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般,僵在了原地。
周围的议论声、嘲笑声、鄙夷声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中,让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耳朵嗡鸣。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按部就班的进行演讲,宋哲自信自己的演讲稿不会比陈默那篇废话差多少,最起码不会被记大过,取消奖学金评选啊
取消奖学金评选倒还在其次,反正只要翟可欣能跟陈默和好,宋哲不会缺钱花。
最主要的是记大过处分
记大过处分会影响学生的入党申请和保研资格,被记大过的学生都是0几率能入党和保研,更严重一些的,如果记过处分未被撤销,可能会影响毕业证的获取,甚至无法顺利毕业
陈默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拍了拍宋哲的肩膀,笑眯眯道“surrise妈惹法克儿这下舒服了吧人淡如菊的人设崩咯”
“陈默,你,你故意陷害我”
宋哲面色涨红道。
“我怎么陷害你了我让你偷我演讲稿了我让你用那份稿件上台演讲了我让你用完之后还上台反咬我一口了”陈默笑着反问道。
“”
宋哲哑口无言。
但凡他这三件事,少做一步,都不会被记大过。
可以说,走到这一步,完全是他自己作的
当然,也离不开翟可欣的倾力协助。
这时翟可欣跑了过来,关心的询问道“阿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过来的还有2班的同学。
为了自己的人设不崩,宋哲只能编瞎话说道“我我就是在地上捡了一份演讲稿,到处问了一圈,都说不是他们的,陈默也说不是他的。
俺寻思这演讲稿也没人要啊,于是就自己用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演讲稿是陈默故意丢在我必经之路上让我捡的”
“什么”
翟可欣瞳孔一缩,拳头紧攥,咬牙切齿的红温了起来。
谭树等人也都愤愤不平了起来“陈默太baby辣”
“他就是故意的利用这种baby的手段,陷害哲哥”
“为了得到欣欣,陈默竟然开始设局想毁了哲哥的名誉这种人怎么配上江大的”
“”
翟可欣跑到正在离开的陈默面前,一把拉住陈默的胳膊“陈默你说是不是你设局陷害阿哲的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是故意不小心的。”陈默挑了挑眉笑道。
“你好你承认了就好走走走,跟我去校长办公室今天你必须给阿哲澄清,否则我饶不了你”翟可欣歇斯底里的如同一头发疯的牛一样,拽着陈默就要走。
“滚一边去”
陈默一把将翟可欣甩在了地上,冷冷道“我都不用想就知道宋哲又他妈装白莲花诬蔑我了。也只有你这头蠢猪才会相信宋哲那种人的话。”
说完,陈默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宋哲和谭树等人赶紧过来扶起翟可欣。
此时的翟可欣已经泪眼婆娑,委屈到无以复加“他他竟然推我他凭什么推我明明是他做错了事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公道了”
台下。
陈默淡定的发消息给了高心怡“走吧,今天单独请你吃饭,你悄悄的走,别告诉思博,这小子是个二皮脸,说了肯定跟上来打扰咱俩的二人世界。”
过了几秒钟,高心怡回了个消息“ok吐舌头”
紧接着陈默发信息给了冯幼薇“晚上记得好好吃饭,我会让王丽监督你的,不好好吃的话我就打你屁屁。”
冯幼薇“嗯。”
接着陈默又给李思博发了个消息“搞定了,一会儿心怡会偷偷自己溜出来跟我吃饭”
李思博看到这消息,长长的松了口气。
修罗场终于结束了
全靠老子hod住全场啊
略显膨胀的李思博,看了看高心怡又看了看冯幼薇,非常不屑的笑了笑。
就这
原来当渣男这么简单啊
他李思博要是想,也完全可以嘛有什么呀
“薇薇,坐累了吧,给你吃巧克力。”
“心怡,渴了吧,我这儿还有一瓶没打开的水,你喝点吧。”
李思博自认为已经拿捏了二女,自信满满的进行着微操。
二女都以为对方是在跟李思博交往,不疑有诈,很给面子的接过了李思博的东西。
就在这时
高心怡开口道“我要去厕所,你们这儿的女厕所在哪儿啊”
没等李思博开口,冯幼薇先说话了“我,我带你去吧,正好我也想上厕所了。”
“好呀,一起去啊。”高心怡笑着就要起身。
唰
李思博刚放下来的心,再次悬了起来,汗出的跟瀑布一样,赶紧阻拦道“我我带你去吧女厕所我熟我经常去”
绝对不能让高心怡跟冯幼薇单独相处
这要是出了事儿,那默哥就完啦
“女厕所你去个屁啊,老实呆着吧,我跟幼薇去,正好跟她好好聊聊。”
说完高心怡不管不顾的挽起冯幼薇的胳膊就走。
这一刻,李思博感觉天都要塌了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王丽捂着耳朵骂骂咧咧道“吵死了,谁那么没素质啊越敲越来劲了是吧哎,思博,你,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啊卧槽,你你尿裤子了”
是的,李思博不光吓哭了,还当场被吓尿裤子了。
此时陈默走了过来,把李思博拉到一边问道“怎么了”
“默哥丸辣全丸辣高心怡跟冯幼薇一起去上厕所了,还说要跟冯幼薇聊聊。呜呜呜”
陈默也心中一惊,不过旋即就冷静了下来。
“完也是我完,你他妈至于吓到尿裤子吗完蛋玩意”
说完陈默给李思博转了1000块钱,嫌弃道“自己去买一条好的裤子去。”
李思博拼命摇头,啜泣道“我不要。默哥,我只求你以后千万别让我装她俩的追求者了,我这心脏真承受不住,太吓人了”
陈默满口答应道“行行行,不装追求者,咱不装了啊。好样的,回去好好休息去吧。”
同时陈默在心中补充到,追求者下次你就是她俩的男朋友了,说不定过几年你还是她俩的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