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闹洞房的人群还没散,林芳芳看着眼前凑热闹的人群,有点不耐烦,掐了一把林大头的后腰,小声说道,“我有点醉了,能休息不”
林大头也早都燥火难耐了,当了三十几年和尚了,总算今天晚上可以吃肉了,双手合十哀求道,“兄弟们,今天就到这里了,下次,有机会,我请各位喝酒”
“行,你小子”“春宵一个值千金啊别说兄弟不照顾你,我这有那啥,你需要不这临阵擦枪不快也光啊”“行了,大头资本雄厚着呢不需要,赶紧给我撤”
说完,这群兄弟勾肩搭背晃悠悠地走了。
林大头送走这群人,急不可耐就想脱掉芳芳的衣服,上前一个熊抱住林芳芳,把头靠在她的脖子上闻着,“你真香啊”
“你别着急啊还没喝交杯酒呢”说着,林芳芳拿出刚刚趁着林大头送人,自己倒好的白酒,示意林大头,一人一杯。
林大头顺着芳芳的意思,两人喝了交杯酒。
喝完,林大头就迫不及待,抱着芳芳亲吻起来。
“哎呀,你等等,我还没洗澡呢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就好”林芳芳轻轻推搡开林大头。
“好芳芳,我受不了了,你就给我吧”林大头实在不想等了。
“林大头,你不是说了,结婚后,你什么都听我的嘛我连洗个澡都不行了”林芳芳疾言厉色。
“好嘛你去洗嘛”林大头松开叶芳芳,坐在床上,表示自己会老老实实等着。
林芳芳拿起内衣,就进了洗浴间,“别偷看,不然我一会儿收拾你”
林大头傻笑,“我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喝多了,林大头坐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有点犯困,然后就趴在了床上,睡的跟死狗一样。
那边洗漱完了的林芳芳已经换好了衣服,穿上了时髦的皮夹克,牛仔裤,甚至头发也剪短成了刘胡兰头。
林芳芳打开柜子拿上了林大头给自己买的三金,结婚前给的五万块彩礼,还有今天收的三千多礼金,塞进自己早就藏好的黑色行李箱里。
林芳芳临走,又踹了一脚林大头,“就你这猪头三,也想娶我,做梦吧”
元宝早晨起来,看爸妈还没醒,去街口买早点,路上遇到好几个邻居,纷纷交头接耳,说着八卦。
陈大爷看了眼元宝,问道 “元宝,你知道不林大头新娶的媳妇林芳芳,是个骗子,昨天晚上趁夜就跑了,彩礼三金还有昨天结婚的礼金,将近六万块都拿跑了人没了踪影林大头报警说是媳妇丢了我们说是骗子,他还不信说是可能去表舅家了你说说,傻到家了”
旁边杨大爷插嘴道,”何止啊林芳芳表舅,就是那个在红旗农贸市场干活的表舅,人也不见了,警察都上门了”
“这下子可傻眼了,林大头,人财两失啧啧啧”陈大爷唏嘘不已。
元宝没想到结个婚,新娘子还跑了,几个意思,就为了骗彩礼不过也是,六万块呢着实不少了比其他诈骗好骗多了,一骗一个准,就冲林芳芳那个楚楚可怜,温柔的样子,许多男人就愿意陷进去。
元宝兴奋地不行,这么大的八卦,赶紧回家说给父母听,买了豆浆油条,就往家里跑。
元宝爸妈听了,也是吃了一惊,这新娘子真是看不出来啊个子挺小,胆子很大啊
“元宝,快吃,吃完,咱们去派出所,看看热闹去估计这会儿林大头还在派出所呢”金来富说道。
金来富也个蔫坏的,想看林大头热闹,别说,元宝也挺想看,于是两人赶紧吃了早饭就去了煤矿区派出所。
结果不少人都跟金来富父女俩想的差不多,都来看热闹了。
金来富还是凭借和派出所打过交道,比较有面子,挤进人群,几个警察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元宝和金来富刚挤进去,就听见林大头的哭诉声音。
“何所长,你一定要给我找到我媳妇芳芳啊,她不可能是骗子的,她答应给我生个大胖儿子的,不可能离开我的一定是她表舅刘克奇骗她走的,求你了”林大头就差跪下,求何所长了。
何所长也疯了,一大早上林大头来说自己媳妇被拐卖了,结果查了半天,是新娘子自己跑了,还带着自己表舅,林大头就是死活不信,“行了,宋承良,赶紧把他给我弄走”。
何所长再看林大头一眼,他都怕自己气死,你没见过女人啊都被骗钱了,还想着媳妇呢
宋承良当然看见四舅和表妹元宝了,他就知道,这样的热闹,他们不可能不凑过来,这边送走林大头之后,他悄悄凑过去,对元宝说,“这林芳芳原名陈婷婷,是个惯犯,在江南,山南,山北都犯过案,都是借着收彩礼,拜堂之后,逃之夭夭,那个表舅其实就是他爸,原名陈久文。这两人早都被通缉了”
说来,这种骗人彩礼的做法,还挺新奇的,元宝和金来富都没见过,毕竟这个年代大部分还是比较老实的,尤其是山晋省人们,走南闯北的人少,对于这种事情见识少,元宝和金来富也是这几年拆迁了,才见识多了,看来这又是奔着林大头拆迁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