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鹿眼中带有崇拜,惊喜,还有些其他的东西
贺时年笑道“这是个意外之喜,我原先也没有想到。”
欧阳鹿点了点头,道“贺县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的几家企业已经答应签订意向性合同了,但今天却集体变卦,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就好像被人在背后捅刀子一样。”
贺时年看了欧阳鹿一眼,道“是有这个情况,我能说的是,这件事涉及我的私人恩怨。”
欧阳鹿眼中露出惊讶。
第一个想法就是有人不希望贺时年成为常务副县长,因此从中作梗。
但具体是什么人,她猜不到。
贺时年也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欧阳鹿也就不问。
“那我们明天怎么办今天我们在现场可算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贺时年道“明天我不去现场了,你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欧阳鹿道“贺县长,我知道这次的招商会影响你成为常务副县长。”
“我真心希望你能更进一步,所以我会拼尽全力,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东开区。”
欧阳鹿能有这个心态,贺时年很满意。
“好,尽力就好,其他的交给天意”
见贺时年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欲望,欧阳鹿象征性喝了一口水,站起身告辞了。
等欧阳鹿离开,苏澜的信息总算发了过来。
“明天有两家闽南的企业会来找你,你接待一下。”
贺时年看见这条信息,眉头皱了起来。
苏澜这是在给他介绍资源
“是什么行业的企业”
苏澜回复“适合勒武,适合东开区。”
贺时年也就不再多问这个话题。
“好。你在哪回家没”
昨晚贺时年没有过去苏澜家,今晚他想过去。
“我今天下午来了江浙,明天回去。”
贺时年有些吃惊。
苏澜今天去了江浙,怎么不提前和自己说一声
这女人还是真是
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单身了吗
出差不应该和自己报备一声吗
去江浙是为了歌舞团的事吗
贺时年问道“你去干嘛”
苏澜淡淡道“工作的事”
“那你明天几点回,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你以工作为主”
贺时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行,那你在外注意安全”
“嗯我会的”
放下手机,想着接下来的工作如何开展。
江小阳的电话竟然打来了。
贺时年坐直身体,立马接通。
“江大哥”
“时年老弟,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贺时年眉头一凛,道“江大哥,为什么这么说”
江小阳道“刚才签订协议的两个老板给我来电话了。”
“说刚刚从喜来登离开,就有人给他们打电话,说了你还有勒武很多坏话。”
“还说让他们不要和你合作。”
“这两个老板打听了一下,对方说姓薛,还说让他们自己去考虑。”
“我琢磨了一下,省里姓薛的高官只有薛明生一个副省长。”
“但是,一个副省长肯定不会做这种事,那我估计就是薛明生的独子薛见然了。”
贺时年的眼神冷了下去。
“江大哥,我在青林镇的时候确实得罪过薛见然。”
接着,贺时年将自己和薛见然在宁海时候的矛盾说了一遍。
当然,其中隐去了乔一娜的事。
江小阳听后哼了一声,道“阴险小人,薛明生不是个东西,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薛见然利用他老爹的关系,弄了几个皮包公司,圈地卖地搞了一点钱,嚣张得无法无天,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
江小阳当贺时年是朋友,是兄弟,贺时年也就不打算再隐瞒贝毅的事。
“江大哥,除了薛见然,还有一个人在背后,并且他的背景比薛见然更深。”
“哦是谁”
“这个人叫贝毅,是京圈子女”
“什么”
江小阳的声音表明,他认识贝毅。
听了贺时年的话大惊道“时年老弟,你是怎么得罪贝毅这货的了”
贺时年微叹一口气,将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他并未提苏澜的名字,而是将苏澜换成了朋友。
“因为他来纠缠我这个朋友,刚好被有撞见了,我踢了他一脚,梁子就结下了。”
江小阳听后怒道“妈了个巴子的,贝毅这狗日的还真不是个东西。”
“他和薛见然这货鬼混在一起,还真是狼狈为奸了,鸟人和鸟人配一起,倒也合适。”
“正面交锋我还敬他们是条汉子,背后耍阴谋诡计,简直有失身份。”
贺时年点头道“小鬼难缠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江小阳顿了顿道“时年老弟,你放心,这两个公司他们既然已经签订了协议,我就一定盯着他们落地,他们跑不了。”
“当然,我也让他们自己评估,如果要听薛见然的话,那以后我和他们就是路归路,桥归桥。”
“路从这里断,天从这里黑。”
贺时年道“谢谢,江大哥”
江小阳却道“说谢谢就见外了,客气什么呀。”
“不过,时年老弟,这件事我可以帮忙,但是薛见然和贝毅在背后搞动作这件事我帮不上忙。”
“我和我岳父很少会提及政治方面的事情,哪怕提了,估计他也会劝我不要参与。”
贺时年笑道“江大哥,你能帮我签下两个投资意向协议,我已经很感激了。”
“关于薛见然和贝毅的事,我会处理,你就不要参与进来了。”
江小阳也没有客气,道“行,就说这件事。那就早点休息,祝你在后面能取得好成果。”
挂断电话,贺时年看着窗外,眉头没有舒展开。
吴蕴秋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但一直没有回过消息来。
贺时年不知道那边的情况。
但如果有消息,她一定会告诉贺时年。
第二天,贺时年没有去招商现场会。
但很快欧阳鹿就传回了消息,说他们签订了两家意向性投资商。
虽然金额不大,每家也就四五百万。
但从声音可以听出来,欧阳鹿是高兴的,是开心的。
贺时年鼓励她们继续加油。
挂断电话的时间不长,贺时年的电话再次响起。
对面是一个女生,声音很有磁性,一听就能够识别出这是闽南口音。
初步判断,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