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郑家的地盘”
那管事猛地扑过来,抱住了陈昭的大腿。
你妹的
陈昭抬起一脚,直踹那名管事的心窝子。
他惨叫一声,向后飞出,撞在一根石柱上,顿时爬不起来。
“哎哟,来人啊。来人啊”
管事的大叫声引来了几名身强力壮的护院。
严映雪二话不说,冲上前,用横刀刀鞘将几名护院击倒了。
“搜”
陈昭挥手道。
严映雪带着几名亲兵冲了进去。
陈昭来到管事的面前,一把捏住他的喉咙,道
“你不说,我便以妨碍公务之罪抓了你,你可要想清楚了,进了大牢,免不了皮肉之苦。”
管事吓得脸色苍白,指着后院,道
“在后院”
“带路”
陈昭一把整个人拎了起来。
来到了后院的一间厢房前,陈昭闻到了一股烧焦味。
“不好”
陈昭冲上前,一脚踹开房门。
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将一叠文书投入火盆
“徐泰”
陈昭身后的刘阿才惊叫,道
“大人就是他”
那男子猛地抬头,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跳窗逃跑。
陈昭早有防备,袖中铜钱激射而出,正中徐泰膝弯。
“啊”
徐泰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严映雪赶过来,箭步上前,一把按住徐泰。
而陈昭连忙上前,一脚将火盆踢翻了。
哐当一声。
火盆倾倒之后,陈昭连忙踩灭。
他蹲下来查看,发现这些纸张是信件,大部分都烧毁了,只有一些残页。
上面隐约可见“医馆”、“李大夫”、“十月十五”等字样。
显然,这些内容跟仁心堂的李大夫有关。
跟白仁远被杀案有关。
可惜信件的内容大部分都毁了,缺失了关键信息。
不过,光是这些信息足够让人产生一些联想。
陈昭猛地抬头看向了徐泰,冷笑道
“徐掌柜,看来我们要好好谈谈了。”
徐泰面如死灰,却突然狞笑,道
“陈昭,你以为抓到我就完了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作对”
“是吗”
陈昭俯身,一把扯开徐泰的衣袖右臂内侧,一个暗红色的蝎子刺青赫然在目
“果然是摩什教”
陈昭眉头一沉。
徐泰见身份暴露,突然暴起,一头撞向严映雪
陈昭眼疾手快,一掌劈在徐泰后颈,将他打晕过去。
他看向严映雪,沉声道
“带走严加看管,绝不能再让他自尽”
严映雪点头,让亲兵搜查徐泰,果然找到了一个毒囊。
就在众人押着徐泰走出院门时,只见一名身穿圆领衫的老者,带着几名护院走过来。
“陈大人且慢你岂能私闯民宅,随意拿人”
那名老者朗声说道。
刘阿才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道
“来人是郑家家主郑大元。”
陈昭拱手,抿嘴一笑,道
“郑员外,下官初来乍到,便听说你的名号了。”
郑大元拱手,朗声道
“陈大人,久仰大名,老夫对你可是心神往之。
不过,你今日此举,恐怕不妥吧。
来我这里抓人,这徐泰犯了何错”
陈昭淡淡道
“他涉嫌谋杀仁心堂李大夫。证据确凿,本官依法拿人。”
郑大元面色一沉,捋着胡须道
“陈大人,这徐泰在我郑家做事多年,向来本分。若真有罪证,也该先通禀老夫一声。”
陈昭负手而立,淡笑道
“莫非本官办案还需要跟你通报”
郑大元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堆起笑容,道
“陈大人说笑了。不过既然人已拿下,不如就在我府上审问如何”
陈昭心中冷笑,这郑大元肯定是害怕徐泰吐出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
他断然拒绝,道
“不必了此案牵涉重大,必须带回衙门公审。”
郑大元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道
“陈大人这洛州地界水深得很,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陈昭哈哈一笑,道
“郑员外,你这是威胁我吗呵呵,今日莫说是你郑家,就是王府我也照查不误你算老几”
郑大元强压怒火,咬牙道
“好好得很陈大人既然执意如此,那后果自负来人,送客”
陈昭拱手一礼,道“下官告辞”
他转身对严映雪道“带走”
看着陈昭一行人离开,郑大元的脸上布满了阴冷。
一旁的管事走上前,附耳低声道
“老爷,这个陈昭似乎有些油盐不进。”
郑大元冷哼一声,道
“他要是跟白仁远一样,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那我们就麻烦了。
我看咱们得做两手准备,一方面派人给他送去金银。
而另一方面,通知督主,商量下一步计划。”
管事点头道“我明白了。”
陈昭押送徐泰回去,却见很多百姓往城外江边而去,手中还拿着形态各异的花灯。
严映雪打听之后,笑着告诉陈昭,道
“大人,原来三天后,就是洛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了。
百姓们提前往河里放花灯进行祈福,据说还能得到月神大人的庇护。”
“月神大人”
陈昭微微皱眉。
他想起了那纸片的“十月十五”的内容,而三天后正是十月十五了。
莫非跟这个花灯节有关
严映雪扫视周围的百姓,看到人群里盛装打扮的女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一夹马腹,赶上陈昭,试探地问道
“大人,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陈昭微微一怔,笑道“好,雪儿,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严映雪点点头,笑得很明媚,道“那便好。”
陈昭将徐泰押回衙门后,立即命人将他关入特制的刑讯室。
陈昭坐在徐泰对面,手指轻叩桌面,淡淡道
“徐掌柜,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你与李大夫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杀他”
徐泰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严映雪猛地一拍桌子,柳眉倒竖,道“徐泰大人问你话呢”
徐泰这才缓缓睁眼,冷哼一声,道
“陈大人,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陈昭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那几页残破的信笺,道
“十月十五,这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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