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贴近赵无垢,用低沉的声音说
“殿下,我们可以安排刺杀行动,嫁祸给四皇子安排的,皇上再也不会怀疑了。”
李青书轻轻地点头,赞同道
“对啊,咱们选一些死士,留下指向四皇子的线索,皇上到时就算心里有疑也得相信。”
赵无垢目光闪烁寒光,这法子确实能解决问题,不过
他犹豫开口
“如果伤了父皇,该怎么办”
李毅阴恻地笑了笑,安慰道
“殿下安心,咱们安排的人尽是高手,只需在皇上面前演戏,不会伤到他一根毫毛。”
赵无垢沉思片刻,最终点头道
“那好吧,就按照你们说的来。但事情关系重大,你们得小心仔细,别让风声走漏。”
“是”
李毅和李青书领命离去,开始准备刺杀行动。
夜幕笼罩宫墙,灯火通明,也掩盖不住潜伏的杀机。
皇帝今天心情不好,将众人撇开,独自徘徊在御花园。
他背着手走在青石板道路,两侧牡丹盛开,香气扑鼻,依旧无法抹去内心的烦躁。
“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肩上的担子感觉愈发沉重。
忽然,假山后窜出黑影,直奔皇帝而去。
“护驾护驾”
侍卫见状大惊失色,拔剑迎敌。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
皇帝虽年长,但沙场经验丰富,他保持冷静,躲在侍卫背后,冷冷地观望着刺客。
刺客虽少,但个个技艺高超,侍卫们一时间不知所措。
双方缠斗数回合,刺客见攻不下咱虚晃一招,丢烟雾弹,趁混乱溜之大吉。
“追给朕追”
皇帝怒吼,侍卫连忙追逐而去。
烟雾散去,皇帝只剩下贴身侍卫,他惊魂未定,满脸怒火“查彻查谁在刺杀朕”
侍卫在假山后翻到刺客丢下的物品,其中一块玉佩,工艺精巧,一看便知是皇家之物。
“皇上,这是”
侍卫战战兢兢地递上玉佩。
皇帝接过细看,面色顿时铁青。
这玉佩,他熟悉得很,是他赐给四皇子赵无垠的
皇帝那只手颤抖得厉害,几乎就要把玉佩捏个粉碎。
他猛地一声怒吼“赵无垠他竟真打算弑君篡位”
这声咆哮在静谧的夜里异常刺耳,惊飞了树上的鸟雀。
侍卫们一个个站在那里,像是被寒风冻住了,谁也不敢出声。
他们可从没见过这样暴怒的皇帝。
平时那个和善的君王此刻像只要择人而噬的凶猛狮子。
皇帝后退了几步,踉跄不稳,脸上是无法接受的震惊。
他扶住身旁的侍卫,眼中透着沙哑的命令
“传旨,将赵无垠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未经朕的命令,谁都不许探视”
侍卫领命匆匆离去,御花园里只剩皇帝一人,身子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一贯宠爱的儿子,竟走上这条犯上作乱的路
他忆起赵无垠年幼时的笑脸,想着曾经依偎在膝下的情景,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孽子孽子啊”
皇帝仰头长叹,满是悲痛,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年,原本挺直的腰身也有些颓废。
消息传到赵无垢耳中时,他与李毅、李青书正在密谋下一步的动作。
三人相视,目光交汇处都有股微妙的得意。
“殿下,四皇子已被关进天牢,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
李毅问。
赵无垢装作沉思,片刻后说道
“皇父震怒,正是我们建功之机。本宫要亲自彻查此案,必要时连根拔起所有逆贼”
“小李子”李青书赶忙附和
“殿下英明这行动定会赢得皇上欢心,巩固殿下太子之位”
赵无垢点点头,心中却冷笑。
他当然知道,“谋反”的事儿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真实狙击目标正是那愚蠢的四弟赵无垠。
赵无尘收到消息,心里顿时沉下去。
他很清楚,赵无垠绝不可能谋反,这中间一定有阴谋。
他立刻派人暗地调查,果然发现伪造痕迹。
无奈时已晚。
皇帝被愤怒蒙蔽了理智,根本不听解释。
他下令将赵无垠送进大牢,并交由赵无垢全权处理此案,让赵无垠失去任何翻身机会。
赵无尘攥紧拳头,心中无力感充斥。
他明白,必须尽快找出真凭实据,才能救出赵无垠。
而此时,赵无垢已带领人马气势汹汹地直奔天牢,准备对赵无垠进行“审问”。
在那昏暗潮湿的天牢,腐朽气味泛滥。
赵无垠被铁链锁住,面目狼狈,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牢门吱呀一声打开,赵无垢领着卫队走进。
目光俯视赵无垠,嘴角挂着冷笑。
“四弟,好久不见啊。”
赵无垠抬头看去。
“太子殿下,最近还好吧”
他的声音低沉中透着困倦,饱含了在狱中承受的磨难。
赵无垢故作惊诧
“四弟怎么会这样说呢你犯下的罪行何其严重孤身为太子,必须公正无私。”
他一步步走向赵无垠,眼神冷漠,嘴边含着揶揄,“瞧瞧这玉佩,四弟可认得”
从袖中取出玉佩,赵无垢在赵无垠眼前轻轻摇晃。
玉佩在牢房幽暗的光线中泛着寒光,犹如一条毒蛇。
赵无垠紧紧盯着玉佩,眉头紧锁
“这玉佩,臣弟确实没有见过。”
“哦是吗”
赵无垢轻笑了一声。
“这可是父皇赐予之物,出现在行刺的地方,你却说不认得,未免太过牵强吧”
“太子殿下,我说的句句诚实。”
赵无垠目光坚定。
“我从未见过这个玉佩,也没有参与任何谋反。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请您查明究竟。”
“误会”
赵无垢笑声如雷。
“人证物证都在,四弟竟说误会莫不是觉得孤是傻子”
他收起笑容,神情一肃。
“再问你一遍,这玉佩,你到底认不认”
“绝对不认”
赵无垠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好,好”
赵无垢连说三声“好”。
“既然四弟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孤不念兄弟之情来人,动刑”
两名狱卒提着灼热的烙铁走进,焦糊的气味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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