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久没见了,两周有了吧”
苏澜依偎在贺时年怀里,似在努力习惯这种感觉。
“你忙,我也忙,何必儿女情长”
贺时年轻轻放开她“那好,我们不搞儿女情长那一套,我们搞忙里偷闲怎么样”
一个偷字让苏澜的绝美俏脸又红了起来。
这个男人正经的时候一个样,不正经的时候是另外一个样。
“走吧”
苏澜转身,自己走在了前面。
贺时年上前一步,拉住她的纤纤玉手。
触感冰凉,握在手中很舒服。
毕竟是夜间,哪怕有灯光,也欣赏不了别墅的景色。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还有比欣赏景色更重要的事。
进入别墅,贺时年就想抱住苏澜。
但被眼前的一幕惊讶到了。
入门右手边,就有一把宽大,豪华的楼梯直通二楼。
两个形容奢华。
再看一楼的其它布局,镂空的客厅,上面吊着水晶大灯,射出炽白光芒。
沙发和宁海星月望景一样,都是皮质沙发。
只不过这里的是松青色的。
再看其它布局和装修,似乎都透着浓浓的资本味。
巨大的鱼缸里,两条金鳟,一条金龙似乎看到了陌生人。
扭动着尾巴,透过浴缸盯视着贺时年。
鱼缸的背后是一块巨大的壁画。
这种装修风格贺时年见过,多为迎客松,亦或者万里长城,黄山之类的。
但苏澜家的壁画竟然是一副少女图。
上身赤裸,背对着,露出纤细,曼妙又修长的腰肢。
秀发在夕阳下散发着熠熠光芒。
透过她的视角,似乎看到了人世间的凡尘离体,不坠俗套。
贺时年惊呼出声,道“澜澜,你怎么会选择将这幅画放在这里”
苏澜主动走了过来。
“这不是我的想法,是姐姐。”
贺时年看向苏澜。
关于她的家室,包括她姐姐的情况,她向来不主动说。
贺时年也从未刻意问过。
“你姐姐”
苏澜点点头“她偶尔会来住一次。”
贺时年哦了一声,目光再次转移。
那里放置了几大个纸箱,上面有o,贺时年一下子就猜到了里面是什么。
这是音响设备。
“这是音响,你喜欢听音乐”
苏澜道“刚刚到的,还没有安装,等明后天请安装师傅上门。”
贺时年笑道“请啥安装师傅,师傅不就在眼前吗”
“你”
“怎么不相信我会”
苏澜道“我还真不信”
贺时年有种被看扁的感觉。
“那你看好了,待会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这句话似乎又有歧义,苏澜给了她一个嗔怒的眼神。
说完,贺时年拿起茶几上的刀,划开了包装。
两台功放,前级加后级,一台抑制器,一台音频处理器,两只线阵音响搭配低音,中音还有环绕。
除此之外还有两只全频音箱,一套黑胶播放机,支架连接线之类的。
看音响和功放等设备的品牌,贺时年就知道不便宜。
贺时年问道“花了不少吧”
苏澜嗯了一声,道“还行吧,20个”
贺时年嘴角骤然一抽。
“你还真是豪得没边了。”
苏澜露出淡淡微笑“怎么,你自卑了还是嫉妒了”
贺时年道“那不能,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词。”
接下来,贺时年看了一眼说明书,研究了支架,线路以及设备。
然后开始动手。
这种类型的音响配置追求的是极致的享受和音乐盛宴。
这时苏澜走上前,端下身,美丽弧线从贺时年眼前闪过。
“我装修了一楼,专门经过声学处理,音响要摆在里面。”
贺时年转身道“那你不早说”
“刚刚忘记了我想着现在说也不晚。”
的确,这种追求极致音响的安装,需要注意三个方面。
第一、硬件设备要保持平衡,平稳。
第二、最好是经过声学处理的房间。
第三、硬件的摆位和高端的调教。
一个多小时后,线路通,电源通,播放机打开。
“有唱片吗”
苏澜后知后觉,道“忘记了,在二楼,我上去给你拿。”
苏澜拿了两张黑胶唱片下来。
贺时年一看,惊呆了,然后再看苏澜,似乎明白了什么。
“伏尔加船夫曲还有流浪者之歌”
苏澜点点头。
贺时年又道“你看丁元英那部剧啦”
苏澜浅浅一笑,嘴角弧度优美极了“准确来说,是喜欢上丁元英了。”
贺时年面部肌肉一动。
丁元英是电视剧天道中的男主角。
这个男人是一个奇男子。
喜欢抽烟、听歌、对哲学、佛学、经济学、人性学、心理学等都有研究。
当然,除了这些,也是商业奇才。
电视剧中演绎了一出劫贫济富的爱情神话。
只是可惜,女主芮小丹最后牺牲了,给这部剧增加了悲凉的凄彩。
贺时年道“你喜欢丁元英,然后就专门装修了这间房间,然后还花20万买了这套音响设备”
苏澜点头道“是呀,不可以吗”
贺时年道“当然可以,你喜欢就好。”
心里却道你这是无脑追星。
苏澜道“你心里是不是多少有点酸”
“没有,你别拿我和电视剧人物比较。”
苏澜又是浅浅一笑,不再多言。
弗兰德里曼的流浪者之歌黑胶唱片放进去,很快,悲怆,悲恸,悲愤,直击灵魂深处的声音传来。
声音很干净,很纯粹,仿佛不加任何修饰的,生活在苦难之中的少女发出的悲鸣。
说真的,贺时年自己也被震撼到了,心魂跟着颤鸣。
难怪这音响要20万元,这声音,这效果,这意境完全值得。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沉入歌声的意境之中,缓缓抱在了一起。
等一曲完毕,苏澜回神,眼里已经带有雾蒙。
她以身入境了。
贺时年吻了他,又放开。
苏澜吸了一口气,挤出微笑道“还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懂音响。”
“懂一点,但不够专业。音响基本没有问题了,你抽时间还是让专业师傅上门调教一下音色。”
“嗯”
苏澜嗯了一声,道“你还不放开我”
贺时年抱得更紧了,手掌也开始缓缓下滑。
“一起洗澡”
“不要”
省略一万字。
西陵省招商引资会在陇西市国际展览中心举行。
九点开幕式,贺时年等人八点半准时到了现场。
贺时年带着欧阳鹿等人看了属于勒武县的展位,然后坐在现场等候。
贺时年神清气爽,斗志昂扬,丝毫没有因昨晚的激情澎湃而露出疲态。
正在这时,一道香水味扑鼻而来,清新香味,贺时年并不讨厌。
转身看去,只见葛菁菁身穿一身中式设计的齐膝雪白裙出现在贺时年面前。
这一身白和昨天的一身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手里的包也变成了爱马仕的经典橘黄。
“小葛总,你怎么来啦是不是迫不及待要投资了”
贺时年有些惊讶。
葛菁菁道“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贺时年道“挺惊喜,挺意外的,看你今天的装扮,是来给我传达好消息的吗”
“你爸爸是不是同意了投资五个亿,要真是这样,我可是要请他喝大酒,做大宝咳咳。”
葛菁菁轻哼一声,道“你想得太美,哪有那么美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