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州四大门派全来了紫荆藤有这么抢手吗”
“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是外行”阿珍笑盈盈地解释道
“百年紫荆藤虽算不上顶级的天材地宝,但对各大门派来说,像这种野生资源向来都是必争之物。但凡有点风声,肯定是四家都到,没有一次缺席的。”
“那、那也不用来这么多高阶修士吧”柏九依旧满目不解“为个紫荆藤,乌冥宗连具灵大佬都出动了”
“具灵境参与紫荆藤的争夺确实罕见。不过话说回来,筑基以上修士来此,大多和你一样,都是来帮亲人或弟子夺宝的。或许这位具灵大佬,刚好有个快要突破的筑基弟子吧”
柏九能跑来帮女儿夺宝,人家的师父或父母肯定也能想到。
听阿珍这么一讲,柏九当即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嗯,也有道理行,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去转一圈,看看附近有没有熟人。”
柏九所说的“熟人”,其实就是他的秘密道侣上官寒雪。
距上次一别,柏九跟上官寒雪已有七年未见。
得知乘风门有派代表来此,柏九便打算去西侧转转,看看上官寒雪有没有随队前来。
可他刚要起身,却被阿珍拉住了
“等一下去之前,你最好把这个戴上。”
说话间,阿珍从戒指里取出了一个易容头套交给了柏九。
“我戴这个干嘛”柏九莫名挑眉。
“防止被仇家认出来。”
“仇家什么仇家”
“我刚才没告诉你吗呃,可能是我忘了。
这次万魂阁的带队长老,就是上次输给你的魏独尊。
魏独尊,州府供奉选拔赛种子选手,但在第二轮便被柏九击败
要是他知道你来了嘿嘿,多半会带着兄弟们来找你报仇吧”
说到这儿,阿珍还不忘挤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坏笑。
若放在平时,认就认出来,大不了再干上一架。
当年金丹初期能赢,现在更不在话下,柏九并不畏惧。
可现在为了大局着想,柏九最终还是选择隐忍,接过了阿珍的头套。
因为说到底,紫荆藤肯定比收拾魏独尊重要的多。
过早暴露实力或无谓的引战,对柏九来说都不是明智之选。
戴上头套,柏九瞬间变成了一位长相平庸、肤色苍白的年轻男子。
只要别凑近细看,哪怕是熟人也很难辨出柏九的身份。
一分钟后,来到乘风门附近。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因样貌太过出众,柏九只大眼一扫,就看到了正在中心位置闭目打坐的上官寒雪。
七年未见,上官寒雪依旧美得不可方收。
那雪白的肌肤,那迷人的脸庞,再加上打坐时散发的淡淡仙气。
远远望去,就好似一位下凡人间的仙女。
看得柏九一阵呆愣,恍惚之间竟不受控地抬起手臂朝对方挥了两下。
下一秒,就听一阵嘲笑声自乘风门阵营响起
“快看快看那边有个傻子正朝上官师姐招手呢”
“呵呵,你瞧他看得入迷的,都快流口水了吧”
“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破散修也敢窥视我圣女之容”
“师兄莫气,不过是个筑基中期的残废,小弟这就去将他撵走”
说话间,一位上官寒雪的“迷弟”自告奋勇,主动走上前来,指着柏九就是一阵数落
“臭残疾快走开,别在这儿打扰我师姐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