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一言不发,还是沉默。
“还有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心不在焉呢”
赵无垠忽然地转变态度,紧盯着烟雨。
“有什么事,就直说。”
烟雨身体僵了一下,犹豫片刻才说
“殿下,恕属下直言,您最近的举动,是否太冒险了”
“冒险”
赵无垠轻笑出声。
“烟雨,我们这皇家生活,步步惊心。要是不冒些险,怎么能赢得这场游戏”
烟雨还想劝,却被赵无垠抬手阻止
“我明白你的担心,不用多说。我有分寸。”
烟雨只得低头不语。
这位四皇子,性格倔强,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这些天,烟雨不仅发现外面盯梢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和他接头的线人也变得谨慎。
“殿下,南疆那边传来消息”
烟雨突然开口道。
“哦说说。”
赵无垠把手里的书卷放下,饶有兴致地看着烟雨。
“听说,边境最近不太平,好像有大规模的军队调动”
烟雨有些凝重。
赵无垠走到窗边,自言自语
“这棋局,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昏暗的密室中,只有一盏油灯发出幽幽的光。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看不清面容。
他手中握着一封信笺。
“太子已经开始调查南疆之事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看来,我们的计划需要提前了。”
“属下明白。”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告诉鬼面,让他放出第二批人,目标是城郊区的粮仓。”
“粮仓”
黑衣人有些疑惑。
“若是烧毁粮仓,恐怕会激起民愤,对我们不利。”
男人冷笑一声
“民愤我要的就是民愤。我要让整个京城乱起来,让赵无垢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浑水摸鱼,达到最终的目的。”
“属下明白了。”
黑衣人领命而去,消失在黑暗中。
男人走到窗边发呆。
“赵无垢,赵无垠,你们兄弟二人斗得越狠,我就越开心。最好是两败俱伤,这样,这天下就是我的了。”
与此同时,赵无垠府邸的气氛也愈发紧张。
烟雨将南疆军队异动的消息告诉了赵无垠后,便一直沉默不语。
“烟雨,你似乎很紧张”
赵无垠注意到烟雨的反常,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他。
烟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殿下,属下认为,此事非同小可。南疆军队异动,恐怕与太子有关。”
“哦此话怎讲”
赵无垠挑了挑眉。
“太子最近一直在调查南疆之事,恐怕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如今南疆军队异动,很可能是太子故意为之,想要嫁祸于您。”
烟雨猜测说道。
赵无垠冷笑一声
“嫁祸于我他未免太小看我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殿下,不可掉以轻心。太子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烟雨苦口婆心地劝道。
赵无垠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下去吧,继续关注南疆的动静,有任何消息,立刻来报。”
烟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退下。
赵无垠独自一人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
“殿下,不好了城郊区粮仓起火了”
赵无垠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
他知道,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嫁祸于他。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
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咬牙切齿地说道
“赵无垢,你果然好手段”
城郊区粮仓,竟然在天子眼皮底下烧成了火海
气死个人
他手里的信笺被捏得快要粉碎,白着指关节,胸中的怒火像要烧起来一般。
“李毅”
他高声喊道。
“臣在”
李毅快速应声进来,单膝跪下,盔甲碰撞响个不停。
赵无垢险些将桌子拍烂
“传令下去,封锁现场,谁敢靠近就地处置”
李毅郑重称是,立刻去执行命令。
走之前,赵无垢站在窗前。
看着远处滚滚的浓烟,这场火烧得实在有点不对劲。
如今南疆又蠢蠢欲动,搞什么鬼
他自言自语,心中的问号一个接一个
赵无垠是不是太大胆了
他竟敢在京城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等赵无垢抵达了城郊区粮仓,已是掌灯时分。
满是残骸与废墟,空气中都是烧焦的味道,火势控制住了。
他心沉似铁,缓步走在灰烬之上。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光秃秃的地上有一块未燃尽的残片。
他捡起这块残片一瞧,上面的暗纹深深刻在他眼里。
正是四皇子护卫营里才有的弓弩标志
“果然有猫腻”
他火冒三丈,把那残片狠狠扔在地上,猛一抬脚去踩。
李毅这时上前回报
“殿下,已将这残片送去工部,那帮人一调查便可知晓。这真是四皇子府护卫营的弓弩。”
赵无垢无奈地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但心里的火仍是烧不住
“李毅,重要时刻,必须严加保密,走漏风声麻烦可不小啊”
李毅领了命,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赵无垢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满是无奈。
这事整得,还得从长计议。
回到东宫,他着急召来了卫璎珞。
卫璎珞一身白衣,盈盈拜见赵无垢,赵无垢心绪难平
“璎珞,你来看看这个。”
他把残片递过去。
她接过了残片,细细端详,纤眉微蹙
“确是四皇子护卫营的款式啊。”
赵无垢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件事赵无垠是脱不了干系了。”
谁知璎珞沉思片刻,轻声道
“殿下,先莫急。这事很可能是有人栽赃,最好谨慎从事。”
“殿下,恕璎珞放肆,这事儿未免太蹊跷了。”
璎珞随手将一片焦黑的残片搁在桌面。
指尖微微一顿,火光在她玉一般的手上打出层亮影。
“这弓弩标志这么明晃晃,简直跟刻意留在那儿似的。”
赵无垢听后,眉头皱得拧成川字。
他缓缓踱步,脚步落地声混着低沉的声音
“故意故意呵。”
a hrefquot tartquotbnkquot。a hrefquot tartquotbnk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