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去家园摆摊,见到白杨又忍不住吐槽一遍他周边的敌人们。
“百里瑾可算幸福了,周边敌国本王给他挡个严严实实的他要是心眼大点、野心小点,估计天天会在含章宫笑醒。”
白杨一想,还真是。
这老大要能容得下大王,完全可以躺平。
而比起北方这些彪悍的游牧民族,南面的好对付多了,从大王以前透露的消息可知,如今大晋也没什么海寇扰边。
大王掰手指头跟他数,“西域诸国只有小国老实,他们平时各自为政,有事随大流,围攻玉门关的时候可合群了,没几个没来的,多多少少都有人到场了,因为他们也不敢得罪匈奴。
然后是心腹大患匈奴,不用说了。
再往东是鲜卑三部,都和本王有血海深仇啊南下的联军一个没回去,坑里埋了一批,剩下的在幽州挖矿的挖矿,挖地的挖地
暂时没有打得头破血流的也就东北方的高句丽和扶余了”
他白哥很着急,“那也不能放过他们,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不是,他们在我们这可都是一家的,东北好兄弟啊”
白杨比大王还着急,秦始皇没干的事儿,他都想让大王干了。
他拉住大王的爪,“你可得争点气啊,答应我有机会一定要统一了省的后面两千年打成狗脑袋”
大王背起他的小包袱,拼命往外拽他的爪,“不干扶余比幽州还冷一百倍,不知道得穷成什么样不要不要”都是拖油瓶啊拖油瓶
这货跑的头也不回,徒留白杨在后面哀叹,孩子太小,野心没多少哇。
其实也不然。
大王的野心正在凤凰集震撼整条街。
“三十万。”
旁边乔翼一口水喷了出来。“不好意思啊,有点烫。”
不是,大王你以前只敢要五位数的。
“多少”对面一个黑色长发的青年显然也难以置信。
大王平静回看,“三十万元宝。这是皇家礼器,不是没用过的那种,是真的祭过天的皇家礼器。
你看看这鼎的花纹,集天下最好的工匠花好多年打造,纯铜材质好东西。
你想啊,你要想得到皇家的东西,都是进过土的陪葬品,而这个没有,你买回去家里摆着镇宅,不比从土里挖出来的好
是传承三百年的皇室哦”大王一点没胡说,这玩意他前些日子大年初一刚用来祭过天,千真万确。
那青年弯腰仔细看那鼎四周的花纹,交易要经过家园的手,他相信大王不会信口开河胡说。
他看的着迷,这工艺确实不错。
皇家啊,镇宅啊,很香。
他站直,不动声色还价,“十五万”
大王欣喜,他努力忍住。
这鼎甚至都不是他爹的,就是个新鼎。铜,他矿上挖的;人工,内务处的。
约等于鼎不要钱。
大王心里放鞭炮,脸上一脸不舍的还价,“我也干脆点,二十八万不能再少了。这东西都是有数的,轻易不会流出来,你懂的丢了一堆人要掉脑袋的,就卖这点元宝可不行。二十八万,送你一块贡品漆墨。”
他从后面捡起一块墨递给冤大头,那人接过去看看,上面有精美龙形雕花。
“太贵了,我不说十五,你也别说二十八,取个中间数二十万,我要了”
大王扒拉手指头,“十五和二十八的中间是二十你是不是看我小,骗小孩”
那青年有点不好意思,讲价嘛,他没想到这孩子这么严谨,真算俩数中间。
刚要张口加点,就听大王说“中间明明是二十三二十三卖你了。”
买家“你识数不”
大王萌萌哒点头,“当然啊”
买家“明明是二十一万”
大王一脸怀疑,“你是不是骗小孩那那那、我再给你一块墨吧”
他乔哥立马站出来和稀泥,“这位客人,他一小孩数术不好,你别跟他计较了。他这墨是贡品也很贵的,两块都能卖一万了。”
那青年无奈道“行吧,我买了。”
大王钱货交割清楚,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回来。
乔翼凑过来给大王扇风,“请问大王这么多钱怎么花呀能花的完吗”
大王瞬间萎靡,“能,本王光在军队上就有五千万两的窟窿。现在有鸟飞过北境王府的上空,本王都想给它卸下来一条腿”西域人就等着吧
乔翼
孩子疯了。
他立马转换话题,“你给祭天的礼器就这么卖了,王府里的人不会找吗好歹是大件礼器,应该有数吧”
大王“他们应该习惯了吧”
乔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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