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站在甲板上,看着陈沧回到两层船楼最前面的那个屋子,片刻大船开始缓缓移动。
大王和魏慎两只旱鸭子很没见识的惊呼连连,本来众人都挺紧张的,瞬间被他俩搞得气氛全无。
这船能明显感觉到动了,但体积过大又很稳,大王照样在上面跑跑跳跳,什么都不耽误。
“原来只要船够大,和地上也没什么区别呀”
“是呀,照样跑跳玩耍”魏慎赞同。
陈淮没有张帆,只在其他两位nc的帮助下把船倒出了泊位,稍微往前挪了不怎么远的距离。
这也够岸边远远围观的百姓震惊了,那山一样大的船真的能开走
尤其海边的渔民,兴奋极了
“它它它真能开走啊”
“这大家伙什么风也掀不翻啊真是威风”
“哪里的船匠能做这种大船,南边么这么大怎么浮起来的”
“这大船不得做十几年得卖十几不几十万两吧”
“这不会就是大王招渔夫那个吧”
“什么大王不是买了一些船,而是一艘船”
“五百人这一艘船够用吗”
对于宝船,别说幽州百姓了,见识远超于他们的属臣也颠覆了认知。这会儿大家的表情其实很复杂,有惊疑有错愕,还有丞相那种泰山崩于前都不形于色的。
今天各个岗位也没到位,陈沧在外面飘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大王的船瘾完全没过,他问陈沧“550个渔夫已经准备好了,本王上船大概还要带两三百亲兵这样子,你这边几天能训练好我们年前能出海一趟吗”
“禀殿下,船上除了我们三个的位置,其他岗位并无太多技术难度,用三天到五天熟悉流程就好。”
大王一听顿时欣喜万分。
赵保看了一眼薛相,您没听见吗殿下要亲自出海捞鱼了,快出来阻止啊
薛相又不是没听到刚刚殿下上升的高度,当着一众属臣的面,狡猾的老狐狸决定要给小孩子面子,回去单独说。
大王哪知道他这么沉得住气,这么给他面子,只以为薛相放弃抵抗了。
他美滋滋的一挥手,“那我们五日后出海试船,在年前返航,给我们幽州百姓的年夜饭加道菜。”
大王草率且愉快的决定了,根本没想过打不到鱼怎么收场。看见他二表兄蹭过来,一直给他使眼色,大王豪气道“二表兄,也带你”
“好弟弟”
两个身高差距很大的人努力的勾肩搭背,薛相愁得慌,这能劝动
。
等回到府里,薛相果然去大王书房求见,大王一见他进来,露出一种一切尽在他掌握的表情。
大王学会了抢答,他一抬手止住薛相的话头,“丞相,你是不是也想去”
薛相“臣”
大王马上再次打断他,“不是本王不带你,我们俩都走了幽州怎么办离府那么久太傅也是要带的,你们都走了政事可怎么办”
薛相震惊,“殿下还准备带徐致”
大王一脸欣喜,“可以不带么”岂不是不用读书了
薛相也反应过来了,他被连打断两次,这次怎么也不跟着大王跑偏了。他坚定开口,“关于殿下要跟船出海这事臣有话要说臣以为此举太过危险,请殿下三思”
大王用两只小胖手拄着下巴,眨眨眼看着他的丞相,“何止三思,本王五思六思都有了,本王深思熟虑过了,宝船需要本王坐镇”
他张口本王闭口本王,也没靠身份对丞相有任何震慑,薛相坚定认为大王不该以身犯险。
大王拿出他那本厚厚的字典一样的海洋可食用生物手册,“本王肩负重要使命,寻找多种可食用鱼解决幽州的饥饿现状。薛相不要再多说了,没人能替本王,本王要亲自去。”
薛相换了个角度,“殿下可想过等船远离了岸边,遇到了大风浪要怎么办到时候那真是求天不应求地也不灵了,殿下可别说那船大,臣看书上说海上可是有滔天巨浪。”
大王叹口气,“那都是夸张修辞啊本王天天说读书累死了,这不也活好好的嘛”
薛相
“殿下想年前才回转,那就是二十天左右的时间,这么长时间在海上臣是真的不能安心。就算是你外公在,他也不会同意的。”被逼无奈,丞相都开始打亲情牌了。
大王苦思两秒,自觉领会了丞相的意思。“你是说我踢开魏慎,带他去冒险不好”
薛相这都怎么理解的
还没等他说什么,下一秒魏慎破门而入,指着薛相,“你这老头坏得很金贵的幽王殿下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我爷爷才不会胆子那么小殿下,你不能抛弃表兄啊,表兄不去谁贴身保护你我爷爷要是知道你去冒险我没跟去保护,会打断我的腿的”
薛相心里一声长叹,大王一个走胡搅蛮缠路线就够头疼了,还来这么个,今天道理是讲不明白了。
他的预感没有错,到底也没说通,大王是非去不可。
你一不让他去,他就说他是为了幽州百姓身先士卒,为了幽王府好。你说他还是个小孩子,不用做到这一步,将来大点再说也不迟。大王说北胡会因为幽王是个小孩就对幽州高抬贵手吗他要是在民间一点威望都无,将来有事登高一呼无人响应,那才是真的危险。
最后又是保留曲目,薛相跪在地上请罪,都是臣无能,不能为主分忧。
大王亲手给丞相扶起来,小大人一样长叹一声,“世道必进,后胜于今,薛相要想开呀”
薛相
大王说完了看薛相没什么反应,不由十分失望。真是的,要是太傅在这肯定很欣慰,这两句活学活用了有没有又是感觉自己很有文化的一天,掐会儿腰
大王亲自跟着宝船出海这事儿到底还是这么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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