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沉,陈长安本体第三次站在姬红鲤的洞府门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明明早已在分身上
aquot熟悉
aquot过无数次各种意义上,此刻却像个初次约会的毛头小子般踌躇不前。
aquot见鬼了
aquot他低声嘀咕,抬脚刚要跨过洞口,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台阶上倒映着他来回踱步的身影。
按理说,两人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这种网恋奔现般的紧张感究竟从何而来
是因为分身上动了手脚,导致本体容貌与分身相差甚远还是因为
aquot怕个毛,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aquot陈长安揉了揉发烫的耳根,第四次鼓起勇气冲向洞府。
aquot哗
aquot
一只莹白如玉的手精准攥住他的手腕。
天旋地转间,陈长安已被拽入满室暖香之中。
aquot红、红鲤
aquot
映入眼帘的容颜让他呼吸一滞。
即便见过多次,姬红鲤本体的容貌仍如初见时般惊艳远山眉下是一双含情目,眼尾缀着颗朱砂小痣,在烛光里像滴将落未落的血珠。
青丝未绾,逶迤垂落在月白色寝衣上,领口微敞处露出的锁骨如瓷釉般莹润。
就在他心中慌乱的时候,微凉的指尖突然贴上他滚烫的掌心,十指相扣的熟悉触感终于让陈长安找回呼吸。
却见那双桃花眼危险地眯起,眼尾小痣随着这个动作轻轻一颤
aquot夫君方才在外头
aquot红唇轻启,吐息如兰,
aquot犹豫什么呢
aquot
陈长安发誓自已绝不是因为分身食髓知味后,忽发奇想也想要本体来试试。
他只是单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忽然觉得所谓上界有些奇怪,便忍不住想来问问自家好像什么都知道的老婆。
至于这次为什么是本体来对了,他主要就是想展示一下刚刚获得的灵界而已。
他种田的心思只坚持了一天不到就烟消云散。想想迁徙凡人的各种麻烦,于是他便准备忽悠萧尘等人帮他打理这个小小的世界。
不过难得有这么大收获,找老婆炫耀一下也是必须的。
对,我就是这样想的。
陈长安心里给自已打气道。
aquot这个嘛
aquot陈长安轻咳一声,尽可能掩饰尴尬
aquot主要是好久没来过了一时近乡情怯
aquot
aquot近乡情怯
aquot姬红鲤斜倚在青玉案前,闻言眉梢微挑,刚要开口,陈长安又连忙继续道
aquot当然,这次来主要是有一些疑问,想向红鲤你请教一下。
aquot
aquot哦
aquot
她慢条斯理地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随着这声意味深长的应答,她忽然端正了坐姿。
月白色广袖拂过案上茶盏,整个人瞬间从慵懒美人变成了端方圣尊。
只是那双含笑的眸子依旧泄露了几分戏谑,里面填满了看你表演的意思。
陈长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正经噎住,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他望着姬红鲤摆出的这副
aquot洗耳恭听
aquot的架势,突然觉得石凳有些硌得慌。
他连忙补救道
aquot只是这些年遇到过几次有关上界的事情,怎么感觉上界的情况有些怪异,反而不如下界。
aquot
见陈长安意外的提起上界,姬红鲤倒是收起了几分笑意
aquot所以,夫君,是为这个问题来找我的。
aquot
陈成安连忙点头
aquot对,而且我还拿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准备待会儿给你看看。
aquot
aquot原来如此
aquot姬红鲤指尖轻点茶盏,氤氲水汽中眸光微闪,
aquot你感觉没错,上界确实出了问题,但这都要从上次量劫说起。
aquot
她顿了顿,
aquot夫君可知何为039量劫039
aquot
陈长安摇了摇头,他并非土著,又常年宅家,对于玄瀛大陆还真说不上了解。
见陈长安摇头,姬红鲤素也不奇怪,自家夫君有时候就是缺乏常识,真不知他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是怎么来的。
随后她娓娓道来
aquot太古传说,开天辟地后,此界本该比如今的下界浩瀚无数倍。可惜天道有缺,每隔一段岁月便会因果崩溃,天地翻覆,是为量劫。
aquot
aquot而前几次量劫多是仙神之难,上古仙人们借用各种方式提前布局,执棋者都能顺利通关,而这最后一次量劫,却是因凡间七情六欲而起。
aquot
aquot上古仙人并不将凡人看在眼里,更不屑在凡人中布局,只是按照自已的方式,想当然做好了准备。却不想这次量劫威力竟然远超之前所有。
aquot
aquot于是整个世界分崩离析,化作无数碎片在宇宙中四散飘零。
aquot
aquot如今上下界,不过是较大的一块残片。
aquot姬红鲤轻叹,
aquot更可怕的是天地规则大变,甚至那些自以为超脱的大能都难逃因果,只能带着亲朋好友遁入宇宙深处,不知去向,而劫后上界
aquot她意味深长地抿了口茶,
aquot沾染了太多七情六欲,红尘浊念,变得奇怪也属正常。
aquot
aquot难怪。
aquot陈长安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茶杯,
aquot总觉得但凡和上界有关的事情,都一股子的怪味。
aquot
aquot对了,
aquot陈长安指尖轻敲石案,一抹混沌青光自掌心浮现,
aquot前几日我误入一处叫昆仑山的地方,得了这个。
aquot
灵界光辉如水波荡漾,在洞府内铺展开来。其中山川河流自成体系,日月星辰有序轮转,俨然一方独立天地。
姬红鲤眸光微凝,红唇轻叹
aquot虽然早有猜测没想到夫君真踏出了这一步。
aquot
aquot哪一步
aquot陈长安不解。
aquot装傻。
aquot玉指戳在他眉心
aquot传说仙尊境到了巅峰,能够自成一方小千世界夫君虽然取了巧,但这也不是寻找仙尊能做到的事情。
aquot
她突然俯身,青丝垂落在他颈间,
aquot可夫君既已突破,为何还能滞留下界
aquot
温香扑面,陈长安喉结微动,不过既然是自家老婆,他也没有必要隐瞒
aquot下界天道是不容仙尊,所以我本体
aquot他无奈指了指脚下,
aquot只能困守这片山谷。
aquot
aquot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这片山谷这些年变得有些奇怪,原来是夫君的手笔。
aquot
指尖顺着他的喉结滑向衣襟。
薄纱寝衣不知何时已松散开来,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肩头,
aquot既然夫君不肯飞升
aquot
她跨坐到他腿上,裙摆因坐姿微微上滑,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腿,肌肤莹润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裙纱半遮半掩间,更显得那双腿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姬红鲤吐息如兰,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aquot那不妨让我先尝尝
aquot
aquot仙尊的味道
aquot
aquot如何
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