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吕布白云飞看着文武云集,众星捧月,自己高高在上主宰一方,不由哈哈大笑。
“哈哈哈,大丈夫当如此”
“众卿饮胜”
众文武高声附和,举杯同饮,气氛如火如荼。
高世良饮了一杯水,静看主公狂喜,文武众将狂欢,仿佛已经夺得天下,高枕无忧。
高世良不由皱眉。
雍州仅是自立,叛出秦府而已。
麾下文武,有多少忠于主公
雍州八万将士,怎么养活这些人,有多少愿为主公死战
万一秦国公征讨,拿什么抵挡
即便秦国公不来,秦地、并州、凉州大军围攻,雍州怎么抵挡
雍州除了主公神勇,除了秦国公,无人可制,就没有任何底牌了。
这些人,真能这样狂欢安坐
高世良冷哼一声,打断众人的狂欢,道“主公,若是秦国公率军来伐,可有办法应对”
白云飞醉眼朦胧,大笑道“世良放心吧,秦国公不会来
没有人比我更懂他。
老头子96岁了,没什么比秦府传承更重要。现在,对他最重要的,是秦浩那个纨绔子弟。
他必须守着秦浩,把秦国公府的大权,交到秦浩手中。”
“老头子绝对不可能,万里迢迢,远征雍州。
万一出点意外,秦国公府庞大的势力,全都完了。”
“秀儿军师也分析了,如果老头子敢远征幽州,天下诸候一定会对付他
晋帝、燕王、镇南王、梁国公、东海侯、冠军侯、魔尊这些枭雄,绝不会让他回到京城绝不会让他回到秦地
到时候,秦国公府的势力,必将四面受敌,四面围攻。
老头子不仅打不下咱们,他的老巢也保不住”
“所以,咱们看似危险,其实稳如泰山
三天后,咱们大军出征,拿下凉州,局面就彻底打开了。
坐拥雍凉二州,我们退可征伐西域、草原,扩大地盘,成就一方帝国基业当年的大秦,就是这样开拓的
进可取川蜀、关中,坐拥整个西北,俯视诸候互相攻伐,择机百万雄师出关,争夺天下”
“咱们稳着呢
军师大人,本都督说得对不对”
白云飞向陈秀举杯,得意非凡,哈哈大笑。
陈秀举杯相迎,豪爽大笑,道“主公所言极是
咱们的局势貌似危险,四面皆敌,其实安全无比。
主公战阵无双,攻伐无敌,秦国公不出,谁敢与主公争锋”
“前面我们说过,秦国公必不敢率兵来伐雍州。
如果凭借大宗师实力,孤身来犯,那是找死不说别的,与我大军打上几场,单是元气消耗,就能让他寿尽而亡。”
“所以,秦国公绝不敢来
秦国公不来,谁是主公的对手秦地、并州、凉州,秦国公让谁领兵,来讨伐主公”
“这些庸碌之辈,又兵分三路,不过是给主公送菜”
“我不怕他们出兵,就怕他们不出兵”
“他们如果出兵,我们夺取凉州、并州就容易了”
“他们不出兵,我们也要整顿兵马,三天后出兵,快速夺取凉州”
“凉州都督熊不破,不是主公对手,又与主公交好,他敢出城与主公死战吗
我们包围凉州城,取了周边各郡城,驱民攻打凉州,熊不破怎么办
他屠杀百姓,获罪于天下,最后死路一条
他不杀百姓,只能让我们破城
熊不破唯一的出路,就是投降主公”
“你看,高将军不必担忧,战争就是这么简单天下如棋盘,早已在我与主公算计之中”
白云飞大笑,夸奖军师妙计。
陈秀儿神采飞扬,举杯大笑,与白云飞隔空共饮一杯。
高世良冷着脸,冷声道“我说不过你
但是,战争没你说得那么简单”
“我去巡视军营了”
高世良向主公施了一礼,放下酒杯,转身出了军营。
“真是牛脾气,主公的面子都不给”
张远半真半玩笑,挑唆了一句。
“哈哈,别管他
世良就是这样,我们继续饮胜”
白云飞不计较,举杯邀请众文武,继续狂欢饮宴。
陈秀儿举杯饮酒,嘴角带笑。
高世良,真良将也
他不喜欢,但是欣赏。打天下呢,总要有几个能打的大将。
八健将最末,黄钰举着酒杯,心不在焉。作为一员战场杀出来的将领,他就像坐在刀山之上,随时刀枪芒刺在背。
他实在受不了,这样刚刚反叛自立,就军中狂欢,全军文武嬉戏滥醉。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所有人,都坐在刀山上吗
随时都有可能,被人乱刀分尸,尸骸无存。
他们怎么喝得下去
怎么能这样畅快开怀饮宴的
一些文武放浪形骸,抱着舞女侍女,当众狎玩,简直醉生梦死,不知死活。
黄钰也想出去,整顿兵马,准备即将到来的战事。
但他不能出去。
他只是八健将之末,人中吕布白云飞,为了凑齐八员健将,才勉强上位的小将。
他没有高世良那样的资历,只能在酒宴中忍耐。
酒宴中,还有很多文武,强颜欢笑,心不在焉。
他们是忠于秦国公,不想背叛,被白云飞挟裹,无奈混在白云飞麾下的。
他们根本不看好这位人中吕布。
更不看好他首先跳反,第一个跳出来争霸。
历史上,所有争霸先驱,全是为王前驱。没有哪个首先跳反自立的,走到最后。
无论如何,他们不想给白云飞效命。
但是不敢表现异常。
不然,之前大量被杀的死硬分子,就是他们的榜样。
雍州城外。
秦浩率领两千骑兵,押着两千城内将官家眷,分别在东、南城外。
两千骑兵哪来的
白云飞八万大军,分散驻扎在各地,不可能集结在一起。
雍州还有不少马场。
秦浩等人乘着飞鹰,找了几处骑兵驻地,亮出身份印信,军营的官兵立马跪地投降。
秦浩挑选了一千骑兵,加上自带的一千人,凑成两千骑兵,包围了雍州城。
两千人包围雍州城,可能是他一个人的看法。
秦浩身边,很多人神情紧张,两股颤颤,几欲转身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