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人一虫离去,彭飙低头沉思起来。
自从与卿长回一战之后,加上一年时间的疗伤,如今的他境界稳定,他已打算吸收青天神水,以突破境界。
毕竟,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是邪神教,自己要尽可能的提升实力。
想到卿长回,彭飙便打算测算一下他如今的位置。
闭上双目,默默想着卿长回的姓名与样貌,彭飙开始了测算。
然而,片刻后他却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疑惑。
“我已与他交过手,为何还是算不出他在何处”
彭飙想不通
虽说自己占卜之道方面的修为尚浅,但也不至于差到如此地步。
彭飙思虑起来。
“卿长回此人,究竟是藏于某处险地,还是本身沾染着大因果,或者说,卿长回此名本就是一个虚假的名字”
想了许久,彭飙还是有些想不通。
随后,他暗叹一口气,不再多想。
两日之后,吴世雄与紫色毒蝎回来了。
进入二楼房间后,吴世雄脸色平静,倒是紫色毒蝎趴在吴世雄肩头之上,骂骂咧咧。
“真是贪婪成性,居然狮子大开口。”
“十万神石,那可是十万神石啊”
“吴世雄,你也真是舍得”
“”
听着紫色毒蝎的话,彭飙与羊荣皆看向吴世雄。
吴世雄微微一笑,没有任何不舍的样子。
“我与武兄乃是生死之交相对于我与他之间的交情,十万神石根本不算什么”吴世雄脸色平静的说道。
羊荣与彭飙一听此话,额头肃然起敬。
在一切以利益为先的修仙界,这种感情极为难得。
彭飙还记得,初次见到吴世雄时,吴世雄给他的印象只是一名奸滑的掮客。
没想到,此人也是一名性情中人。
此时,羊荣起身,道“我去刑部看看莫开辛,他若是有何动作,我会及时回来告知”
说罢,羊荣便大步离开。
刑部,稽查司大院内,莫开辛笑呵呵的将一名披头散发、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送走。
中年男子一离开,莫开辛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好你个洪梁,竟然使出如此阴招对付我”莫开辛心中大骂。
不过,骂完之后,他又感到一丝无奈。
敬之筹与他不止是同僚关系,二人还是好友。
人都有弱小之时,莫开辛弱小之时,敬之筹曾数次救他于危难之中,因此,对于敬之筹的话,莫开辛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哎”
莫开辛叹了一口气,随即打开稽查司大院阵门,朝着尚书大院而去。
半个时辰后,他走出尚书大院,朝着稽查司大院而去。
走了不远,一少年迎面而来,正是羊荣。
羊荣看到莫开辛后,眼神一动,嘿嘿笑了笑,便从一旁走过。
“停下”
莫开辛止步脚步,看向想大步远去的羊荣。
羊荣闻言,遂停了下来,转身行礼。
“莫大人”
莫开辛上下打量着羊荣,随即冷笑起来。
“羊昆,你们倒真是好手段”
“呃莫大人是何意羊某听不懂”羊荣装傻道。
莫开辛冷哼一声,道“明人不说暗话,让洪梁速速来见我,我等他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还没来,武克安之事他就别想参与了”
说完,莫开辛便拂袖朝着远处离去。
羊荣听到此话,先是一呆,随即脸上露出灿烂笑容来。
看来,事情成了。
想到此,羊荣快速朝着刑部出口方向而去。
稽查司大院,莫开辛所在的大楼内。
看着站立在堂中,双手低垂、双目平静的彭飙,莫开辛眼神深邃,不知在想着什么。
“莫大人,不知找在下过来,所为何事”彭飙开口问道。
他行礼完之后,莫开辛就一直打量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所为何事你心里难道不清楚”莫开辛淡淡说道。
彭飙听后,心中暗笑,看来,莫开辛心中火气很大。
想到此,彭飙遂坐到旁边的座位上,笑着拱手道“事出有因,只能使些小手段,还请莫大人勿怪”
“哼,你们倒是舍得”
莫开辛脸上露出一丝心疼之色,道“那可是十万神石啊你们给老夫多好啊”
彭飙“”
彭飙惊呆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莫开辛是因为被强逼而不满,没想到他却是因为得不到神石而愤怒。
反应过来的彭飙暗暗苦笑,他实在是把这些官员想的太有原则了。
早知如此,就不用脱裤子放屁了,直接拿神石砸莫开辛就是了。
看着莫开辛,彭飙笑了笑,道“一回生二回熟,我下次一定开门见山,不做那些弯弯绕绕之事”
莫开辛听到此话,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彭飙,心中暗骂。
还一回生二回熟,你以为这是做买卖吗就算是,也不能如此赤裸裸的说出来啊
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抛到一旁,莫开辛说起了正事。
“武克安失踪之事,我查了一月有余,查不到一点线索。”
“今日,我向殿下与尚书大人说起此事。”
“殿下与大人也说此事不能长久拖下去,他们经过商议,决定由我与你一同调查此事”
说到此处,莫开辛瞥了彭飙一眼,道“不过,刑部的规矩不能被破,调查此案的人还是我,你此次的身份乃是我的随从,凡是涉及机密之事,你都要避开。”
彭飙听后,立刻点头,道“理应如此”
说罢,他笑道“能作为大人的随从,也是我的荣幸”
莫开辛一听,连忙抬手做出阻止的样子,道“别我可受不起”
彭飙一看莫开辛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将事情想的很清楚,也能猜出前因后果,虽然莫开辛说是赵文器与秦一正经过商议才决定的此事,但真正的提出者应该是莫开辛。
赵文器与秦一正应该也是考虑过后,觉得事情不能拖延下去之后,才点头同意的。
不过,刑部的规矩不可破,所以自己的身份只能是随从,且遇到机密之事不能接触,这样,明面上也能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