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牛慧站在门口,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目光飘忽不定,时而偷瞄那张大床,时而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了。”罗泽凯打破沉默,“我去楼下买点吃的。”
牛慧点点头“好好的。”
等罗泽凯买完食物回来,牛慧已经洗完澡,换上了招待所的睡衣。
宽松的睡衣依然掩盖不住她姣好的身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我我洗好了,你去洗吧。”牛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罗泽凯把食物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牛慧露在睡衣外的一截白皙脖颈,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先吃,我去洗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罗泽凯紧绷的肌肉,却怎么也冲不散他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牛慧在雨中摔倒时,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时,那柔软的触感;
还有她靠在他肩膀上时,发丝间若有若无的幽香
他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理智越是想控制,身体却越诚实。
他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已埋藏在心底的渴望。
当他洗完澡出来时,发现牛慧已经坐在床边,小口吃着买回来的面包。
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罗泽凯只好坐在床的另一边。
“你睡床吧,我打个地铺就行。”罗泽凯说道。
牛慧连忙摆手“那怎么行,还是你睡床,我睡地铺。”
两人互相推让着,最后罗泽凯拗不过牛慧,只好说道“那我们一起睡床上吧,中间隔条被子,这样大家都舒服点。”
牛慧红着脸点了点头。
罗泽凯从柜子里拿出唯一的一条毛巾被,铺在床中间,然后两人各自躺在床的一边。
但这条毛巾被如被黑夜罩上的安全套,更增添了很多诱惑。
黑暗中,罗泽凯能听到牛慧轻微的呼吸声,以及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小动作
偶尔翻身时衣料的摩擦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的声响。
这声音像是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悄悄缠绕着他的神经。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可越是如此,那种“不该有”的念头就越强烈。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句话像毒蛇般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们之间被一场大雨困在这间小小的房间,彼此靠近,却又不敢真正跨越界限。
此时的牛慧心里也是乱了节奏。
她躺在床的一侧,身体微微蜷缩,呼吸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毛巾被横亘在两人之间,像是一个象征性的屏障。
可它越是存在,就越提醒着她他们只隔着一条薄薄的布,罗泽凯就在眼前。
近得能听见他每一次呼吸的节奏,近得只要她轻轻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的体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仿佛这样能缓解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她是一个有家的女人。
丈夫是个温和、体贴的人,对她几乎有求必应,生活也算安稳。
但那种“安稳”,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激情。
而罗泽凯不一样。
他是那个在暴雨中毫不犹豫冲进田里的人;
是那个摔倒时本能护住她的人;
也是那个在看护棚塌了之后,用身体为她挡住风雨的男人。
他身上有种令人心动的力量坚定、果断、带着不可抗拒的魅力。
突然,牛慧想起闺蜜说的一句话“出轨往往从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开始。“
当时她只觉得这是闺蜜为自己的背叛找的借口。
可现在她终于懂了
有些情感一旦破土而出,就像这暴雨中的野草,疯狂生长,再也无法遏制。
她悄悄转过头,在电闪雷鸣下,看着罗泽凯的轮廓。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也在压抑什么。
她知道他在挣扎。
于是,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肩膀更贴近那条毛巾被的边缘。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醒了,或者根本就没睡着。
“你冷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有点。”她轻声答。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毛巾被拉上来,盖住她裸露在外的肩膀。
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臂,两人都是一颤。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牛慧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能闻到罗泽凯身上混合着雨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鼓起勇气,悄悄掀开毛巾被的一角,将手慢慢探了过去。
当她的指尖触到罗泽凯的手背时,对方没有躲开。
黑暗中,两人的目光终于相遇。
不需要言语,他们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渴望与挣扎。
牛慧知道这是错的。
可越是禁忌的果实,越是诱人品尝。
就像闺蜜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偷来的感情,才是最甜的。
因为它是禁忌的,是危险的,是充满刺激的。
“就这一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罗泽凯的呼吸骤然停滞。
牛慧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温软湿润,像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昙花。。
罗泽凯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直窜上来,双手不受控制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牛慧轻哼一声,顺势跨坐在他身上,睡衣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肌肤。
“你想好了吗“罗泽凯喘息着说。
“嘘“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就今晚。“
窗外又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牛慧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罗泽凯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毛巾被无声地滑落在地,狭小的单人床上,两个炙热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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