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季嫦偏执,但并不是一个傻瓜,尤其是事情涉及到她的宝贝儿子顾景舟。
季嫦很快反应过来“南知意,是南知意”
她策划温颜和江淮序到到酒店的事情只有南知意事先知道
季嫦眼中迸发出恨意,她的脸还是肿着,拿出手机,被顾砚辞按住手。
“你想干什么”
“打电话问她”
顾砚辞讥讽的笑了一声“你有证据吗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参与和露面的人,只有你。”
南知意,唯一的动作只要递给温颜房卡。
季嫦脸色一白。
她从来没有把南知意放在眼里过,在她看来,南知意就是一个让温颜离开她儿子的工具,这个工具听话柔弱,还会哄她开心。
没想到,竟然是不叫的狗
不叫的狗才咬人
她想利用南知意,同样的,南知意也在利用她
江家父母听到了新的名字,两个人对视一眼,却没有被季嫦的话给转移注意力。
“顾老爷子,其他人的责任我们会继续追究,你们也可以追究。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儿子的事情,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江先生别急我们顾家敢做敢当,绝对没有祸水东引的意思,只是想弄清楚真相和细节,你们也不想有任何的凶手全身而退不是吗”顾老爷子问,“你们希望我们如何补偿”
江母憎恶的看向季嫦“我看季女士的思维有些偏激,以后还是呆在家里的好,免得不仅害我儿子还害别人家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你想把我囚禁在这里”季嫦反应极大,在她看来这样的要求无异于是对她的羞辱,“你儿子那个心脏都是我儿子的你还应该感谢我,你全家都应该感谢我儿子你还不准我见我儿子”
江父江母愣了一下,转瞬想起来,江淮序做心脏手术移植的时候,他们的确听说过帝都顾家那位体弱多病的大少爷去世了。
竟然这么巧。
“那是我的儿子,他姓江”江母很快反应过来,桀骜的扬了扬下巴。
江父不想再纠缠,道“顾老爷子,希望你们今天内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只有请公安介入,我们法庭见。”
反正这件事闹到最后,丢人的是顾家,最后要进局子的人也是顾家。
江家父母说完就离开。
“他不愧是我儿子心脏的载体”季嫦对着他们的背影怒吼。
吼完还不甘心,扭头问顾老夫人和顾老爷子“爸,妈,你们知不知道,那是景舟的心脏那是景舟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孙子的心脏去了哪里”顾老爷子觉得荒诞,“那不过是一个器官,这不是景舟”
顾老妇人一锤定音“阿嫦,你太糊涂了你以后就别出去活动了,有什么缺的用的,让人送到庄园来。”
“你要把我关起来像看疯子一样关起来”
“难道你想上法庭进局子还有昨天你做的那些事,你也好意思再出门我们一把老骨头就算了,你难道还要连累你的儿子阿辞吗”
儿子
对,她还有一个儿子
季嫦宛如抓住著名稻草一般一把抓住顾砚辞的手“阿辞,你说句话,你不能任由他们这么欺负妈妈”
顾砚辞个子高,居高临下的俯视眼前的母亲。
小时候的母亲是温柔的,但是这份温柔有指定对象,是顾景舟。
顾景舟去世后,母亲变得陌生、冷漠且刻薄。
而此时此刻的她,癫狂中透露着偏执和自私。
她的心里从未有他,他不过是她眼中的工具。所以才能送他心爱的女人上别的男人的床,才能心安理得的在伤害他之后还要求他“救”她。
“阿辞”季嫦期待的看着顾砚辞。
顾砚辞垂眸,将女人的手一点点的拿开。
缓慢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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