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最后一名僧兵捂着脖子,两眼一翻,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方才还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僧兵土匪,全都倒在地上哀嚎,只剩下阿月一个小姑娘俏生生站在高台,双手背负,笑盈盈环顾一众村民。
众村民全都呆滞,寂然无声。
他们可万万难想到,阿月这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竟能有如此手段。
阿普叔更是满脸惊愕,此时此刻他才知道,刚刚他招待的究竟是怎样的神仙。
倒是刚刚和阿月玩得甚欢的阿娅姑娘,此刻却是欢呼雀跃,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分外响亮。
陈之昂一步踏出,身形出现在高台
“诸位父老乡亲,此间事交予我等,夜深露重,各位各自回府歇息即可。”
陈之昂的声音以浩然之气催发,令人听之如沐春风,如遇教化之言,惊恐的情绪因此得以平复,而后陆陆续续,各自回家去了。
片刻之后,整座广场上就只剩沈翊一行,和一众倒地昏厥的僧兵。
“阿月,挑一个弄醒问问。”
阿月噢了一声,挥手一摄,将之前为首的僧兵身上的冰火之毒祛除,又渡了一道内息。
僧兵两眼一睁,眼见阿月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两条小蛇挂在耳垂上朝他呲牙。
僧兵当即吓得手脚并用朝后爬去,然而忽有一脚蹬住了他的后背,清朗的笑声响起
“朋友,刚才的胆子不是蛮大的吗”
僧兵回头,便看到一名英武俊朗的青年含笑俯瞰,他当即毫不犹豫磕头如捣蒜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请高人饶命”
“请高人饶命”
沈翊半蹲下来,眯着眼道
“想活命是不成了,若是老实坦白,可以让你死的舒坦点儿,免受刚刚的痛苦。”
僧兵回忆方才如坠地狱,身受煎熬的痛苦,顿时声泪俱下,连连磕头
“您想知道什么,我只求速死”
沈翊道
“你们可是土匪假冒僧兵”
僧兵闻言大惊,连连摇头
“我们真是金刚寺的佛兵,绝无妄言”
旋即又低声喃喃
“只不过我们刚刚被募入寺庙,庙里就出事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就借着金刚庙的名头噢,出来招摇撞骗,敛财劫色是吗”
清风冷笑道。
僧兵神情懦懦,不敢言语。
“金刚庙出了什么事儿”
沈翊继续抓着重点来问。
僧兵神情恍惚,进而浮现恐惧之意
“死了”
“庙里的佛将罗汉,全都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惊,沈翊都还没到,怎么人就先死了
什么情况
在沈翊的催促下,僧兵将一切经过缘由,皆细细道来。
半个月前,金刚庙有一黑衣僧人过门而入,此僧形容妖冶,时而似垂垂老者,时而好像生机勃发的青年。
他一言不发,挥手间,庙中一众佛将罗汉顷刻坐化,沦为一具具干瘪尸体。
而后,黑衣僧人一步踏出,翩然离去,只留下一众僧兵,骇然心惊。
寥寥数语,足以让人震惊。
沈翊沉吟半晌
“挥手间使人化为干瘪尸身,此等邪法与古神教蚀骨化血的邪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定是天人高手无疑。”
清风狐疑,望着僧兵道
“此人挥手可取尔等性命,又为何独独留你们活命”
“况且,如此邪狞天人过境,悬空寺竟无所作为,着实奇哉怪也。”
僧兵磕头如捣蒜
“小的怎知高人想法,只记得他人走时,叹息一声,西陵怎多了如许修持不足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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