沙滩上拖出来一条小沟。

    叶蝉衣靠近,提着灯笼一照。

    面朝上倒下的上官金虹,满脸密密麻麻的小刺,整个人浮肿了两三倍,有点像无端胖了一百多斤的河豚

    一群人倒是有点无从下手。

    叶蝉衣心想,拖都拖了,那就直接拽着绳子,把人弄上担架算了。

    反正上官金虹本人昏迷着,没有人发出异议。

    “兄弟,你去找点香油来,给他们涂在身上所有被扎到的地方,过一阵刺就会自己浮出来,用水冲洗过涂药就好。”

    老刀把子那吊死鬼一样嘶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叶姑娘对如何处理这伤,似乎十分熟悉。”

    突如其来的飘渺声音,没把叶蝉衣吓到,但是吓到了面朝林子,被黑暗凝视的大厨。

    他擡着简易担架的手一抖,昏迷的上官金虹就像食堂阿姨勺里的菜,一下就滚了大半出来,剩下的大半也被拖着,滚到沙地上。

    叶蝉衣转头看老刀把子“老刀前辈和上官帮主有仇”

    的确。

    他想上官金虹死,这样就不会有人和他争抢江湖至尊的位置。

    这种话,自然不能这样说出口。

    他只是深深看了对方一眼。

    叶蝉衣也并不是想要听到他的答案,她就这么一说,便去帮忙将荆无命也给处理了。

    四人组由此得了个机缘,迈进林子边缘,到达精舍。

    “边缘可以走一走,但是里面绝对不能去”大厨神秘兮兮叮嘱道,“里面真的有鬼,木头都能变成人,要是不小心闯进山洞,还能看到水鬼、吊死鬼、发鬼、饿死鬼”

    叶蝉衣擡手拦住他说的话“等等,你进去过”

    “没。”大厨左右看看,小声道,“但是我们在这里十几年了,大家都这么说。以前有几个不怕死的进去过,第二天就变成了水鬼、吊死鬼和饿鬼回来听说,鬼怪都是要找替身的”

    叶蝉衣恍然“哦原来如此。”

    她侧首,看着水汽弥漫的林子深处,一脸探究的神色。

    大厨“你别不信。”

    “我信啊。”叶蝉衣捏着腰间挂折扇的袋子,斩钉截铁道,“我一定不进去”

    她是个听劝的人。

    不放心的大厨,又叮嘱了两遍,才拿着香油进去,给上官金虹和荆无命涂抹。

    两人一个仰面朝天砸,一个趴在地上砸,还真是刚好凑够正反两面,一个人的份。

    “我们”站了一阵,叶蝉衣指了指外面沙滩,“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在这里逗留了,直接回去吧”

    老刀把子转向他们“那就一起回去好了。”

    先是“表哥”出事,后是上官金虹和荆无命。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叶蝉衣的手笔,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还是得盯紧一些。

    “好啊。”叶蝉衣像是没听出里面的怀疑,做了个“请”的姿势,“前辈先。”

    老刀把子虽走在前头,可一直分神注意着叶蝉衣他们的动静。

    四人好像格外老实。

    花满楼和楚留香两个翩翩公子,从风花“霜”月聊到诗词品鉴,从诗词品鉴聊到诗人词人生平,又从人的生平聊到各个时代的游侠情怀

    叶蝉衣和陆小凤就不一样了,他们俩在聊两桶海货要怎么煮,清蒸、烧烤、干锅、焖炖

    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烹饪手段。

    老刀把子听了一路对他来说没有用的话。

    四人回到溶洞前,还真挽起袖子,弄起海鲜。

    这种事情,楚留香也很拿手,比起只会说不会做的陆小凤,楚留香担起了这次烹饪的大任。

    他们还乐滋滋翻出来一壶酒和一托盘的杯子。

    咕噜

    “来。”四人杯子撞到一起,“干”

    山间明月,满杯冰雪,尽入咽喉。

    叶蝉衣看向老刀把子和原东园“两位前辈不一起来”

    原东园拒绝“老了,吃不动。”

    老刀把子怕东西有毒,但是只毒别人,不毒他们四个,也拒绝了。

    跟了一晚上。

    四人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干。

    他们甚至还伸出援手,好像出手救了上官金虹和荆无命。

    “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老刀把子看着四人转进竹林的背影,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感觉这四个人就像那片没有灯火的竹林,黑暗幽深,一点子前路都看不见。

    陆小凤已经够难猜测的了,这四个人凑起来,脑子越发不正常

    他们将人掳来,又这么快被他们救走,还不限制他们的行动,更是好酒好菜招待,他们就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想要调查一下吗

    为什么他们还有闲心去沙滩捡海货

    捡了还拿回来煮着吃,饮酒吟诗玩什么飞行棋

    简直了。

    原东园背着手,往山道走。

    他只留下一句话“我们的目的,只是要将人看在眼皮子底下,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老刀把子低声哑笑“难道你就不想为你儿子报仇”

    “我手无缚鸡之力”原东园只是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想要报仇,自然要耐得住性子。”

    说完,他就继续往山道上走。

    老刀把子黑纱背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哼。

    说得真好听。

    岛上的生活似乎一成不变。

    关外。

    黑珍珠坐镇帐篷之中,缓缓展开一封信。

    她看着信上的内容,冷淡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

    “我出去一阵。”她抛下一句话后,翻身上马,和自己两个贴身护卫,如同大漠疾驰的风,飞闪到兰州城。

    马不停蹄跑了一天多,才停下来。

    她翻身下马,直接上手砸着姬冰雁的府门。

    “铁公鸡开门”

    姬冰雁懒得理她的野蛮,让侍女去开。

    侍女还没转出院子,黑珍珠已经翻墙进来了。

    拿着刀剑的护卫一看,是这位主,都不知道应不应该拦。

    姬冰雁挥挥手“不用管她。”他扭头看一身劲装的黑珍珠,“这么匆忙,有什么事情”

    黑珍珠将腰间的信,拍到桌上“衣衣要和花满楼成亲了,我们送她一份特别的新婚礼物。”

    姬冰雁快速看过信上内容,冰冷的脸上,也浮出一抹笑容来。

    “有情人终成眷属,值得大礼。”他也不窝在柔软的绒毛垫子里头了,起身换一身衣裳,和黑珍珠一起准备去。

    大漠黄沙阵阵,他们向东而行。

    保定府。

    李寻欢拿着叶蝉衣送过来的信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回落款,才确定是给自己,而不是给林诗音的信错送过来。

    他撕开信封,快速阅览完。

    原来有这样的内情在

    难怪会找上他。

    李寻欢摇头轻笑,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上一口酒。

    喝完,他一抹嘴巴,仰头长笑,将酒壶丢回桌案上。

    他朗声喝道“传甲出门”

    向西去

    京城。

    六扇门同样收到一封信的无情,唇角勾起一点笑意来。

    “江南传信,叶姑娘和花七公子大婚。”

    正在顺手浇花的铁手“真的”

    他将木桶和瓢放下,伸手在衣摆上擦了擦,快步过去拿起信封看。

    看着看着,脸上就露出开怀的笑。

    追命把酒壶塞住,也凑过来“几时”

    铁手的手指,顺着信封往下滑,定在日期上。

    “哇这么快”追命一下弹出去,坐到树根底下,重新拔开酒塞,给自己倒下两口酒,“值得举杯庆贺”

    靠在树下的冷血“”

    那他岂不是天天在庆贺。

    就是想要喝酒的借口。

    他转开眼,看蝴蝶从高墙外飞进来寻花。

    信看完,送往神侯诸葛正我桌上。

    诸葛正我看完,乐呵呵顺着胸前的胡须“叶姑娘帮了我们这么多大忙,看来这次,我们要送上一份厚礼,才算对得住她。”

    “什么厚礼神侯要送谁厚礼”一道声音从书房外传进来。

    诸葛正我一惊“皇上您怎么这种时候出宫多危险”

    “神侯不要担心,朕是皇上,有人保护我。”皇上转移话题,“诸葛卿家还没告诉朕,要送谁厚礼呢”

    诸葛正我无奈摇头,将信纸奉上“刚想进宫面呈皇上,没想到皇上先来了。”

    皇上三两下浏览完信的内容,他乐道“多送些,到时候,朕也挑一些贺礼一起送去。”

    希望这姑娘,今岁也多多给他清剿一些赃银。

    “容臣准备一二。”诸葛正我行礼退下。

    江南。

    花怀闻提笔书写着什么。

    写完风干后,将纸张折叠好,塞进手指大小的竹筒里面,交给旁边候着的司空摘星。

    “麻烦你走一趟了。”

    司空摘星将东西收好,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我先走了。”

    他一个翻身,消失在屋顶上。

    花怀闻放下笔,走到庭院里看假山流水。

    分别的第三十九天,不知他的小柳一切可好。

    西南。

    朱停窝在自己的摇椅里面,轻轻晃荡着。

    他那西瓜一样的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老板娘朱停的老婆,拿着一张信纸,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老板你的信”

    她戏谑叫着别人对他的称呼。

    朱停睁开眼睛,伸手朝她要信“给我。”

    老板娘有些不高兴将信摔进他怀里。

    “信信信。”她嘟囔着,摸着自己风情万种的脸蛋和身段,“你除了信,还能瞧见什么”

    朱停拿着信,重新躺下“还有你。”

    这人真是奇怪,日子好生生过着,就喜欢给自己找点儿不痛快。

    何必。

    事情能少管一些是一些。

    活着不容易,该歇着就好好歇着,死了叫失去意识,并没有享受闲暇的乐趣。

    老板娘瞬间高兴“来,说说是哪家姑娘给你寄的信。”

    “柳家。”

    柳

    “唉哟。”老板娘惊讶,“都是师父送来的信”

    朱停“嗯”了一声,将信收起来“走,去神水宫把剩下的机关全部修好,我们该要准备准备,去江南喝喜酒了。”

    老板娘问“谁的喜酒”

    朱停放好信,转头笑道“自然是七童。”

    太平王府。

    宫九坐在铺了狐貍皮子的大椅上,垂眸看向跪在地上那个战战兢兢的青年。

    在他背后,站着六七个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面目的人。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似的压在青年心上。

    “你便是皇叔藏了许多年的那位兄长”

    南王世子扑到宫九脚下,拼命磕头“不关我事,是父王见我和皇上长得像,想要让我替代皇上坐上皇位而已,与我无关啊我我一点儿也不想要当皇帝真的”

    “你不想做”宫九挪开自己的脚,踩上南王世子肩膀,逼他看着自己,“你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甚至连皇上身边资历最老,最受信任的老太监都收买了,你说你不想要做皇帝”

    南王世子神色慌张,拼命摇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不是啊这些事情都是我爹干的,是父王他他想要我做皇帝”

    “既然皇叔想要你做,你就做。”宫九脚下用力,将人踹翻过来。

    他俯身,靠前一些,盯着青年的眼睛“弟弟帮你一把,你说如何”

    南王世子看着宫九眼里闪烁着的疯狂笑意,整个人都懵掉了。

    “帮帮我可可太平王不是以保家卫国为己任,与诸葛神侯一般,是圣上最为信任的忠臣”

    他眼前这个人,是太平王世子没错吧

    真的没被人易容代替吗

    宫九眼里的海浪,翻涌起来。

    南王世子甚至可以看到里面涌动着的恨意。

    恨意

    宫九在恨自己父亲

    为何

    难道真像父王所说那般,宫九误以为太平王杀掉了西夏送来的太平王妃

    “他是他,我是我。”宫九从靴子里掏出一把革翁刀1,挑着青年的下巴,“他要护主是他的事情,我要反了,是我的事情。明白”

    小刀贴在脸上的冰寒气息,让南王世子喉咙发痒,却不敢咽下唾液。

    “明明白。”

    宫九用小刀拍着他的脸“你还做不做皇帝了”

    南王世子忍着眼泪,点头“做做。”

    “很好。”宫九将小刀往下,在南王世子手掌上划破。

    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南王世子从出生到现在,皮都没磕破过几次,宫九这一下,让他痛得直哆嗦。

    可他也不敢放声叫,只能呜咽着流下眼泪。

    “兄长这流眼泪的模样,可就不像那小子了。”他用带着血的刀背刮走南王世子脸上的眼泪,“那小子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头,从三十多步的阶梯上滚下来,可都没掉下一滴眼泪,只是红了眼睛而已”

    南王世子往后退缩,生怕那小刀尖尖,将自己眼睛戳瞎。

    “比起他”宫九摇头叹息,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抹干净自己的革翁刀。

    唰

    革翁刀回鞘。

    “你差太远了。”宫九语气里,还有些叹息的意味。“等你登基以后,记得先在太平王面前杀了我,再杀了他。明白吗嗯”

    他一手撑在膝盖上,脸上和眼中都没有丝毫感情。

    仿佛他们说的话,是“吃饭没”这种寻常小事。

    南王世子一时之间,都不敢应答。

    他不能肯定宫九是属于父王所说的“可以利用的恨意”,还是识破了他们的想法,说出来试探他们对他有没有杀意。

    “杀个宗亲就怕了,你怎么能当皇帝”宫九缓缓擡眸,紧盯着他的眼。

    南王世子被他眼里猛然释放的滔天恨意吓到,赶紧喊着“杀我杀我一定先杀太平王,再杀你”

    宫九垂眸,将眼中恨意收拾好,重归淡漠。

    他站起,拍拍袖摆沾上的灰“来人,将他收拾好。”

    火烛在背后摇曳,将宫九整张脸掩盖于黑暗之中,长长的影子,把南王世子包裹住。

    那一瞬间。

    他觉得自己看见了恶鬼。

    藏着屠龙刀的地狱恶鬼。

    冷汗和衣裳,将他皮肉拉扯着。

    无名岛。

    唳

    海鸟高声吼叫,盘桓在无名岛上空。

    叶蝉衣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于山巅处仰头追逐。

    “鸟儿可真是自由。”她闭上眼睛,闻着山下传来的饭菜味道,“不过还是做人好,可以吃熟食。”

    还以为她要讲些什么人生感概的老刀把子“”

    “几位到岛上来,也快一个月了。”老刀把子看着他们几个的表情,“难道就不想回去看看家里人”

    叶蝉衣准备擡脚下山,闻言扭头看他“你送我们回去”

    老刀把子“不送。”

    想什么。

    叶蝉衣差点儿翻白眼,忍住,只是闭上了眼皮子,再睁开“那老刀前辈这不是废话我们又找不到办法回去,不住在这里,难道要住海里”

    系统也没神通广大到给她搞一个能自动循环清新空气的龙宫啊。

    一日一度的废话讲完,再无话可说。

    吃饭时,叶蝉衣建议道“上官帮主和荆少侠应该能吃点儿别的东西了,我们待会儿给他们弄点肉送过去吧。”

    天可怜见的,千万别在她拿到赏金之前挂掉。

    活人和死人的赏金,可差得有点儿远。

    她在心里默默点香祈祷。

    用食盒装了一些饭菜过去,叶蝉衣殷勤得仿佛去郊游,装得满满当当。

    今日。

    上官金虹总算可以说话了,那浮肿的咽喉,恢复正常。

    他一开口就是质问“无命说,他听到陆大侠和楚香帅两人讲,要将我拉进贼船”

    给上官金虹送人的事情,他倒是思索了许久,瞒了下来。

    “还有这种事情”叶蝉衣一脸诧异,回头看向陆小凤,“老陆”

    陆小凤大叫冤枉“荆少侠是不是没听全,我说的分明就是无名岛奸诈狡猾,不知道用什么条件将上官帮主拉上贼船,联手把我们几个困在岛上。”

    “不错。”楚留香点头,“我们只是在商议揣测无名岛将我们引来的用意罢了。”

    老刀把子“”

    现在的年轻人把戏,怎么有点儿不一样了。

    将上官金虹疑惑解完,一群人说要深夜踏浪,寻求浪漫与诗。

    老刀把子不想奉陪了,回到自己屋里去。

    吱呀

    门打开,本该被锁住的宫主,在屋里端正坐着,正凝睇着他。

    还好我不仅有大纲,还有细纲,不然今天完全写不完

    1革翁eng第一声刀一种可以放到筒靴里面的小刀。革翁合成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