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冲着我而来的”
陈昭坚定地点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要是中午没交赎金,可能到晚上或是明天,那群绑匪会故意恼羞成怒,让你亲自去交赎金。到时候,这些人很可能会将你给宰了”
此言一出,雍王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不会吧这群绑匪还真的会这么做”
杨修然也是震惊不已,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陈昭神色凝重,点点头
“我从这封信的字里行间里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雍王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该如何是好啊”
陈昭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我已经猜到这些信的藏身所在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再次傻眼了。
雍王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陈昭的衣袖,问道
“这是何以见得”
陈昭解释道
“你们看这封信,它散发着一股木香味以及木炭的气息。而且,信纸上的指纹还残留有一种木炭的碎屑。这说明写信的人应该长期在木炭厂工作。”
说着,陈昭的目光转向了王崇,问道
“王崇,你可知道京城外有多少家炭厂”
王崇是文书,对京城内外的情况了如指掌。
王崇思索片刻后答道
“如果是官办的,应该有三家;如果是私人的,那就不计其数了。”
陈昭点了点头,道“那就先暗中调查这三家官办的炭厂。”
雍王闻言,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
“为何先查这三家官方木炭厂”
陈昭淡笑着解释道
“因为官方木炭厂所烧的木炭一般是供应皇室、官员的。所以,他们选用的用料比较好,通常会使用檀木、红木等上等木材。”
“而且,这些木材一般要风干三年以上,因此木材会散发一些淡淡的香气。”
“而私人木炭厂为了追求收益,选用的就是比较差的木头,而且一般风干的年份不足,湿气较大。”
“王爷,你闻闻这张纸,上面是不是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味”
雍王闻言,连忙凑近信纸深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
“还真是”
一旁的杨修然也震惊不已,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就凭着一股香味你就能确定这是官办的木炭厂”
陈昭微微一笑,指了指信纸上的指纹印
“还有这指纹印,这似乎是专供宫廷的银丝炭的碎屑。”
“这种炭不仅质地细腻,而且燃烧时无烟无味,是皇室专用的取暖之物。”
杨修然凑近一看,仔细辨认后,也点了点头“这还真是。”
雍王对着陈昭竖起了大拇指,满脸敬佩地说道
“陈少卿,您还真是神了,居然能够推测出这么多东西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陈昭神情淡然,轻轻一笑,道“马马虎虎而已。”
雍王话锋一转,眉头紧锁地问道
“那陈少卿,我是不是该交赎金啊”
陈昭微微摇头,道
“不用,反正你不用担心了,他们应该是冲着你来的晗月郡主应该没事”
雍王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嘀咕道
“为何一口咬定是冲着我来的啊他们其他几家也收到勒索信了啊”
陈昭笑了笑,问道
“我就问你一件事,那内鬼是否抓到了其他几家可否抓到内鬼了”
雍王瞬间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
“抓到了只有我雍王府有,其他几家并没有。”
陈昭耸耸肩,摊开双手“那不对上了吗人家本来就是冲着你来的。反正你再等等吧。”
“你若是不信,可以等第二封信,如果对方让你过去交赎金,可就能证实这一切了。”
“好了,我得回去休息了。这忙了几天,实在太累了。”
“陈少卿,你”
雍王欲言又止,还想追问些什么。
但杨修然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劝道
“雍王,你还是按照陈少卿所说的办吧。他也实在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雍王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唉,那我按照他说的去办吧。”
陈昭回到房间,疲惫不堪的他倒头就睡,从中午一直睡到了晚上。
当他缓缓睁开眼时,发现房间内竟聚集了雍王、杨修然、沈峻等人,他们正瞪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盯着他。
陈昭猛地坐起,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悦地喊道
“我靠你们有毛病啊,盯着老子睡觉干什么啊”
雍王苦笑着解释道“你都快睡到天黑了。”
陈昭这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他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一些。
随后,他看向雍王,问道“雍王啊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雍王一脸愁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陈昭
“这是第二封勒索信。对方果然跟你所料的一样,果然是被你说中。让我去交赎金啊并且”
“并且什么”陈昭接过信,一边拆阅一边问道。
雍王咽了口唾沫,紧张地说
“并且让我一个人去,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看来真跟你说的一样,是来找我算账的。陈少卿,你得给我想办法,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办”
陈昭快速浏览完信的内容,眉头紧锁。
他抬头看向雍王,神色凝重地说
“看来我们的对手比想象中更加狡猾和危险。他们故意让你一个人去交赎金,就是将你置于死地。”
雍王闻言,脸色更加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陈少卿,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能死啊”
陈昭耸了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肯定是你得罪了人,要不然对方也不会致你于死地。”
雍王苦着脸,道“我是真的想不到我得罪了什么人啊陈少卿,你得帮帮我,我不能就这么等死啊”
陈昭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漠
“反正这件事跟我无关,你爱咋样咋样。”
雍王闻言,脸色更加苍白,道
“陈少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一定要给我想个办法,我不能就这么白白送死啊”
陈昭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更加冷淡
“雍王,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你最好还是自己想想其他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