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身边还有大徒弟文孝帮忙,所以从账面来看,乌冥宗代表团确实具备独吞的实力。
但现在听陶贤的意思,似乎并没有独吞的打算,曲仲昊二次开口问道
“以前辈之能,确实无需这般繁琐。那刚才这一幕”
一声轻叹过后,陶贤终于给出了答复
“那是我与乘风门的私人恩怨,与两位无关,也与紫荆藤无关。”
“什么私人恩怨胡说八道”
对于陶贤的解释,乘风门的柳源并不买账
“我乘风门跟他从无恩怨,他这么说只是不想咱们联手,要将你我逐一击破。两位道友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从无恩怨”
一提起“恩怨”二字,陶贤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哼既然都说开了,那老夫也不再遮掩。
我这次来牧岚岗,紫荆藤只是由头,拿不拿得到老夫并不关心”
陶贤这句“并不关心”,直接给曲仲昊听蒙了
“啊那您是为何而来”
短暂的沉寂过后,陶贤缓缓扭头,将两道冰冷的目光停在了乘风门上官寒雪的身上
“老夫是来报仇的”
“报仇”
柳源一脸惊诧
“你给谁报仇”
陶贤横眉怒目,紧握双拳,一字一句挤出了答案
“七年前玄幽裂缝,谢锦邺”
听到“谢锦邺”三个字,乘风门绝大多数弟子都是一脸茫然,唯有长老柳源和上官寒雪微微皱了下眉。
但考虑到眼下的形势,柳源还是装出了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什么谢锦邺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姓陶的,你是不是搞错了”
“哼还在这儿装蒜
老夫命人整整调查了7年,我的爱徒就是被你们杀的。
文孝,具体情况你来说”
在陶贤要求下,身穿锦袍面带刀疤的文孝走到了乘风门阵前,并将自己这些年收集到的证据一条条地摆了出来
“七年中,在下共走访参赛者七十余位。
虽然没有一人知晓我锦邺师弟是被谁所杀,但经大伙描述,我已将当年各大门派的探索情况摸清。
太渊宗是一路向西,万魂阁始终向北,只有乘风门和乌冥宗一并东行。
单从路径来看,最有可能杀害我师弟的便是乘风门”
“呸就因为都往东走,便赖上我们了”
柳源一脸不服地辩解道
“你怎么不说,往东途中还有无数妖兽呢”
面对柳源的质疑,文孝不紧不慢地回道
“首先,我锦邺师弟修为不低,且师父为他安排了8名筑基弟子同行,普通妖兽不足为惧;
其次,即便遇到玄龟兽王,凭他们9人之力即使无法击杀,也不可能全军覆没。
但最终,我乌冥宗弟子一人未归,足以说明行凶者多半是人类修士。
他们这般斩草除根,目的就是为了不被查出身份。”
虽然文孝的推断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柳源的脸上仍旧挂满了不信
“胡说八道
妖兽凶起来一点不比人类差,你这个说法太过强词夺理
另外,除了妖兽,当时进入裂缝的还有不少散修,你怎么不说是他们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