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把头语气有些讶意道“你说秦娟”
我忙解释“没错把头,一开始我也很惊讶,我早就发现了这事儿从一开始就透着不正常,对方明明有机会吞掉我们所有货,却非得等我到了在动手,摆明了是她想报仇就说在赌场那晚,要不是我跑的够快,现在铁定进去了”我越说越激动。
“圈子就这么大刘元宁卖阿育王塔挣了一千多万这事儿我都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当初我们没卖给她加上后来我又坑了她一百多万这等于旧账加新仇”
电话中把头道“秦娟这女人背后有大股东,那些人都是各地方上有头有脸的社会人物,在北方除了内蒙河北河南,从其他省份流到潘家园的土货,这女人都有优先看货的权利。”
我激动道“她在牛比也只是买手是有钱人的代理是掮客我们才是真正的道上人北派不是好惹的放着富贵日子不过她既然想找死那我就成全她”
“你打算怎么做”
我毫不犹豫道“办她过五关斩六将霸王硬上弓”
把头突然笑道“云峰,这可不像你的一惯性格,你这次生这么大气,不惜以身犯险也要和对方斗个胜负,这其中不会有你那个弟妹的原因吧”
“没有把头我生气纯粹是因为对方想黑吃黑”
“真没有”
“真没有”
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呵呵,行了云峰,你成长了,也有了自己的名声和人脉,我不好多管你,总之你当心,不管结果如何,都要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我在淳安等你好消息。”
“另外,你要记得早年我说的那句话,咱们行走江湖,少碰女人。”
“放心把头,我不会给咱们北派丢脸。”
挂了电话,经过再三考虑,我做了个决定。
我决定去见一见小影,因为误会冷落了她这么多天,于情于理,我都得去安慰一下她了。
“牛哥,我和嫂子出去了,你把人看好,别让她跑了。”
“放心兄弟,你们注意安全,老婆,你要保护好我兄弟啊。”
说出去有些丢人,我一个大男人晚上出门还要一个女人保护,但没办法,万一秦娟那边儿反应过来了派人暗杀我怎么办眼下到了关键时刻,不得不防。
等出租车的间隙,我发现了,牛哥老婆方晓晓话很少,尤其在单独面对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晚在小旅馆我听到了她喊床的声音。
我觉得那很正常,换成我我也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我主动搭话道“嫂子,你是台州市区人”
她摇头“不是,我仙居的,父母离异后我从小跟着父亲,父亲在椒江那边儿做生意,所以我在市区住了很多年。”
“那你的缩山拳是你父亲教你的”
她点头“缩山拳传男不传女,父亲也算破了例。”
我问道“浙江自古多小门小派,有个叫小珈蓝寺的门派,你可曾听说过”
她认真想了想,摇头“从未听说过浙江有这一号门派。”
“那你和牛哥是怎么认识的”
听我聊起这个,她顿时笑道“当年我买了他的假蜂蜜,把他揍了一顿,我们就那样认识了。”
“父亲直到现在都不同意我和他的事儿,因为我有娃娃亲在身,对象是浙江武术大家,号称江南第一腿的刘百川曾孙刘振国。”
“啊这么说来,你为了牛哥单方面毁亲了”
她当即挑眉道“我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做主,轮不到老一辈人指手画脚,我看不上的男人,就算他是世界首富也没用,我看上的男人,就算他是鸡是狗我照嫁。”
我笑道“我牛哥可不是土鸡瓦狗之辈,他只是无心江湖,要不然,凭借他那一招飞蝗手绝活儿,荣华富贵想必是手到擒来。”
“嗯,我也是因为他那招儿爱上他的。”
“哦是吗”我感觉她像是话里有话。
下一秒她脸突然红了说“车来了。”
来前没通知小影,我想给她一个惊喜,10点多到了小影藏身的宾馆,我吩咐牛哥老婆在楼下守着,随后我深呼吸一口,敲响了门。
没动静。
我小声道“开门,是我。”
下一秒,门开了。
“小影,我来看你了。”
只见小影披头散发,脸色发白,整个人十分憔悴,或许是担惊受怕休息不好的原因,能看到她有明显的黑眼圈。
望着我,她眼眶渐红,随后突然就要关门。
我连忙挡住。
她立即冲我大声喊“你不是不信我吗你不是觉得是我暗中出卖了你吗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那是被逼无奈你要理解我当时的处境啊”
她呜呜哭了。
我小心翼翼试着将她揽入怀中,她没躲,任由我搂着她肩膀。
这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峰哥,这段时间你知不知道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知道那种被自己最在意的人怀疑,被不信任的感觉吗”
“我每天晚上怕的睡不着觉,我怕你出事儿,我怕黑,可我又不敢开灯,因为我更怕被抓到了会连累你。”
我轻拍她后背“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没事了,往后你不用在担惊受怕,我会保护你。”
“嗯。”
“峰哥你知道吗,我只有在你怀里才有安全感,亮子给不了我这种感觉。”
“经过这些天的独处,我自己也想了很多,峰哥要不我和亮子摊牌吧,这几年存下来的钱我可以一分不要,就当是我给他的补偿。”
“不行”
“小影你得明白思想是思想,生活是生活,思想上咱两可以这么干因为没人知道,但生活上不能这么干,明白吗”
“如果我和你越过了最后那条红线,亮子又成什么了”
小影看了我一眼,皱眉道“那就没有稳妥些的处理办法”
“没有”
“咱两是在突破道德底线我就算补给亮子五百万也无济于事,你信不信,只要我敢碰你,那亮子就敢绑上炸药和我同归于尽。”
“峰哥你这不是碰了嘛”
我解释道“现在没事儿,他不在这里。”
“那你要不要在多碰一点”
听了这话,我眉头紧锁,心里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