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中。
陈怀信看着眼前的情报,满意的点点头。
一旁的指挥使和首座都有些懵。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等待陈怀信的命令,准备要进行下一步动作,但除了让他们散布谣言以及观察那些官员的动向之外,再没有新的任务了。
“陛下,是否需要我们去”
“不必。”
陈怀信笑着摇摇头。
“这就是朕的用意。”
“接下来就是他们人人自危的时候了,暗杀的事你们不要管,还不是时候。”
“把第一位受害官员的情报暂时扣下,若是再有类似的情况就调查清楚,确保杀人凶手尚未离开长安,不然就将他们扣下,押入刑部大牢,其他的事封档入库,另有妙用。”
听闻陈怀信的安排,两人虽然不懂,但当即照办。
事态继续发展。
陆陆续续的有些官员遭到暗杀,但他们却没有被朝廷重视起来。
这样下去情况可就不妙了。
那些十分安稳的世家官员也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就是增加防护和府院的安保措施。
但就算这样还是无法挡住那些外来之人的针对。
就算有人侥幸躲过了暗杀,也依旧会活在阴影当中。
他们活着不是因为安全,而是运气好。
京兆府对此一律严肃查办。
每次想要深入调查被刺杀的官员之时,又遭到了阻挠。
不是情报就是刻意隐瞒事实。
无奈之下只能作罢。
而那些官员则是心中悲苦。
他们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因为先前他们都有相互勾结和出卖情报的过往黑历史,若是将这些一并说出,那岂不是嫌自己命长了
所以宁可不报官,也不能继续深查下去。
当然这还只是一部分罢了
真正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朝廷的态度。
陈怀信没有过问。
该上朝继续上朝,该安排那些填补之人就继续安排填补之人,提拔和任用都是对方的心腹,几乎就差亲自安排新人上岗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出大事。
他们不相信陈怀信没有耳闻。
更不相信国安司没有作为。
先前查他们的时候一查一个准,现在突然间哑火了,就像是自认无能一样,这换做是谁都不相信。
但就算陈怀信明着不管他们也无可奈何。
如今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之前他们都是作孽的,如今也该偿还了。
陈怀信将那些本该与他们一同勾结的外人抓走,反倒是将罪名扣在了他们头上,吸引怒火,祸水东引,这糊涂账怎么算怎么亏。
“这就是你说的第二步吧。”
姬清珞满意的点点头。
在推演当中,陈怀信曾经和未来的自己坦言。
所谓的孤立只是第一步,之后的第二步和第三步还会继续开展。
果然如对方所说。
那些官员遭到了清算和报复,就算没死也丢了半条命。
这种防不胜防的形势简直让人崩溃。
同时也算是陈怀信借刀杀人的一步妙棋,而且连一个喊冤的人都没有。
自作孽,不可活。
他们对其中的原因都心知肚明,又怎敢拿勾结外敌之事做文章
王千禾看了一眼那些角落当中的世家官员。
此时那些人的眼神古怪,均是面面相觑。
他们有的身居高位,有的占据朝廷要职,好不容易捧着聚宝盆活了这么多年,现如今突然看到未来形势如此恶劣,心中也是没了底。
看得出来,确实被陈怀信这番操作吓到了。
甚至害怕他们当今女帝也一并学了去。
虽然他们暂时还没有勾结外敌卖国,但这等帝王心术运用起来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甚至就连想要调整的空间都没有。
一旦被布局下来,就只能被迫接受了。
实在是太过于憋屈
再想想邢国公,简直就是倒霉透顶了。
而此时王千禾他们则是露出笑容,陈怀信这么做也算是给如今的那些野心之辈好一顿敲打,让他们不可贸然轻举妄动。
若是之后继续执迷不悟,结局只会更惨。
“依老夫之见,这第二步还没完。”
郭宝义突然开口。
“所谓心术,算的是人心,用的是计划,如果就这么简单的恐吓他们,可就小题大做了。”
众人一时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官员们也都开始暗中联络起来。
现在的他们必须拿出个主意来。
“现在那些外国的间谍和杀手都已经找上门来了,摆明了是要咱们的命。”
“真是岂有此理,还能怕他们不成大不了就直接开干,咱们在这儿多少年了,岂会容忍这些宵小之辈放肆”
“唉,不可闹大啊,咱们本来就是那陈怀信的目标,要是折腾出罪名,岂不是伸着脖子让人家砍”
“也不能这么窝囊啊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难不成我们以后要提心吊胆的过一辈子”
“多说无益,举国上下能够干预这件事的,就只有咱们陛下的国安司了。”
“是啊,但朝廷态度就这么尴尬难不成真让咱们去认罪九族呢”
“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当务之急是活下去,你们不觉得这是陈怀信在借刀杀人吗”
“看出来了又怎样你去殿上参他一本”
“也许我们可以去找一个合适的人商量计划,法不责众,说不定还能有转机。”
翌日。
邢国公府。
“你们怎么来了”
刚刚洗漱完毕的邢国公正顶着黑眼圈准备吃早饭,但却听说了有人前来拜访他。
会客大厅当中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之后,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
自己已经愁的整宿整宿没睡觉了。
那些罗马杀手不久之前竟然派人来给他家里的人投毒,简直令人发指。
如今这些和自己苦命相连的官员找上门来,岂不是授人以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