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桃运官途 > 第494章 丧家之犬想复活
    “罗泽凯啊罗泽凯”王旭东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他妈到底耍了什么花招,能让这帮刁民一夜之间全倒向你”

    他翻着微信里刚发来的照片,越看脸色越阴沉

    照片上,几十个村民齐刷刷跪在山神庙前,额头抵地,神情虔诚得像是见了真神。

    而罗泽凯站在神像旁边,一手扶着山神像,一手拿着布。

    正一脸“悲天悯人”地擦拭着神像眼角渗出的“血泪”。

    那架势,活像是他亲手平息了神灵的怒火。

    “操”王旭东猛地将手机摔在桌上,“这王八蛋演戏演到神仙头上去了”

    周明站在一旁,后背绷得笔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领导的脸色,试探着开口

    “王县长,要不咱们先叫停工程查查这血泪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一是什么化学药剂”

    “现在叫停你他妈脑子进水了”王旭东冷笑一声,“没看见那群村民的眼神现在谁敢动这条路,谁就是跟民意作对”

    他说完,眼神阴鸷地盯向周明,声音压得极低“罗泽凯这一手玩得漂亮啊。”

    语气里带着三分佩服,七分忌惮。

    一个小小的乡镇书记,居然能借“鬼神之说”翻盘。

    不仅没被舆论压垮,反倒成了“天命所归”的代言人。

    王旭东突然一把揪住周明的衣领,声音冷得像冰“查给我往死里查”

    “罗泽凯最近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工程招标有没有猫腻、征地款经没经他的手一桩一件,全给我翻个底朝天”

    “我就不信”他松开手,狞笑着整理袖口,“这小子能一点把柄都不留”

    周明咽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赶紧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旭东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目光阴沉地盯着窗外。

    他知道,这局他输了但不是结束。

    游戏才刚刚开始。

    罗泽凯只不过侥幸赢了一招。

    咚咚咚。

    突然,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王旭东头也不抬,语气不耐。

    门开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身影畏畏缩缩地蹭了进来。

    王旭东一抬头,眉头顿时皱得更紧

    “李二江”

    站在眼前的,正是芙蓉镇前任党委书记李二江。

    可如今的他,哪还有半点当年的风光

    身上套着件洗到发白的旧夹克,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眼神躲闪,活像只丧家之犬。

    “王、王县长”李二江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把手里拎着的礼品往桌上放,“您您忙着呢”

    王旭东嘴角抽了抽,随即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似笑非笑

    “李书记,稀客啊。”他故意把“书记”两个字咬得极重,“怎么有事找我”

    “王县长”李二江声音沙哑,语气中带着几分卑微,“我我想求您一件事。”

    “哦“王旭东挑了挑眉,掏出根烟点上,示意他继续。

    “我我不想再被罗泽凯当猴耍了“李二江的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给我调个岗位哪怕是来县里打杂都行。”

    王旭东突然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李二江啊李二江,你倒是会挑时候。”

    “罗泽凯刚搞出个039山神显灵039的大新闻,你就想跑路“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

    李二江被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来“王县长,我现在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啊”

    “罗泽凯在镇上又是立碑又是修路,老百姓都把他当活菩萨供着”

    “可我呢我只是个扫厕所的废物,现在连食堂打饭的都敢给我脸色看“”

    他说着说着,声音开始颤抖,眼里泛起泪光。

    “王县长,我求求您了,让我离开芙蓉镇吧。只要能调走,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王旭东沉默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想调走”他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意味深长,“那你得告诉我,你能为我做点什么”

    李二江猛地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您您想要我做什么“

    王旭东把钢笔往桌上一扔,“啪“的一声脆响“我也不知道你能做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只要你把事情办漂亮了,我不光能把你调走,还能给你安排一个好工作,甚至提拔你。”

    李二江浑身一颤,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真真的“

    “我王旭东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他冷冷地说,突然俯身向前,压低声音,“不过你得先拿出点真东西来。“

    “好好“李二江激动得直搓手,“我一定想办法一定让您满意“

    王旭东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记住罗泽凯不是傻子。”

    李二江佝偻着背退出办公室。

    王旭东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芙蓉镇的方向,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罗泽凯“他喃喃自语,“你以为这就完了好戏才刚开始呢。“

    “罗书记出大事了“

    办公室门被猛地撞开,秦明脸色惨白地冲进来,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罗泽凯正在批文件,闻声抬头,就见秦明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吴吴小夏的工地塔吊倒了砸砸伤了一个工人现在送镇卫生院了,听说听说伤得很重“

    “什么“罗泽凯“腾“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他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什么时候的事伤者情况怎么样“

    “就就十分钟前“秦明擦了把汗,“工头说是钢索突然断了伤者肋骨断了三根,还有内出血,现在正在抢救“

    罗泽凯一把抓起外套,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办公室“快走马上去现场“

    两人匆忙下楼,钻进公务车。

    罗泽凯“砰“地关上车门,对司机厉声道“工地最快速度“

    车子一个急转冲出政府大院。

    很快,就来到施工现场。

    车子还没停稳,罗泽凯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工地外围满了围观群众,警戒线内尘土飞扬。

    几辆工程车歪七扭八地停着,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写满惊恐和不安。

    “让开都让开“秦明在前面开路。

    罗泽凯大步流星走向事故中心,看到倒塌的塔吊骨架扭曲变形,缆绳散落一地。

    地面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凝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吴小夏连忙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我们真的每天都检查上周才做过全面维护怎么会“

    罗泽凯按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冷静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然后,他目光如炬的问“安监局通知了吗家属联系上没有医疗费怎么解决“

    “都安排好了。“吴小夏果断的说。

    罗泽凯环顾四周,突然提高嗓门“所有设备立即停工全面排查“

    说完,他又盯着地上那摊血迹,声音冷得像冰“马上给我查清楚,这到底是意外事故,还是有人有意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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