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飙听到“虎渊亭”三个字,心中也是微惊。
这可是神尊级强者,站在此界巅峰的存在啊
但此刻,站在巅峰的存在却成了一句冰冷的尸体。
赵文伯背负双手,身上黑袍被大风吹哗哗作响,他淡淡道“不错,正是虎渊亭”
“此人让父皇遭受不可挽回的伤势,早就该死了”
“不止是他,整个四象宗都已被我连根拔起”
说到此处,赵文伯停顿数息,继续道“我本想将虎渊亭的尸体带来给父皇一看,却没想到,父皇居然先一步走了”
“唉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赵文伯长叹一声,随后看向赵文器,道“十弟,不得不说,你的动作很快,居然趁着为兄去梁州寻找虎渊亭之时,将邪神教总坛覆灭”
“应该是你动的手吧”赵文伯看向彭飙。
彭飙闻言,沉默应对,虽然赵文伯没有释放出任何气息,站在那里如同一名凡人一般,但彭飙还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压力。
一种来自境界方面的压力。
赵文伯,应该已经达到神尊级境界了彭飙暗道。
听着赵文伯说了这么多,赵伐终于忍不住道“赵文伯,你来此意欲何为”
“陛下已传位于文器,你欲争位,我赵伐第一个不答应,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听到赵伐的话,赵文伯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一丝怜悯之色。
这种怜悯,好似一种看蝼蚁的怜悯。
看着赵文伯的眼神,赵伐内心非常不自在,他感觉赵文器看着自己就像是看一只井底之蛙一般。
数息后,赵文伯看了一眼上空,叹道“看来,这世上无人懂我”
“父皇不懂,你等也不可能懂”
说罢,赵文伯低下头,双眼满是精光,高声道“赵伐,你以为我赵文伯会在乎一个小小的越国”
“我的目光,早已看向了梁州、九州,甚至仙界”
“越国皇位,在你等眼里是宝,但在我眼里,与一颗顽石无异”
说罢,赵文伯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赵伐听到此番话,眼中怒气一闪,刚想开口回应,但赵文器却突然走上前来。
此时的赵文器,脸色平静。
他看向赵文伯,沉声道“越国再小,也是父皇耗费一生心血而建立赵文伯,你生于此、长于此,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越国”
“父皇逝去,主要原因是不可恢复的伤势,但未尝没有你的原因。”
“我”赵文伯闻言,眼神一闪。
“不错父皇让你去看守秽气谷,结果你却和父皇观念不合,最后更是形同路人”
“你可知,父皇对你非常担忧”赵文器道。
赵文伯听后,冷笑道“呵担忧我父皇坐拥宝山却不利用,何其愚蠢也”
“他不是想要重新建立一个仙朝吗那为何不能利用秽气的力量”
“国师都能想通的事,他为何想不通”
此话一出,彭飙、赵伐、赵文器三人皆是眼神一凝。
赵文器立刻问道“国师想通赵文伯,国师想通了什么”
“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赵文伯淡淡道“当年,是国师找到我,说可以利用秽气谷下方的污浊之气,建立一支超级势力,统治九州,再现仙朝的辉煌”
“此后,一系列谋划,都是出自国师之手,在他的帮助之下,我才有今日”
“可惜,数十年前国师却不辞而别”
彭飙听到此处,心中一动,原来一切都是师父所为,这算是人为引爆劫难吗
见赵文伯不再多说,彭飙忍不住开口问道“后来呢国师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