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这些人就是单纯的炮灰”
“你们当真觉得陈怀信只是为了杀戮”
“这些人命是为了战场而生的,一个国家的新生和毁灭必然难逃如此一场轮换。”
王千禾义正言辞的将此事说明,旁边的其余官员也都纷纷点头。
事实就是如此。
在战场之上牺牲的这些人就是为了一个国家的生存而来的。
所以注定的牺牲在所难免。
不过这一场国战并非是正义之举,而是被罗马差使专程到此寻衅滋事的。
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弃子了。
更不要说如今这样的局面了。
而在陈怀信的布局当中,这些人如果事先被震慑或是撤退,还有存活的余地。
但是他们执迷不悟,做了那愚蠢的炮灰,就怨不得他人了。
“若是俘虏之后岂不是可以减少伤亡”
“只为俘虏那岂不是还会有更多的人来送死”
“在这种国战之中若是能够以德服人,岂不是可以两全其美,最终达成双赢若是那帕提亚帝国能够主动投降又何须至此”
“一个国家的傲骨岂容轻辱,若是让我承国就此投降,放下武器跪地受缚,你等愿意”
王千禾忽然冷笑一声。
刚刚那一番唇枪舌剑之下,他发现了这些人的眼神古怪,再仔细一想他们的立场不由得觉得更加的可笑。
“或许说你们真的愿意。”
此话一出,刚刚那些世家官员瞬间就破防了。
对他们而言,这是一项非常严肃的指控。
如果说今日真的将此事应了下来,那毫无疑问会加快姬清珞的内部清缴计划。
他们的女帝的手段向来都是雷厉风行,倘若没有在今日将此事说清,到时候吃亏的必然是背后连带的门阀氏族
“王相不可乱言”
这种局面他们也顾不得所谓的以下犯上了。
要是再继续让王千禾说下去,就等于直接给他们定罪了。
投敌卖国这种事情只能放在暗地里进行。
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
尤其是如今这灭国之灾近在咫尺的情况下。
“好了。”
姬清珞一声令下,在场之人都闭上了嘴。
“国难当头,匹夫当为,这种时候上战场也是不得已的形势,帕提亚帝国并不知晓自己所处的环境,被夹在东西方交火的关键地带,处境自然尴尬,陈怀信也是利用了这一点。”
“如果想要斩断罗马的后援,就必须先拿下帕提亚。”
“这也是必须要做的事”
“这支军队也许不会全军覆没在这里,但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只有真正产生了震慑,才能够加快帕提亚帝国的屈服。”
说话间姬清珞突然停顿了,看向天幕眼神当中多了几分的迟疑。
回想起这次推演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为了保住国家最后的力量而做出的那些决定。
现在想想可能也是出于这种原因吧
当一个国家的君王以及上层统治者面对着没有办法力挽狂澜的局面之时,能够保全更多的民生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草原之上。
帕提亚帝国的军队在一番狂轰滥炸之后已经退到了后方。
因为这一场大战来的太过突然,所以他们没有任何准备,只能够溃败而逃。
但因为边防线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没有完全离去,而是在草原一处选择驻扎。
“我们还剩多少人”
“算上骑兵,整个军团还有将近三万。”
“什么”
“粮草和其他的辎重配给都已经丢失了,还有一部分遗失在了战场上。”
“现在我们已经快要断粮了。”
“不到五日的功夫他们就集结了将近十万人,按照他们草原的地理划分,全部集合,看来是要和我们最后一战了。”
“岂有此理”
将军直接拍案而起,怒目相视,急火攻心之下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是真正的出师未捷身先死。
上一次他们的联军选择去攻打中原的边防线,绕过了草原,现在看来打哪里都一样,吃亏的始终都是他们。
五万人刚一露面就少了两万,这样的代价太过于沉重了。
而且现在军心大动,他们可能没有机会再继续打下去了。
而且这不是最痛苦的。
如果他们没能为罗马争取时间,之后只怕还要被那位大佬清算。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十万人在天山”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十分的亢奋,双目狰狞的盯着军需官和一旁的副将,看得出来这个情报十分重要
“好啊,好啊怪不得有如此重的火力。”
“原来是他们坚持不住了。”
“吩咐下去,把这个消息报告给罗马,就说他们的主力已经被带到了大草原上,我们将以三万人的兵力拖住敌人,长安的刺杀行动就看他们的了。”
此时的将军十分自信。
果然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之前联军打到边防线上,都还没见到中原的军队就被重创回来,甚至边防守将就把他们收拾了,虽然当时自己国家也有军队参战,但总指挥是罗马的指挥官,对方难辞其咎。
现在看来还是自己足够厉害
十万大军被拉拢过来就为了对付自己,少了两万人说出去也不丢人。
拖延任务自己算是圆满完成了。
该轮到罗马方面去实现刺王杀驾了。
要是罗马那边还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斩杀陈怀信,那该兴师问罪的就是他们了。
“只要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
“长安大乱。”
“到时候他们必定会军心溃散,我们趁机反打回去,也许草原就要易主了。”
将军一脸笑意。
这一场军事合作本身就是有前提的,如今在他看来十万兵马已经足够代表煜国主力了,当初在中原边防线外也不见这等阵势。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一等。
很快,大量的罗马刺客开始行动了。
一场目标大煜皇宫的危机开始正式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