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高武:我,修炼巅峰强娶长公主 > 第552章 无人敢认
    这是一种“反防守式布阵”,不求挑衅,但提前占住战场。

    而秦浩给出的口令只有四个字

    “我先一步”

    与此同时,东风军西北侧的“火槍营”悄然换装,由赵应天亲自点验,配齐八百新型火槍器械。

    此物并非火器之枪,而是以燃爆气罐配以机械抛弹,破甲不强,但胜在射速极快、装填迅捷,极适合山道交战、夜间扰袭。

    赵应天带人训练三日,于夜间在北岭深谷做实战测试,一夜射火槍千次,准度稳定,出力均衡。

    这批兵,名为“灰猿”。

    不穿甲,不挂旗,不列营,只行山林之间,一旦开战,便绕敌主阵之后,以乱制胜。

    秦浩的战法,不是大兵压境,而是“削”,从敌人最弱、最细、最怕被扰的地方下刀。

    他知道,十八国联军虽强,但彼此之间并非铁板。

    大越恃蛮、吴郡求稳、齐国好面、楚王病重、蜀地政乱,光是内斗就足以将其联手削薄。

    他们表面上攻秦,实则各自掂量谁冲得太快,反倒被别人推去送死。

    而秦地只需做一件事不断逼近,不断“接近临界”。

    你不动,我也不动。

    但我站得越来越近。

    你就越来越慌。

    八月十五,齐军在北线的“封川战线”突然后撤三十里,不宣不战,不请不言,只说一句“调营重整”

    张青松看完战报,只是一笑。

    “他们是怕我们夜袭”

    “但我们连个灯都没点”

    “他们自己吓自己”

    但十八国并未全退。

    大晋旧地忽有动静。

    昔年与秦地最仇的晋王私军旧部“血衣营”,忽然在西北边陲密林之间露面,人数不过千,却配备重斧硬盾,战法凶狠,早年曾以“劫军营斩三将”名震一时,后败于三江口,元气大伤,此番再出,目标明确斩将破防。

    而他们的第一战,选在了秦地“灵砚峡”。

    此地本为归户与北地兵营之间的物资转道,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张青松本未设重兵于此,仅留“连弩营”百人,日巡夜守。

    但就在八月十七夜,血衣营突袭峡谷,仅以五百精卒,从山道斜下,一夜之间破掉两处哨所,斩连弩手四十余,首级高悬于峡谷上空。

    秦地军未及反应,血衣营已入谷两里,设营封口,立三面血旗,写一行

    “昔年败于三江,今日取你秦骨”

    张青松当即奏报秦王府,建议调“白云飞”领兵斩其根。

    秦浩未立即应允。

    他只是将那三面血旗拓影摊开于案上,看了很久,最后说

    “他们不是来打”

    “是来立名的”

    “他们想借这场血仗恢复他们在十八国中的威名”

    “他们想再爬回来”

    “那好,我让他们爬不回来”

    “但我也不给他们一个死得其所的结局”

    “我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

    张青松明白了。

    这场仗,要赢,但不能让对方有“气”。

    要斩,还得“剥”。

    要杀,还得“断名”。

    八月十八,夜未明,秦地“灰猿”百人自峡谷后山潜入,配以火槍两百,分三层渗透。

    第一层攻马厩,断其转运。

    第二层放迷烟,引其前营出逃。

    第三层以燃爆匣埋于水道,引火而上。

    血衣营前营自毁、后营中伏,正营尚未出击已被三面包抄,血衣将军李冲未战即死于营火,尸骨焦黑,不辨形貌。

    战后三日,灵砚峡清空,敌旗皆毁,营地无存,连一具全尸也未留。

    秦军不设庆功,不取人首,只将战地一块石头立起,刻七字

    “昔年败者,今又败”

    秦浩不再多言。

    这一战,不为报仇。

    为的是让十八国知道

    你靠着一腔旧恨和一把旧刀,不够。

    因为现在的秦地,不再靠某一个人,某一支军,某一个律。

    你攻一个口,我就再起十个村。

    你烧一处路,我就让百姓自己再铺一条。

    你杀一个讲理的,我就让万人再讲一遍。

    你想立人名、立军威、立旧仇。

    但我们不让你有这个资格。

    你来了。

    我们让你死得没人敢认。

    这,就是秦浩的“灭名之战”。

    八月二十,雨初歇,秦地西北再起刀声。

    这一回,不是袭扰,也不是试探,而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破阵之战”。

    楚国与吴郡合兵一部,共两万三千人,自西北边陲“羌水口”直入,兵分三道,中路为重骑营,左右为羽盾散兵,披红甲,未挂国号,仅在战旗之上用金线绣出一个模糊印文“楚吴合援第七团”。

    这是十八国中第一支真正联合编制的兵团,目标明确,不再是劫粮烧契、打断边防线,而是直取“天策堡”。

    天策堡,是秦地西北的第一大防御据点,也是“北山四渡”之核心节点,连通山道、接贯河渠、背倚粮仓,若堡失,整个西北防线至少坍塌三成。

    敌兵在夜间悄然潜入五十里腹地,未发声、未燃火、未杀人,前锋小队甚至将自身伪装为归户车队,自小道中行入堡前三十里内。

    张青松在接报当夜,即提笔定计

    “此为敌主攻点,非同以往,非扰非试,必破我防线为第一目标”

    “需决战”

    但秦浩并未立即下令。

    他将兵图反复查看,调取天策堡旧建档案、兵编、地形草图,沉吟许久。

    香妃自西线密线带回消息吴郡与楚地已于五日前完成“战后分界约”,只要此次能破天策堡,秦地不出一月即将面对“正式宣战”。

    秦浩合上兵图,只说一语

    “让白云飞带人出”

    “但不为守堡”

    “为断旗”

    张青松闻言,顿时会意。

    十八国以兵阵列名,以战旗为令,每一场真正的联兵战斗,都必须打出第一面“破旗”,那是战场上最直接的“功绩评定”。

    只要旗落,即可领赏;若旗不落,无论伤敌几人,皆算“无效之役”。

    而秦浩,恰恰要用这点来“断他们的第一口气”。

    八月二十一,天未明,楚吴联军重骑先锋压至天策堡前二十里处,依旧无动静,十面盾兵围护于外,箭兵居中,主旗高悬于骑阵后方百步。

    而白云飞,已率“破阵营”二百人潜入正侧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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