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翻滚,呛得孔倩直咳嗽,但她现在根本没心思管这个。
她看着罗泽凯,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罗泽凯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孔倩,”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你仔细想想,李二江有没有在什么场合亲口承认过数据造假”
“或者,你有没有见过他和其他人讨论这件事”
孔倩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逐渐聚焦,似乎在努力回忆。
“有一次”她犹豫着,“上个月在李二江办公室,他和王县长低声聊天,我送文件进去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说数字必须改但我没录音”
罗泽凯的眼睛微微一亮“当时还有谁在场”
“只有他们俩,还有”孔倩突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县小车班的司机张慎当时在门外等着。”
“他可能听到了什么而且,张慎一直不太喜欢李二江,私下抱怨过好几次。”
罗泽凯掐灭烟头,迅速思考着。
张慎这个人他有点印象,是个老实巴交的退伍军人,在县里开了十几年车,平时沉默寡言,但口碑不错。
“你能联系上张慎吗”他问。
“能,他和我叔叔那边有点关系。我叔叔退休前是县档案馆的副馆长,和他的父亲是老同事、老朋友。”
“他们两家年轻时来往挺多的,他小时候还叫我叔叔一声伯伯。”
罗泽凯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这是一个突破口。
如果能通过孔倩的关系去接触张慎,再用合适的方式打动他
哪怕只是让他一些线索
那局面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你联系一下他,问问他听到了什么。”罗泽凯叮嘱道。
“可这个时间太晚了,我还是等天亮了再联系吧。”
“那不行。”罗泽凯当机立断,“天亮后市里的调查组就来了,你也许会被调查组带走。”
孔倩被罗泽凯的话点醒,慌忙点头,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
罗泽凯按住她的手“不要打电话,他会警觉,你认识他家吗我们直接去他家找他。”
孔倩点点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认识,他家住在老城区的幸福巷,他家是巷子中段左边第三户,门口有棵老槐树。”
罗泽凯立刻启动车子,朝着幸福巷驶去。
一路上,车内气氛凝重。
孔倩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握,神情紧张。
她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
终于,车子缓缓驶进了幸福巷。
狭窄的巷子仅能容纳一辆车通过,两侧斑驳的墙壁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陈旧。
罗泽凯小心翼翼地将车停在那棵老槐树旁。
两人下了车,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
孔倩重重的敲了几下门。
过了一会儿,门内传来一阵拖鞋声。
一个困乏的声音问道“谁啊”
“是我,孔倩。”孔倩轻声说道。
房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张慎那张疲惫的脸。
他看到罗泽凯和孔倩,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罗镇长,小倩,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孔倩刚要开口,罗泽凯抢先说道“张师傅,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们有点急事想跟你了解一下。”
“关于上个月在李二江办公室门口,你有没有听到他和王县长说数字必须改之类的话”
张慎脸色“唰“地变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罗镇长,您这话是“
孔倩见状,赶紧把李二江逼她造假的事儿全说出来。
说到最后声音都带哭腔了“张哥,我当时真听见他们说要改数据,你就帮帮我吧“
她满心期待地盯着张慎,却见他只是皱着眉头摇头“小倩啊,不是我不帮你。”
“那天我在外面等李书记的时候,确实听到了一些谈话的声音,但我没太在意具体内容。”
“张哥“孔倩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们要把黑锅全扣我头上你要是不帮我作证,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张慎慌得直搓手“哎哟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我张慎要是听见啥肯定说,可我不能睁眼说瞎话啊“
话音未落,孔倩情绪瞬间崩溃。
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压力下,突然两眼一翻,整个人像滩烂泥似的往下滑。
罗泽凯一个箭步冲上去,很有经验的说“坏了血管迷走性晕厥“
张慎被罗泽凯这一吼,也慌了神,忙不迭地说“罗镇长,那那咱赶紧送医院,你救她,我开车”
罗泽凯迅速起身,一把抱起昏倒的孔倩,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后座。
张慎则快速钻进驾驶座,紧张地等着罗泽凯指示。
“去县医院。”罗泽凯一边说着,一边也上了车。
“罗镇长,她她不会有事吧”张慎发动了汽车,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现在不好说,但得尽快让她恢复意识。”
罗泽凯在后座将孔倩平放,迅速解开她的衣领和内衣扣子,让呼吸道保持畅通。
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她胸口的膻中穴,同时观察着她的呼吸和脉搏。
“张师傅,开稳一点“罗泽凯头也不抬地喊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但孔倩的呼吸还是十分微弱。
罗泽凯当机立断,直接解开了她的胸罩,按压她天池穴。
这个位置十分敏感,不但可以清晰看到孔倩胸部的形状,还可以感受到她的弹性。
张慎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罗镇长,这这样合适吗“
“闭嘴开车“罗泽凯厉声喝道,“这是急救“
他的手指继续在这个穴位上按压着,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与温度。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以及那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
a hrefquot tartquotbnkquot。a hrefquot tartquotbnk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