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沈翊手中的这柄诛邪剑,便是当初白帝于白云山立下白帝城之时,剑庐遥赠的贺礼。
顾亦然的佩剑墨白,也是出自剑庐之手。
“若是要寻天池凝魂草,我建议还是去一趟长白山拜访剑庐,他们常年盘踞,应是有线索的。”
“至于藏地雪山,那里高寒,又人迹渺渺,想要寻得一两人相助都难,若是在茫茫天地靠自己寻一株药草,无异于大海捞针。”
沈翊了然。
看来这长白天池。
倒真是需要去一趟。
孙思齐还提到了一件事,若是沈翊欲要北上,途中定会经过桑海郡。
他建议沈翊去一趟桑海学宫拜见夫子。
一是言说南郡巫神教之事,特别提醒一下关于巫神归来的箴言。
二是若能和夫子这样的天人高手结一份善缘,亦能缓和沈翊和朝廷之间的关系。
毕竟,大夏朝臣十有八九是儒门出身,都要认下夫子这位当代的儒门祖师。
沈翊对此都一一记下。
正当众人洽谈之际,清和急匆匆跑上了松云坪,人还未站稳,便急匆匆道
“不好了师父”
“天南四凶来了”
李时平噌的站起身来,怒火浮上眼眸
“这些邪魔歪道竟敢来药王谷”
“他们真当这里是善堂吗”
“我去一趟”
沈翊眉头一挑,拉起阿月紧跟上去,凑到清和旁边问道
“天南四凶,什么来路”
清和小声嘀咕
“沈兄你知道的,咱们药王谷不管是正是邪,本着医者仁心,但凡来人有可取之处,都会出手施救。”
“就比如你,虽然所行所至,皆是尸山血海,但师父师伯亦知你心性为善为侠,行事自有一番准则,便也是以礼相待。”
沈翊扬眉,这话说的
怎么这么不对味儿
清和没给沈翊反驳的机会,开口道
“可是,这天南四凶不一样。”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是纯纯正正,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魔”
“这四人全在镇抚司的通缉榜上,亦是被镇抚司和捉刀人追得无处可逃,这才流窜到南域。”
“依着师伯嫉恶如仇的性子,不用说治病了,定会出手拿了他们”
说话之间。
一行人已经运转轻功奔至谷前。
沈翊定睛一瞧。
场面倒是颇有些混乱。
谷口一辆马车前。
有三人矗立。
其中一个身形魁梧的光头大汉,一手钳着一名药王谷弟子,似是以作威胁人质。
另有一青年躺在地上。
胸口染血,眉目紧闭。
另一边则是持剑戒备的药王谷弟子,清和见状,大惊怒喝
“天南四凶”
“你们想做什么”
一个中年人瞧着李时平等人赶来,神情一肃,抬手抱拳,沉声道
“青袍洒然”
“来的想必是金针飞渡李前辈吧,咱们知道自己的名声入不了药王谷的眼。”
“但我四弟内伤深重,危及性命,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李前辈出手相救。”
李时平怒极反笑
“你拿了我的弟子,还想让我给此人疗伤,你当我药王谷是泥捏的吗”
说话间,他的一身真气好似怒火熊熊扬起,有若实质。
强横的威压更让那三人连说话都难。
挟持人质的大汉一手掐在那名弟子的脖颈上,指掌之间青筋暴起,厉声道
“李医仙就不顾及门下弟子的性命了吗”
那名弟子亦是视死如归,大声道
“师伯你不用管我”
“赶快出手拍死这几个邪魔”
“来年给咱多上几柱香,咱也算是为了药王谷英勇就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