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柳贽与舒太妃,他们怎会如此胆大妄为”

    李秋露继续说道“柳贽和舒太妃两人通奸,被母妃知道了,所以柳贽在母妃的饮食之中下了毒”

    卫王紧握双拳,一脸恨意“这两人,我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李秋露点了点头,道“两人已经被杀了”

    卫王怒道“道真是便宜他们了此等奸佞之徒,理应受千刀万剐之刑,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李秋露轻叹一声,无奈地道“父王息怒,此事关乎皇室颜面,自是不能公然处置,只能秘密了结,以维护皇族威严。”

    卫王咬牙切齿,恨声道“即便如此,那两人的家人也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李秋露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想来,陛下应会将他们流放边疆,以示惩戒。只是”

    卫王眼神一凛,打断了她的话“女儿,你觉得这会不会又是陛下使出的障眼法,推出来的替死鬼”

    李秋露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父王。我亲随陈钧查案,亲眼见证了他如何从细微之处抽丝剥茧,一步步逼近真相。那些线索,那些推理,绝非伪造,陈钧的才华与能力,实乃罕见。这绝非陛下所能安排的替死鬼”

    卫王闻言,眉头微松,感慨道“这陈钧,真有如此能耐短短半日,便能破解这看似无解的谜团”

    李秋露面露钦佩之色,赞叹道“若非我亲眼目睹,也难以置信。但他的破案手法,确是精妙绝伦,令人叹为观止每一个细节,每一处推理,都恰到好处”

    卫王沉吟片刻,终是释怀一笑“看来,是我多虑了。此子对我卫王府有恩,理应好好答谢。”

    “只是他最近很忙,怕是没有事情。”李秋露叹道。

    “你说他此刻忙碌,那改日定要请他来府中做客。我要向他当面致谢。”卫王道。

    李秋露道“嗯,那女儿下去休息了。”

    陈昭来到藏经阁。

    “站住”

    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藏经阁乃皇家重地,非皇亲国戚,不得擅入。你,可有资格”

    陈昭面不改色,淡然一笑,从怀中缓缓掏出了令牌“此乃陛下亲赐的通行令牌,不知可否让我入内一观”

    太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敬畏,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躬身行礼

    “原来是贵人驾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恕罪。大人请”

    陈昭微微颔首,跨过门槛,步入了那座藏书万千的殿堂。

    藏经阁内,书架如林,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他穿梭其间,目光如炬,查看武功秘籍。

    在一片陈旧的书卷旁,一块青铜铭文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覆盖着岁月的痕迹,却依然透露出不凡的气息。

    铭文上的文字古朴而深邃,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气息。

    陈昭轻轻拾起这块青铜铭文,指尖触碰到它的一刹那,仿佛有一股微弱但清晰的能量流入体内,让他心头一震。

    “这玩意是什么东西”陈照疑惑。

    他将这块青铜铭文收起来,打算回去好好研究。

    随后,陈昭挑选了一门逍遥步的轻功以及不动明王掌这两门功法。

    陈昭转身准备离开,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哟,这不是陈钧吗你什么时候也要学武功了”

    一声带着几分戏谑声音响起。

    来人身着华丽锦袍,面容俊朗,眉眼间透露出一股子傲气。

    陈昭闻言,只是轻轻一笑,本想默默离开,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却不料被这位公子哥拦住了去路。

    毕竟,他不是哥哥陈钧,不认识此人。

    “陈钧,怎么看到我就走了”胡烨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你莫不是心虚了”

    陈昭淡然回应“你有事情吗若是无事,还请让路。”

    胡烨闻言,脸色一沉“陈钧,你得罪了我的父亲,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陈昭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量“你父亲我何时得罪过你的父亲”

    他嘴上却道“你父亲谁啊”

    这话一出,胡烨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怒喝道“你连我父亲都装作不认识了敢蔑视我父我父亲是胡潜年”

    陈昭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是胡大人之子啊,久仰久仰。”

    胡烨见状,以为陈昭怕了,得意洋洋地道“我父亲马上就是宰相了,到时候,要你好看”

    陈昭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道“哦了声,我知道了。”

    他的态度让胡烨感到受到了轻视,怒火中烧,忍不住朝着陈昭拍出一掌。

    然而,令胡烨震惊的是,他这一掌看似凶猛,却在接触到陈昭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退。

    他踉跄几步,险些摔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正欲再次动手,突然,一个面如冠玉、气宇轩昂的男子走进了藏经阁,他目光深邃,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凡的气质。

    “胡烨,你这是做什么呢”那男子声音沉稳。

    胡烨一见此人,脸色微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冠军侯,我想教训一下他”

    “教训”冠军侯眉头微皱,目光在陈昭与胡烨之间来回扫视,“这里是藏经阁,是皇家重地,岂容你胡来”

    胡烨只能恨恨地瞪了陈昭一眼,只好作罢了,道“冠军侯,这个陈钧居然学武了。你说可笑不可笑都二十五的人居然还学武呵呵”

    “这有什么有志者事竟成嘛。陈少卿,我说是吧。”冠军侯道。

    “见过冠军侯,我已经挑好了,便不再打搅。”陈昭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胡烨看着陈昭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嫉妒,转向冠军侯,道

    “冠军侯,你看看陈钧,现在简直目中无人,以前他可是对您阿谀奉承呢,如今这态度,真是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