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咏,我要提醒你,为了减刑虚假举报信息,那可是涉嫌伪证罪,罪加一等你能对自己的话负责吗”
“能肯定能啊我抢的那些包都还放在我藏身的地方呢,不信你们去找一下就知道了真有蝳品啊”
再三确认之后。
陈振邦和纪明云的表情都愈发凝重起来。
之前他们就听市局禁蝳支队那边说过。
这段时间已经抓到好几批吸蝳人员,以及几个小蝳贩。
禁蝳支队那边,怀疑是当地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制蝳贩蝳团伙,现在正在摸排调查当中。
所以这个陈咏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纪明云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老陈,你现在马上押上陈咏,带人去找他说的那个藏身地点,要是真发现了蝳品,立刻上报”
“是”
陈振邦立刻起身,走过去打开了审问椅的锁,将陈咏拉起来“走吧,给我们带路。”
陈咏连忙道“警官,如果我说的是真的,是不是就立功了啊举报私藏蝳品应该功劳不小吧能减刑多少啊大概会判多少年啊”
陈振邦拉着他往外走,淡淡道“这个嘛,就要看你之后带路的表现了。”
陈咏眼睛一亮,兴奋点头“好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带路”
陈振邦“表现的好,也减刑不了多少。”
陈咏笑容一僵“”
陈振邦“但你要是不好好带路,那你就是欺骗警察,涉嫌伪证罪,得多判个好几年。”
陈咏“”
与此同时。
楚生已经来到了东川区火车站门口的广场上,漫无目的地溜达着,四处张望。
劣质香水味。
石楠花味的右手。
狐臭夹杂体香和男人的口水味
脚臭夹杂着生姜又糅合了奶酪的味道
都是些什么逼玩意
楚生脸都黑了,多少有点犯恶心。
他可没有刻意去闻什么,只是正常呼吸而已。
神级嗅觉在自动分析着空气中的各种味道。
不知道是什么还好。
知道了之后有一说一,已经不是很想呼吸了。
“为了抓蝳贩,忍忍吧”
楚生叹了口气,只能强忍着恶心,继续在广场上乱晃。
“嘬嘬嘬”
“哈士奇嘿这里有只哈士奇”
“嘬嘬嘬,傻狗看这儿”
“嘬嘬嘬嘬嘬嘬诶这狗怎么没反应啊”
楚生“”
无视掉那些愚蠢的人类。
楚生搜寻的非常认真。
他已经记住了那个包的主人的味道,只要对方再次出现,绝对逃不过他的神级嗅觉
但他也不能确定对方是否会出现在火车站。
一个疑似蝳贩的人,在丢了一包蝳品和火车票的情况下,还会补办火车票,继续在同时间同一个火车站坐车吗
稍微有一点警惕心的人,都不会这么做吧
楚生心里也没底,只是想着过来碰碰运气而已。
也没其他办法了。
想通过气味追踪找到那个包的主人,是不可能的,时间太久了,气味早就消散了。
抬头看了一眼火车站大门上的时钟,楚生双眼一眯。
快八点了
那一班火车很快就要发车了
楚生不禁有些着急起来,这要是还找不到人,多半就悬了啊。
但就在这时。
一丝熟悉的味道隐约灌入他的鼻腔。
楚生目光一凝,猛的扭头看向北面,锁定在一个身形消瘦、胡子拉碴的青年身上。
那消瘦青年正快步朝着火车站大门走去,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神情中隐约透着几分紧张。
错不了
就是他
楚生没有丝毫犹豫,迈开四条腿就爆冲上去。
犹如脱缰的野狗一般。
眨眼间就冲过了几十米的距离,嘭的一声,直接就给那消瘦青年撞倒在地
“诶卧槽”
消瘦青年都懵了“哪儿来的哈士奇啊草谁家遛狗不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说到一半。
他略带怒气的声音就变成了惊恐又痛苦的惨叫。
楚生已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巨大的咬合力让他的肩关节和锁骨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犬齿深入血肉之中,消瘦青年身上的白衬衫,瞬间就被鲜血染红了一半。
楚生可不管那么多,直接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再说。
这种用身体运蝳的人,指定不是什么好人。
咬死都不足惜
接着。
楚生又朝消瘦青年的小腿上咬了一口,使其小腿骨裂,让他不再有任何行动能力。
然后
楚生撒腿就跑,赶紧朝旁边的树林中钻去
原因很简单。
周围已经有一群好心群众抄着木棍、扫把、砖头冲上来了
不远处的火车站大门口,几个保安也拿着防爆叉,正火急火燎的朝这边跑来。
“疯狗疯狗咬人了”
“卧槽这哈士奇发疯了快快快上去弄死它”
“啊啊啊好多血啊啊啊啊”
“昏迷了有人昏迷了快叫救护车”
“打狗,先打狗别让疯狗跑其他地方去了”
整个广场顿时乱作一团。
不明真相的群众们,自然认为是疯狗突然攻击人了。
部分人群情激愤,抄着家伙就和几个保安一起朝那片树林冲去,嘴里嚷嚷着打死疯狗
“还好跑得快。”
楚生此时已经穿过树林,钻进了一个隐蔽的水管中,听着不远处那些怒气腾腾的声音,也是一阵胆战心惊。
就算有北美灰狼的战力,面对这么多手持武器的恐怖直立猿,也只有被打死的份
楚生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第一时间就选择了跑路。
没办法
语言不通,没法解释啊
希望等会儿警察来了之后,能证明我的清白吧
“小伙子,你没事吧”
“这能没事吗我感觉他都快死了”
“这么多血啊哈士奇这么猛的吗”
“yue怎么这么臭啊这人吓拉了”
广场上,一群人将那消瘦青年围得水泄不通,即使是遍地鲜血的惨状,也拦不住人类爱看热闹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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