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宝一怔,耳根和眼角泛起粉红的调调,羞涩道
“我也不是对谁都温柔善良,我有自己的判断,我很聪明的”
未等江轻开口,陶宝“咦”了一声,从卫衣口袋掏出一封信。
“江哥,信”女孩激动道。
江轻瞳孔一缩,右手掏了掏口袋,确实多出一封白色的信。
这代表,第三名死者诞生了
沉淀心神,江轻弯腰取走两名死者的封印物,巴掌大小的裹尸布碎片和一枚染血的水滴耳坠。
打劫果然是来财最快的方式。
江轻暗笑,旋即对女孩说
“听好,你先回去,当我的卧底,今晚十一点,老地方找我。”
“老地方”陶宝一头雾水。
江轻轻敲女孩额头,“我拿石头砸你脑袋的地方。”
这个“脑”地方
“哦”一提这事,陶宝委屈抿嘴,感觉脑瓜子还痛痛的。
让我当卧底,我一点也不会,该怎么办女孩心中嘟囔。
两人分道扬镳。
江轻一刻不停跑出庄园,万一那群人找来,他就麻烦了。
毕竟四种奇迹,每种每天只使用一次,对他没什么影响。
可同一种奇迹一天使用两次,就会造成一定的负荷,使用三次会产生反噬,使用四次他基本会当场晕厥,寿命缩短。
江轻今天已经使用了两次“相思”,不可能再用“相思”去杀人。
他很爱惜自己的身体和生命,他必须活下去,登上“神座”
哒哒哒跑到海岸边,江轻喘了一口气,回眸一眼庄园。
“呼还以为要再杀一人。”
“第三名死者,不知道是厉鬼所为,还是演员”
江轻呢喃,藏在一块礁石后面,拿出收获的第一封信。
打开信封,他取出一张白色的纸。
“什么鬼”江轻云里雾里。
纸的上面没有任何一个字,只有一条条路线,以及一个红点。
“残缺的地图”
“红点代表我”
“凑齐六封信,拼凑出一张完整的地图,就能逃出生天”
江轻瞬间有了这种猜测。
“不对啊”
他拿着“残缺地图”走了一段路,红点没有动。
“这红点不是代表我”
“代表鬼”
“没有标志性建筑或物体,根本看不懂这地图显示的是哪”
左思右想一会,江轻放弃了这条线索,这地图毫无意义,也许要凑齐六封信,才会有具体的变化。
“两件封印物,也不亏。”
梦晚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你这次的关注点,是不是歪了”
“以前你关注点都在厉鬼上,这次关注点全在演员上,对吗”
“这叫迫不得已。”江轻仰望蔚蓝天空,“厉鬼袭击我,好歹能用封印物抵挡,演员袭击我,那可是拳拳到肉。目前来说,演员对我的威胁高于厉鬼,只有干掉剩余四名男性,我才能安心一点点。”
“等二五仔宝今晚确定那些人所在的房间位置,呵呵”
冯瑶瑶提醒,“哥,召唤庄穆,自己人。”
“我倒是想,召唤庄穆十分钟速通任务问题。”江轻无奈地摊摊手,“百分之一百的宿命,只能召唤诡异之下的鬼。”
文盼盼开口,“没错,除非我来使用宿命,可以爆发百分之二百的力量,轻松召唤诡异。”
冯瑶瑶又说,“哥,黄涛”
“涛”江轻细品,一拍手掌,“对啊,黄涛不对不对,上次黄涛说了,还我人情,我们现在两不相欠。”
“我也不知道他目前的情况,万一对我出手,那岂不是完蛋。”
“还是鬼夫妻好,纯粹的恶,纯粹的恨我,见面就送我一刀。”
冯瑶瑶“”
梦晚舟“自虐倾向。”
文盼盼“可怕。”
澜“嗯。”
这三只“诡异”在一起久了,吐槽江轻的默契程度越来越高。
另一边,剩余十五人聚在主楼的一楼大厅,脸色非常难看。
地上,程哥和男子的尸体完整。
中年男子咬牙切齿,“妈的,那孙贼,敢杀我解放的人”
彩色毛衣的唐彩蹲下,检查死者伤口,倒吸一口冷气
“脖子一刀,心脏一刀,这人太狠了”
“绝非第一次杀人,是老手”
秦无敌绕着尸体走了一圈,“不一定是那男人动的手,或许我们当中已经有谁产生了二心,打算弄死十八人,逃出生天。”
此话一出,众人凝眸。
断了左臂的王侯询问,“还有一人怎么死的”
逐梦会一名女生颤声说,“我和他在三楼找线索,某个房间,墙上写满滚出去三个字,我们刚进入,门立马关紧,一只厉鬼骑在他肩膀上,扭断了他的脖子,我用封印物挡住一次,才逃走。”
陶雅内心咯噔一下,那不正是,她差点就要进入的房间。
幸好,她主打一个不作死就不会死,发现异样,果断撤。
陶雅斜视一眼更加沉默的妹妹,心想哼,还不是回来找我。
众人商量了许久,太阳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黑夜来临。
秦无敌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说来说去,谁也搞不懂这张残缺地图的用途,任务在戏耍我们。”
“任务是绝对的。”唐彩反驳。
“那你这意思,要搞死十八人”
“我没有这种想法,你别乱说”
秦无敌冷笑,“一群装货,承认吧,谁都想成为活到最后的第十九人。”
见众人不语,秦无敌嗤笑
“一楼,左边第一间卧室,我的。”
天色不早了,大晚上找线索,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唐彩表态,“我们住二楼,希望你们安分守己。”
众人不欢而散,各自回房间。
陶宝走在最后面,静观默察。
晚上11点,二楼一间卧室,舒柔和陶雅没有休息,陶宝急了。
她硬着头皮说,“我睡不着,出去走走。”
这蹩脚的借口,陶雅一听就有问题,“你要去找江轻”
“海岛的夜晚很冷,他会被冻死的,我给他送一床被子。”陶宝灵机一动,顺势拿起一床被子。
陶雅没有制止,沉声道,“你在作死”
深呼吸,陶宝一言不发,开门离去。
舒柔懵了,“不是你们怎么了”
“哼。”陶雅不说话,一肚子火。
晚上11点13分。
陶宝来到“脑”地方,几乎一眼发现半藏于黑暗中的江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江轻缓缓走近,脸上挂着浅笑。
陶宝双手往前,“被子。”
“外面冷。”女孩认真说。
江轻褐眸泛起涟漪,半开玩笑,“别对我太好,我会舍得杀你的。”
“哦。”陶宝垂下脑袋。
江轻右手摆弄着一块石头,“你和雨晴一样,她喜欢说不高兴,你喜欢说哦,你呆呆的。”
“哦。”陶宝回应一声,然后弱弱的讲,“三名男生都在一楼,或许是一楼距离大门近,遭遇危险好跑,月下的女生在二楼,三楼没人。”
“谢谢。”江轻微微一笑。
女孩摇摇头说,“不客气。”
江轻“扑哧”笑出声,“你比在咖啡店还要呆。”
“你不要说我嘛。”陶宝鼓起腮帮子,“我只是看着呆,其实什么都懂。”
“聊聊”
“哦。”
“又哦揍你哈”
“我会哭的。”
两人待在巨石后面聊了一会,直到晚上11点40分,江轻起身。
他拍拍屁股灰尘,叮嘱,“你在这里等我,我半小时后回来。”
“我一个人”陶宝表情肉眼可见的害怕,带着哭腔,“我不敢”
“你有封印物,遭遇厉鬼,跑就行。”江轻抿嘴一想,补充,“你扯一扯红线,我也会尽快赶回来。”
夜幕之下,一望无际的大海安静的可怕,甚至没有一点海浪声。
陶宝双手握拳,鼓足十八年来所有的勇气,用力点头,“嗯”
望着渐行渐远的江轻,女孩缓缓蹲下,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胆子从来没有变大过,只是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江轻一路来到庄园主楼,看了一眼时间,11点51分,还早。
他不着急,又等了七分钟,11点58分才推开大门,进入屋里。
想到接下来的杀戮,江轻忍不住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
他一步步往前走,敲响了三间房门。
“各位,我来了”
a hrefquot tartquotbnkquot。a hrefquot tartquotbnk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