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0号下午5点,怀胎十月的楚涵被送进了医院的产房,陈不欺、季风、楚歌、楚辞、王大炮这五人就这么在手术室外干等着
至于楚留香和林伯这两人,他们是悄悄的回到了济城,但是他们目前只能躲在酒店里等消息,因为现在的他们还是不太敢面对季风和陈不欺。
随着楚涵身旁的医生们准备就绪,楚涵知道等待已久的这一刻终究是要来了,随着楚涵的深呼吸越来越频繁,整个齐鲁大地上空红霞满天,照得整个大地上都是红彤彤的夕阳红,瞬间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齐鲁大地的日照、此时那片一百年一开花的毛竹林忽然间齐齐绽放开来
三个月滴雨未下的威海,却在盛夏时分下起了鹅毛大雪
泰安、淄博、枣庄、蓬莱、青岛也尽是反常的气象。
随着夜幕的降临,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惊恐的抬头看向那恐怖如斯的夜空,这一刻,整片天空仿佛被人盖上了一张巨大的幕布,黑的让人心颤,就当这天地万物即将要被那无边的黑暗彻底吞没之时,猛然间、闪电划破长空,无数人目睹到一条条身披金色鳞甲的神龙在云间游弋的模样
“不欺”
“姐夫”
季老太、楚歌、楚辞她们的喊声直接把陈不欺从脑海中的幻想给拉了回来。
“怎么了怎么了”
“医生出来了啊,叫你呢”
“啊”
陈不欺连忙转头看去,果真在手术室门口看到正翻着白眼的医生。
“叫你半天了,你是不是楚涵的家属”
“是的啊,我是她老公,怎么了”
“生了儿子,七斤二两”
“这么快我老婆她怎么样”
陈不欺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医生,这送进去才几分钟啊十分钟都不到吧这就生了
别说陈不欺吃惊了,产房里的那群医生和护士们也是各个吃惊不已,这产妇楚涵往床上这么一躺,麻药还没来得及给她插上,孩子就生了下来,接着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全程顺利到不像话
“母子平安放心吧”
“哦谢谢啊”
陈不欺这边还没来得及和季老太、楚歌她们一起欢呼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这伙人便看到楚涵笑盈盈的独自走了出来。
“不欺”
“你怎么自己走出来了”
“没事,我都没感觉到疼哎”
季风、楚歌、楚辞、王为四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和没事人一样的楚涵。
此时季老太脑子想的是楚涵这身体素质也太逆天了吧生个孩子就和母鸡下蛋一样的简单
楚歌和楚辞脑子里想的是生孩子这么容易的吗怎么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啊
王大炮在一旁想的却是自己妈妈从小就和自己说,生自己有多苦有多疼,还差点死掉了,自己的老娘不能是骗自己的吧
在酒店里等的烦躁不已的楚留香,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把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季老太的电话。
“干嘛呢”
“你看你,别这样啦,楚涵送进去了没”
“生了”
“哦什么生了”
“我说楚涵生了,儿子”
“这么快你们不是说五点钟才送进去的嘛,现在才五点半啊”
“你爱信不信,陈不欺今晚不回家住,你也别住酒店了,回家吧”
“哦哦哦哦哦”
单人间的病房里,陈不欺和楚涵两人有说有笑的看着这个闭着眼睛睡觉的小家伙。
“不欺,你说我们给这个小家伙取什么名字啊”
“嗯陈大力”
“你讨厌不讨厌”
“哈哈哈哈陈百万怎么样”
“你还要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楚涵,要不你取吧,你想要这个小家伙叫什么,我们就叫他什么”
“真的啊嗯陈十安陈十安好不好”
楚涵一脸期待的看着陈不欺,这一次陈不欺把取名的大权交给自己,着实让楚涵开心不已
“十安十方安好好,我们就叫这个小家伙陈十安”
就当陈不欺和楚涵给这个小家伙取好名字的那一刻,房间里突然闪现出一阵阵波动,接着后土娘娘、酆都大帝、东岳大帝、地藏王、大祭司无天、王天霸相继现身了
“师父、大母、师叔”
“师公大母”
“嗯辛苦了楚涵”
酆都、后土、东岳、地藏王他们好奇的打量着正在睡觉的小家伙。
“师父,楚涵生孩子怎么没有天地异象啊这不应该啊”
“呵呵怎么你老婆生个孩子你还指望着天崩地裂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吧”
“别你觉得的了,楚涵生孩子没有一点痛苦,那就是最好的福报,还天地异象,想什么呢你,想让楚涵走一遭鬼门关你小子才安心是吧”
“那不能,那不能”
炎一刀说的没毛病,生个孩子搞这么多花样出来,那倒霉的是生孩子的母亲,动静越大,这位母亲分娩过程越是惨烈,在外人看起来是很牛逼,但是有毛用啊
楚涵能这么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没有一点痛苦,还母子平安,这不比天地异象来的牛逼
“师父,这孩子出生了,你们是不是”
“你小子废话是真多,我们今天来是封印你体内法天象地的,其它的事情晚点再说”
炎一刀直接粗暴的打断了陈不欺的请求,这小子屁股一撅,炎一刀便知道陈不欺要放什么屁,想要红包,美的你
下一刻,后土、酆都、东岳、地藏王、大祭司便动了起来,此时的陈不欺正闭着眼睛,端坐于地面上,王天霸则是在一旁嬉皮笑脸的安抚着楚涵。
“天霸,会不会有危险啊”
“放心吧,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小儿科”
“啊那为什么我看师公、大母他们都很”
“演给陈不欺看的,你一会就知道了”
当陈不欺体内的法相天地与自己儿子陈十安完美融合以后,楚涵便吃惊的看到以下这一幕。
炎一刀、金二刀、葬三刀、大祭司无天他们突然冒出极其疲惫的神态,而后土则是背着手无语的走到窗户前看向外界的星空。
自己的儿子陈十安还在熟睡中,丈夫陈不欺也和屁事没有一样的慢慢的睁开了眼
“师父、师叔,你们怎么了”
“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哦”
“东岳啊,这起码消耗了我们一千年的道行吧”
“不止哦,你看老三和无天,都快死了哦”
葬三刀和无天立马开始咳嗽起来,接着无奈的摆摆手表示不碍事,闭关个几百年就好了
“不欺啊,你刚刚要说什么啊”
“啊哦,没什么,没什么,师父,你们要不要紧啊”
“行了,你要是没事,我们就回去休息了,这孩子你和楚涵就好生照料着”
“不是啊师父,你们好歹也留一点”
“不行了,不行了,为师我突然顿感头晕,走了、走了”
下一刻,这群人就剩下了一个王天霸留在了现场。
“天霸”
“我没钱”
“那你留下来干嘛”
“我乐意”
“你小子不能是在打我儿子满月红包的主意吧”
上次陈不欺和楚涵结婚,这小子就把陈不欺的红包钱给贪了一半有余,导致现在的陈不欺不得不防,这小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