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的陈不欺带着楚涵急急忙忙的赶回了酒店,电话里楚留香具体也没提什么事情,就是说今晚要杀几个人,这就把陈不欺和楚涵搞懵逼了,难道又吃坏肚子了。
等陈不欺和楚涵赶到酒店大堂的时候,迎面走来的却是上午见到的那三位,他们三位的身后还跟着一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
“陈道长”
“现在没空搭理你们,李华健和你们说的就是我的要求,先走了”
这时候的陈不欺哪里有时间搭理这群老兄,楚留香那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这小子”
陈年不悦的看着跑远的陈不欺和楚涵,这就有点不给面子了。
“无妨白明沉,你跟去看看陈道长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好”
白明沉立马快速地离开,夏羽轩则是风轻云淡的带着陈年和雷艳吉走向酒店前台,今晚看样子得住在这里了,果真有真本事的人脾气都古怪。
此时楚留香的套房里,两名窈窕淑女正低着头直愣愣的跪在地板上一言不发,这对姐妹花身旁的林伯,那是烦躁的不停的抓着他那浓密的头发,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样。
蒋林玉呢,嚯只见他就和看淡这世间一切的高僧一般,此时的蒋林玉笔挺的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夹着香烟,眼神里尽是无欲无求。
双眼喷火的楚留香一会看看这对老实巴交的姐妹花,一会又看看那以看透生死的蒋林玉,老楚的座椅旁还端放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老蒋,你到底睡了没有”
“楚兄,你这话就说的有点粗鄙了,大家都是文化人,什么睡不睡的”
“好,等陈不欺来了,我再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地步”
“楚兄啊真不是我说你,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还不了解我蒋林玉的为人,我打进那房间起,再到出来找你们,这前前后后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也不符合我超强待机王的称号啊
还有啊,我自打进那屋起,便觉得这两名女子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再定眼一看,操不得不说楚兄您的基因真td强大,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独特魅力,竟然在这两个丫头身上也有丝丝的体现。
在没弄清楚真实情况下,我蒋林玉怎么敢冒这天下之大不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蒋林玉那是口若悬河的不停替自己辩解着,这种事情那是万万打死不能承认的,带这对姐妹花去见楚留香之前,老蒋那是千叮嘱万嘱咐,这对姐妹花也不傻,自己爸爸的兄弟把她们倆给睡的事情,这要是被自己老爹知道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随着房门被推开,蒋林玉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下一刻陈不欺和楚涵进来了。
“爸,这么急的叫我们回来什么事情啊”
楚涵吃惊的看着跪在客厅中央的那对低着头姐妹花,陈不欺则是一进门便看到蒋林玉疯狂的朝自己转动着眼珠子,这一刻,那该死的求生欲体现的淋漓尽致
懂的都懂,没当一回事的陈不欺立马点点头,这才往那对姐妹花方向看去。
“什么事情楚歌、楚辞,你俩给我抬起头来”
“卧槽”
陈不欺大惊,这两个娘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蒋林玉
“陈不欺,我今天就两个问题一个要求”
“你说,你说”
“这倆姐妹是不是你让大卡他们给卖到印度的”
“这点你放心,我们没这么下作、也没这么无耻”
“好你好好看看蒋林玉,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没有”
陈不欺想都没想的立马回道,开玩笑这是要出人命的啊对面那脸色铁青的蒋林玉立马松了一口气,满眼的感激之色。
“好,最后一个要求,能不能把那家夜总会里的职员和经理、老板都给我杀了”
“老楚,这我就得说你几句了,你不是和她们两个断绝来往了嘛”
“帮不帮,一句话”
“行这次我从你一次”
看着楚留香坚定的眼神,陈不欺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你们两个给我站起来,你们那个该死的妈呢”
这对姐妹花总算能开口说话了,从楚留香见到她们倆起,除了喊了声“爸爸”,她们再没有机会说出一句话,林伯和蒋林玉那是死死的抱住暴怒中的楚留香,这才让她们倆有机会能活着走到酒店里。
“妈妈她和一个叫亨利的英国男人在一后,家里的钱全部被那男人骗走了,后来”
“后来什么啊”
“那个亨利就不要妈妈了,他想一个人跑回英国,妈妈自然不愿意,她便以死相逼要他还钱,要不就带我们三人一起去英国,后来后来妈妈真的就上吊死了”
“卧槽”
楚留香和林伯气的直拍脑门,这傻缺娘们是真虎啊
“那你们两个怎么会跑到印度来做这个”
“那亨利不是人,他把我们两个玷污了后,就卖到这里来的爸爸”
“啊呀干你娘嘞”
真的是应了那句古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楚留香气的啊要不是自己当初和宝岛的那群老友郑重声明以后这母女三人的任何事情都与自己无关,这对姐妹花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不欺”
“唉杀、杀、杀行了吧”
“我要跟你一起去宰了那个亨利”
“好、好、好,差不多就行了,林伯,老蒋,你们到我房间去坐坐,让他们三人好好叙叙旧。”
陈不欺拉着楚涵便往外走去,这种事情还是少掺和,老蒋那是跑的飞快,林伯无奈的摇摇头也跟着一起出门了。
“楚涵,你不会怪你爸爸吧”
陈不欺和楚涵的房间里,林伯小心翼翼的人看着面无表情的楚涵。
“不会啦,林伯,毕竟他们也是我的妹妹啦”
“唉造孽啊”
另一头,陈不欺和蒋林玉两人则是躲在卫生间里抽着烟。
“谢了啊”
“这种事情你都碰的到”
“操我也不想啊真是活见鬼了啊”
“唉你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真的不知道啊妈的,以后我和楚兄还怎么见面啊”
“简单啊,你让肖文静陪老楚一晚不就扯平了嘛”
“陈不欺,你是人嘛”
蒋林玉惊恐的看着一脸笑嘻嘻的陈不欺,那可是自己的女儿啊
当晚,陈不欺便出门开始清扫计划了,对于悄悄跟在身后的白明沉,陈不欺完全没当一回事。
房间里,楚涵无语的看着楚歌和楚辞,这两个娘们真的是没心没肺,洗完澡便呼呼的在自己的床上大睡了起来,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酒店的酒吧里,借酒消愁的楚留香和身旁胆战心惊的蒋林玉说着这倆姐妹的过去。
“楚兄啊,凡事看开点,人活着就好。”
“道理是这个道理,这倆姐妹从小被宠坏了,委屈了楚涵,陈不欺又不待见她们,你说接下来怎么办啊”
“这个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了,陈不欺那脾气你是知道的,她们要是改了还好,要是还和以前一样的咋咋呼呼,估计陈不欺能打的她们怀疑人生。”
“谁说不是呢,唉你是不知道,这倆姐妹其实心不坏的,小时候我给她们洗过一次澡,说来也奇怪,这倆姐妹的胸口都有一颗爱心的胎记,姐姐楚歌在左胸口,妹妹楚辞在右胸口,我后来特地找算命大师来看看什么情况,那大师说这叫七窍玲珑心,是心善的代表”
皱着眉头的楚留香,边抽着烟边淡淡的回忆起往事。
“不能吧,哪有什么爱心胎记我怎么没看到”
“卧槽老楚你”
“干你娘我就知道拿命来”
“你这就不讲道德了”
“讲你妈”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远远躲在角落的林伯见状立马冲上来拉架。
“老楚这能怪我,印度是你叫我来的,会所是你带我去的,女人是你付钱找的,我怎么知道她们是你女儿”
“你的意思就是怪我了”
“这不是怪,这是我倒霉我也不想啊”
“睡也睡了,我也不要你的命,你让我捅两刀,这事情就算了”
“你他妈的疯了吧你,你当我陈不欺啊”
“还是不是兄弟了就两刀要不这辈子没完,我回国就找你女儿肖文静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最后以蒋林玉屁股挨了两刀的代价,这事情才算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