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玄瀛大陆闹翻了天,但此刻在某位大大的圣尊心中,却只装得下小小的山谷。
此刻,陈长安站在姬红鲤的洞府前,脚步来回踱了无数次了,同时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又握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女儿陈星采最近捧着的那本我被高冷圣尊套牢了第四卷,额角青筋跳了又跳。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作为女儿的老师,怎么能给女儿看这种内容的话本
此刻的他,就是来找姬红鲤麻烦的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今天必须和姬红鲤好好谈谈
若是对方实在冥顽不灵,那就就剥夺她作为星采老师的资格
我,陈长安好歹也是一介圣尊
是的,陈长安膨胀了
他想起这段时间分身在外游历的经历,那些曾经让他畏畏缩缩的,这个世界的修仙者,似乎也并不是那么强大
所以那条黑蛇应该只是意外
自己其实,意外的强也说不定
失去的自信逐渐被找回,虽然还不至于让他立刻冲出山谷大喊天不生我陈长安,但至少他认为一个山野村妇即便是漂亮了亿点点,也应该能够随便拿捏
关键是不能再继续毒害自己的女儿
终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腰板,就要喊门。
但就在此刻
你在这都来回走了半个时辰了,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长安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姬红鲤一袭白衣,慵懒地倚在洞府旁的古树下,指尖绕着一缕青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什么时候为什么我的灵觉里没有人陈长安顿时皱眉,但下一刻就被面前的美景吸引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
姬红鲤一袭素白纱衣随风轻拂,与之前看过的妖冶黑衣截然不同。
白衣胜雪,衬得她肌肤如冷玉般剔透,却又因那微微上扬的唇角,透出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赤着双足,纤白的脚踝轻轻交叠,足尖点地,似触非触。那足形极美,脚背如玉弓般微微绷起,隐约可见肌肤下淡青色的血脉。
十趾如珠,指甲未染丹蔻,却透着天然的淡粉色,像是初绽的桃花瓣。
偶尔有风掠过,掀起她垂落的衣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线条流畅如名家笔下的工笔描摹。
足底沾了些许泥土与草屑,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脚,足踝上的银铃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醒耳。
陈长安喉咙一紧,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突然卡壳。
该死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很少和女子单独相处过。尤其是像姬红鲤这样漂亮得过分,又总带着几分危险气息的女人。
但也许是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感,还是让他艰难地挪回了目光。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莫名有些干涩,我是来谈谈星采的事。
姬红鲤眉梢微挑,红唇轻启哦
就这一个字,陈长安莫名觉得自己的气势又矮了半截。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长安正踌躇着如何开口,目光忽然落在古树下的棋盘上那是他之前亲手炼制棋子后,送给姬红鲤的礼物。
有了
他眼中精光一亮,计上心头。
不如,在此之前我们先对弈一局如何他故作镇定地提议,心想借此机会给这女人一个下马威。
姬红鲤眉梢微挑,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好啊。
两人分坐棋盘两侧。
这棋盘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搭配的三十二枚棋子更是陈长安精心炼制的灵器。
不过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与姬红鲤正经对弈,所以此刻
他没有去拿棋子,而是指尖灵气流转,一枚漆黑如墨的棋子凭空凝结,啪地落在天元之位。
请。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姬红鲤,目光中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但令他意外的是,姬红鲤竟也微微一笑,纤指轻抬,一枚莹白如玉的棋子在她指尖成型,稳稳落在棋盘上。
陈长安瞳孔一缩,但旋即又轻松下来。
好吧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啪、啪、啪
看似寻常的落子声,实则是两人灵力的激烈交锋。每一枚棋子落下,都带着磅礴的灵力威压。
许久之后,本来自以为游刃有余的陈长安忽然发现,自己竟被逼得步步后退
这怎么可能
他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原本游刃有余的灵力开始滞涩。
反观姬红鲤,依旧气定神闲,甚至还有闲心撩了下垂落的发丝。
终于
最后一子落下,陈长安以毫厘之差落败。
他呆坐在棋盘前,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一刻钟之前,他还因为两次外出而重拾的自信就这样被姬红鲤一巴掌狠狠拍成了碎片
黑蛇是意外
这姬红鲤总不能也是意外吧
随便遇到个黑蛇是boss,总不能随便捡到个邻居也是boss吧
可是为什么呢外面那些人明明那么弱
忽然,他灵光一闪又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
对了,按照自己以前看过的里,前期主角们尚弱的时候,高阶战力一般都比较稀缺,就好比一个元婴期的修士,都可称之为元婴老祖。
而当主角开始一步一步强大起来之后,各种隐世老怪便会纷纷现世战力迅速崩坏,很快就会进入xx满地走,xx不如狗的时代
所以,正是因为如今天命之子们自己的两个弟子,都还在幼年期,自己才能各种人前显圣。
待那些妖孽逐渐成长起来到那时,怕不是很快就会天人满地走,圣境不如狗
对,一定是这样
糊涂啊陈长安苟着不好吗为什么要急着出去送死
姬红鲤看着面前面色变幻的男人,轻笑一声还要继续吗
阳光透过树叶,在她绝美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却照不进陈长安此刻拔凉拔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