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十长老人屠屠烈,鹰击长空,瞬息飞掠几千米,惊天一击,震惊全场。
人中吕布率军列阵江边,数千军心战意合一,神之一射,超音速一箭将人屠屠烈凌空射杀,如雄鹰折翅。
最终,名震天下的宗师强者,在宗师之中威名赫赫,令人敬畏的魔教长老,竟然被一名秦军小校,斩下首级,大笑而去。
三江口观战的武林群豪,无不震惊失声。
剧情变化太快,让他们目不暇接,不知说什么是好。
最后,只能在心中震慑感叹,秦军威武,恐怖如斯
“教主,不能让让他跑了”
“我们要夺回屠烈的尸体”
魔教长老,死神萧别离叫道。
魔尊独孤无念看着萧别离,萧别离半边头发烧焦,灰头土脸,像是逃难的难民。
魔尊独孤无念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去夺回屠烈的尸体”
“我”
萧别离摸着烧焦的头发,一时讪讪无语。
你是教主,大宗师强者,天下无敌
我喊一声,是让你去夺回人屠的尸首啊。
我们上去,不是找死吗
萧别离的头发,是雍州军半夜偷袭,烧掉的。
雍州军那些混蛋,又是空投火油,又是火药,还放毒放炸,之后铁骑追杀围剿,两名长老、数名宗师高层,死于雍州军的黑手。
萧别离早又心有余悸,怎么敢去夺回尸首
他只是习惯性的喊一声。
结果,教主让他上。
他身边的魔教长老、魔教高层,没一个行动。所有人让开半步,冷笑地看着他。
蠢货,你被雍州秦军打傻了吧
一支雍州秦军的骚扰追击,都让你抵挡不住,落荒而逃。
现在可是秦军第一大将白云飞,率领隔水列阵,严阵以待的精锐之军。其中不知藏了多少高手,多少战争器械,多少强弓劲弩毒水毒火。
强闯秦军,你有几条命去送
除非,在场所有大宗师、宗师,藏在附近群山峡谷的几万武林群豪,一拥而上,才能攻破秦军,打破秦军的防御。
面对防御森严的军阵、关城要塞,武林不知要死多少。
武林群豪傻吗,谁听你的
萧别离尴尬一笑,道“我只是哈哈
大伙同僚一声,不忍看着老屠的尸首,被敌人抢去,让老屠尸骸无归”
“大战在即,秦家早有准备,埋伏大军,我们不宜冒险”
“老屠的尸首,先存在秦家,等我们胜了再夺回便是”
萧别离尴尬解释。
众魔教高层似笑非笑,有人赞同,有人拍拍他的肩膀,有人点点头。
大家都表示理解。
魔尊独孤无念道“这是秦家的阴谋
秦军早有准备,在后面埋伏大军,等着我们冲过去。
我们不能上当,不可中了秦家的奸计”
“秦家推迟决战,我们怎么办”
一名魔教高层问道。
“等”
“敌不动,我不动”
“我们就在三江口等着,秦家不想毁约,就一定会来”
魔尊一脸淡定,仿佛丝毫不受影响。
“教主高见”
“教主神机妙算”
“秦家小小诡计,尽在教主算计之中”
魔教高层争相拍马屁。
武林群雄
第二天。
魔教一行休整一天,打扮一新,穿戴整齐,前往三江口迎战。
他们等了半天,直到日上三竿,不见秦国公现身。
过了晌午,才来了一艘小船。
一员秦军小校,驾着小舟,隔着几千米江面喊道“国公大人没空,改日再战。”
轰
魔教一行,观战的武林群雄,全都哗然,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国公大人怎么又不来
他不是到了武关吗,有什么事”
“戏里说,这叫高挂免战牌
两军交战,如果一方不想打,可以高挂免战牌,延期几日,等强援来了再战。
我以前听戏,以为戏文里是假的。
原来,竟然是真的
秦国公的军队真是这么打仗啊”
一个憨憨笑着道。
“狗屁你看戏看傻了吧
哪有什么高挂免战牌,双方就不打了,等你援军来了再战你以为打仗是演戏吗
你说延期,我就不打你吗
秦国公这是戏耍魔尊,玩弄魔尊心态呢”
“那秦国公大人,为什么一天天延期再战
秦国公大人说延期,不就延期了吗”
“你
我不和你说了,跟你说不清”
同伴无语了,跟个憨憨说不清。
“国师大人,怎么回事,秦万里不敢应战吗”
一名草原打扮的清秀秃顶青年,问一名拄着权杖老者。
老者头戴金环,脑袋中间秃顶明亮,金环外一圈黑发,长着一个醒目的大鹰勾鼻子,一双鹰目锐利令人胆寒。
老者是草原三大宗师之一,鲜卑拓拔家族太上长老,燕国国师拓拔云天。
拓拔云天鹰目锐利,鼻子如勾,阴沉道“秦万里是将军
中原兵法,讲究兵不厌诈
能而示之不能,战而示之不战
以退为进,以进以退”
清秀秃顶青年拓拔圭玉,一头雾水,问道“爷爷他到底是战,还是不战”
拓拔云天道“不知道
战与不战,要看有没有战机”
秃顶清秀青年拓拔圭玉
听你一通话,如听一通话。
说了等于没说
拓拔云天道“我猜,战与不战,三日内必有结果”
“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三天,是等待的期限。
不然秦万里自己的士气,也将受到影响。
决战,应该会发生在第三天”
“不过也不一定
大宗师与大军不同,大军士气高涨,不能超过三通鼓不战,否则必泄。
秦万里是大宗师,一个人,他可以吃好睡好,半个月后才准备决战。
反正决战的主动权在他。
因此,说不定”
拓拔云天道。
秃顶清秀青年拓拔圭玉“”
这不还是跟没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