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微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出什么事情了”
“呜呜呜我我我不干净了我被人强行给呜呜呜”
“谁干的”
一向沁心寡欲的江丰瞬间红了眼,双手的青筋也立马凸显出来,此时的江丰就和一只发怒的老虎一样
“今天我做保洁的那家公司说是要开庆功会,连我都收到了邀请函,原本我就想着随便看看谁知道这家公司的老板喝醉了酒,把我给强行拉到卫生间里,我无论怎么喊都没有人理我呜呜呜”
江丰立马血气上头,冲进厨房操着菜刀就往家门外冲去,而小微呢,只见她可怜兮兮的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不停的冲着大门外喊着“不要、不要、不要江丰”
愤怒的江丰哪里是那个老板的对手,还没靠近那老板跟前、便被老板身旁的保安给打翻在地,口鼻冒出大量血液。
“你就是我公司那保洁的老公”
“我杀了你”
“呵呵杀了我就凭你小子,今天可是你老婆勾引的我们,哈哈哈哈哈”
“混蛋拿命来”
“一边玩去吧神经病”
老板一脚将江丰踹飞,接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夹子,点都没点,便将里面的钞票全部丢在江丰的面前。
“我知道你们夫妻玩的是什么把戏,不就是为了钱嘛这些钱就当我找小姐了,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了”
老板说完便转身离开,已经失去理智的江丰跌跌撞撞的爬起,接着捡起地上的菜刀再次追了上去,今天自己死不死无所谓,但是对方必须死。
“还来”
“滚”
“彪子、大头,别弄死了,教训一下就好了”
“好的程总”
两名肥头大耳的保镖立马冷笑的朝着躺在地上的江丰走去,一顿毒打后,江丰便昏了过去。
第二天,江丰再醒来,只见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小微在一旁不停的哭泣着。
见江丰醒了,小微立马跪在病床前,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地面上。
“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
小微哽咽的全身一抽一抽的,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小微不要哭了,不怪你”
江丰虚弱无比的看着小微,此时的江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微,我们报警吧”
“不要江丰,他们说了,我要是报警,他们就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去,还要找人杀了你,公安局里有他们的人”
“你不要怕不会的”
“真的江丰,我求求你了,昨晚有好多人,他们都拿着照相机和摄像机在拍我,要是照片传出去,我只能一死了,江丰,我求求你,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就走,往后你再找个好姑娘娶了我不会拖累你的”
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微,江丰心软了,他哪里舍得小微去死啊,哪怕小微被玷污了,江丰也要守护着她,等身子恢复了,江丰就准备带着小微去往别的城市生活,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城市生活。
“好小微,今天帮我办理出院,我们回家”
“江丰,不行啊,你身体还没好”
“不打紧,我的身子我知道,没事的”
下午的时候,小微便利索的帮江丰办理了出院手续,哪怕医院里的医生严厉制止,这对小夫妻都是默契的用一句没钱搪塞过去。
就这样,虚弱的江丰在家里整整躺了两天,小微每天在给江丰喂的药里的时候,都偷偷的换成了鱼肝油,这就使得江丰的病况更加的严重。
小微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他等着江丰会不会自己死去,要是这两天还不死,小微就准备展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小微在此期间还给江丰的单位打去了电话,说江丰不小心把腿摔断了,需要在家里休养几天,单位里的人随意记录了一下,也没太当一回事。
“孙姐,江丰那小子呢怎么好几天都没看到他来上班了”
“不欺啊你还有心情管别人啊钱赔完了”
“小菜一碟、洒洒水啦再来一千万,我陈不欺都赔的起”
“瞧把你牛的你老丈人他怎么样了”
“死不了,在家里该吃吃、该睡睡”
陈不欺毫不在意的挥挥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说多了都是泪
“不欺啊,这姐就得说你几句了,你一个人带着女方一大家子人,你不累嘛”
“习惯了,其实他们人还可以的,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对了孙姐,江丰那小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还等着请你们大家吃饭呢”
陈不欺回到单位的第一天,孙姐便把单位里大家的捐款和名单给到了陈不欺,这把陈不欺感动的啊,暗暗发誓以后这群人死了,必须走通道,投胎也是那种优先安排的级别。
“江丰媳妇打来电话,说江丰那小子摔断了腿,要在家里休息几天。”
“摔断了腿江丰家在哪里啊我今天下班去看看。”
“你啊,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等着,姐帮你去找找”
孙姐扭着屁股往档案室走去,没一会便拿着江丰现在的住址给到了陈不欺。
下班后,提着水果和牛奶陈不欺叩响了江丰家的大门,屋内的小微就是一愣,这时候谁会过来
“你好,这是江丰家吗”
“是的,您是”
“我是江丰的同事,听说他摔断了腿,来看看他。”
“哦您进来吧”
小微连忙把半掩的大门打开,陈不欺便大步走了进去,当陈不欺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江丰直接一惊,接着立马扭头看向此时站在卧室门口的小微。
“好狠毒的女人啊”
心里泛起怒火的陈不欺气的直接站起,刚准备前去问罪的时候,却被江丰给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欺,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的”
“江丰,这女的是你老婆”
“是的咳咳小微,给我兄弟倒杯水”
“好”
小微立马退了出去,刚刚陈不欺的那眼神把自己给吓了一哆嗦,到现在,小微的心脏还在噗噗直跳。
“不欺,不怕你笑话,我老婆她胆小,你别见外。”
听到江丰的话,陈不欺就是一愣,接着再次仔细的打量起江丰的面相。
“怎么了、不欺”
“唉没事,怎么不去医院”
“一点小伤,去什么医院啊,你老丈人那边怎么样了咳咳咳咳”
“你这还是小伤啊江丰,看来你很爱你老婆啊”
“呵呵她是一个可怜人,从她嫁给我开始就一直在陪着我吃苦咳咳咳”
“我知道了,江丰啊明天晚上你会做一个很奇怪的梦,但是你不要怕,记住了,在危机关头的时候,你喊我的名字便可”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不欺是低着头凑在江丰的耳边交代的,江丰就是一愣,迷茫的看着陈不欺,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听我的,你给我包了300块钱,我还等着请你吃饭呢好好休息,我还会再来的”
陈不欺笑呵呵的拍了拍江丰的胸膛,接着便起身离开,路过客厅的时候,陈不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手里端着水杯的小微。
“你要走了”
“呵呵走了。”
“好的麻烦你回去的时候,转告一下江丰单位里的其他同事,就不劳烦他们来看江丰了,医生说江丰这段时间需要静养。”
“好我知道了”
“谢谢”
“你谢的太早了”
小微的瞳孔猛的一缩,刚想问陈不欺这话什么意思,便看到陈不欺笑嘻嘻的对着自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接着大摇大摆的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