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十二只SSS级鬼宠,你管这叫差班生 > 第269章 唱阴戏、鬼撞棺!
    哎呀呀魂兮归来莫恋那阳关道黄泉路冷且长唵”

    “咚咚锵咚咚锵”

    “”

    幽咽的腔调断断续续,在浓得化不开的暗绿色鬼雾中飘荡,如同钝刀子刮着骨头,听得人心底发毛。江蝉四人循着这瘆人的戏声,终于踏入了芦岗村口,鬼雾立刻被隔绝在村外。

    天色擦黑,村口一块不大的空地,看上去是村里平日用来开会或者集合的地方,此刻一个简陋的戏台子弹歪歪斜斜地搭在那里。台子很旧,木板发黑,踩在上面吱呀作响。

    台上,只有两个人。

    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褂子、脸上涂着惨白油彩的老生,一个套着破旧的红戏服、同样涂着煞白脸谱的青衣旦角。两人哭哭啼啼,在那忽明忽暗的昏黄灯笼下,咿咿呀呀地唱着戏词。

    “血泪染红衣悬梁恨难消”

    “孽债缠身孽债缠身难解脱”

    “咿呀苦命的人儿你何苦悬梁自尽留下这满村惶惶”

    台下,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十条长条木凳,然而,每一条长凳上,坐着的都不是活人,那是用粗糙的竹篾扎成骨架、糊上惨白的纸皮,做成的纸人

    它们身上套着同样用纸糊的寿衣,一个个僵硬地坐在条凳上,空洞的眼眶望着戏台。有的纸人脸上描着歪歪扭扭的五官,在雾麻麻的天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风一吹,这些纸人发出唏唏哗哗的轻响,仿佛在为台上的戏曲叫好、抑或是有什么东西附身其中,窃窃私语

    “妈的搞什么鬼名堂,唱给鬼听呢”周莽看着台下一个个纸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破地方,真他娘的邪性”

    整个空地,弥漫着一股香烛纸钱焚烧后的气息,纸钱和灰烬被阴嗖嗖的风卷起,如同纷纷扬扬的雪片,在戏台、纸人和条凳间盘旋飞舞。

    场地周围还有许多引魂幡插在泥地里,被阴风吹着如同一条条招魂的手臂,江蝉没有说话,他锐利的视线越过戏台和那群瘆人的纸人观众,定在空地内侧靠近村道的地方。

    那里,用油毡布和竹竿临时搭了个低矮的棚子。

    棚子四角挂着昏黄的灯笼,棚内光线昏暗,影影绰绰,里面堆放着大量的花圈、纸扎的童男童女等丧葬用具。

    而棚子的正中,赫然停放着一口红得醒目、如同浸透了鲜血般的厚重棺椁

    棺材朝着外面这头,还贴着一张绘满朱砂符文的黄符,在昏暗的光线下阴森、死寂。

    有意无意,那灵棚的开口位置,正对着戏台。

    台上那咿咿呀呀的悲哭戏语,好似是专门唱给那口棺材里的“人”听的。

    “死人搭台,给鬼唱戏”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看着那口红棺和咿咿呀呀的戏台,低语道,“这是阴戏,一旦开唱,就不能停,要唱到天明,否则会惊扰亡魂,惹来更大的麻烦。”

    “亡魂”周莽那股莽劲儿又上来了,他眼神一厉,指着那口红棺,问向台上唱戏的两人,“喂那红衣老太婆是不是就躺这里面”

    唱戏的两人完全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咿咿呀呀的唱着,倒是台下坐着的那些纸人,哗哗嚓嚓的动静更剧烈了些。

    “装神弄鬼”周莽不信这个邪,直接迈开大步就朝灵棚走去,“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有多邪门儿”

    “周莽别冲动”苏晴连忙出声阻止,但周莽哪里肯听。

    他几步就跨进了灵棚,棚内光线更暗,只有几盏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摇曳。

    正对着棺材头,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放着瓜果香烛猪头公鸡,而供桌正中,赫然摆放着一张黑白色的遗像

    看清那遗像上的人,周莽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愤厉立刻被一股愕然和不信取代

    “操”他失声叫了出来。

    苏晴、江蝉和谭静也紧跟着进入灵棚。他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遗像,除了江蝉瞳孔骤然收缩,苏晴和谭静的脸上也唰的白了两分

    那遗像上,赫然是

    是一张十分年轻的、带着点机灵劲的少女脸庞,在黑白的色调下,透着一股阴森死寂的僵硬感。

    “这怎么会这样”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抖动,她猛地看向江蝉,“江学弟两天前就是她就是遗像上这个女孩,跑到局里报的案她她怎么”

    江蝉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张遗像上,眉头紧锁,如同打了一个死结。

    遗像上的人是林敏。

    可林敏怎么死的

    回到芦岗村之后死的还是说

    数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吐着幽幽冷冷的蛇信缠上了江蝉的心头。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步上前,“开棺”

    他必须确认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那冰冷棺盖边缘的刹那

    “住手”

    一声带着惊怒和恐惧的嘶吼从后面传来

    七八个披麻戴孝的村民,个个脸色铁青,如同从地底冒出来一般,抄着扁担棍棒锄头类的东西,气势汹汹的一窝蜂冲进了灵棚

    他们眼神里充满着强烈的愤怒和一种深藏的恐惧,瞬间将行动组四人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人,他一把推开离棺材最近的周莽,很是凶悍的挡在了棺前,双眼赤红地瞪着江蝉等人,“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碰棺材的”

    “我们是南江斩鬼局的”苏晴立刻亮出斩鬼局的徽章,“老乡,我们接到报案,专门前来处理芦岗村的灵异事件”

    “斩鬼局什么斩鬼局没听说过这里不欢迎外人滚赶紧滚”

    男人梗着脖子,紧攥着一把大铁锹,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姿态,他身后的几个男女村民,也全都面色不善地围拢过来,挥舞着手里的农具,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凶悍和警惕,

    “我们村没事你们赶紧走”

    “我看你们就是来找事的”

    “滚出去别惊扰亡人安息”

    周莽被推了个趔趄,他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更是被激得七窍生烟,指着遗像吼道,声音如同炸雷,“放你娘的屁没事没事她跑来报案”

    “就她两天前跑到我们斩鬼局,哭爹喊娘地说你们村里闹鬼,死了好几个人求着我们才来的现在人死了,你们倒嫌我们多事儿来了”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胡说八道”

    为首的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跳如雷,一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她死了快一个星期了骨头都凉透了怎么可能在两天前跑去报案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死了一个星期了”

    这个信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行动组四人心头

    苏晴、谭静、周莽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可能

    死了一个星期

    那两天前去斩鬼局报案的是谁

    江蝉从乾罗城带回来的那个林敏又是谁

    时间对不上

    信息也对不上

    巨大的迷雾瞬间吞噬了行动组四人,一股比村外的鬼雾更阴冷的寒意,从他们每个人的脊椎骨缝里钻出来。

    “不可能你们撒谎”

    周莽脑子嗡嗡作响,根本不信这荒谬的信息,他认定是这些刁民在隐瞒什么,怒火冲昏了头脑,“老子偏要看”

    他猛地发力,再次冲向棺材

    “拦住他”为首的男人怒吼。

    灵棚内瞬间一片混乱

    几个男人凶狠着扑上去阻拦周莽,推搡扭打起来,混乱中,不知是谁撞到了支撑棺材的两条长凳

    “哐当”

    一声沉闷巨响

    沉重的红漆棺材猛地从长凳上倾翻下来,重重砸在了泥地上

    棺盖并未完全掀开,但在巨大的撞击下,它被震开了一条狭窄、幽深的缝隙

    “啊”

    为首的男人立马发出一声惊恐欲绝的惨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扑向棺材,用自己整个身体死死地压在那条缝隙上,同时发出嘶声尖叫,“快快盖上快帮忙别让它出来”

    其他男人也慌忙冲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去扶棺材合棺盖,女人们则扑通跪倒在地,对着棺材磕头如捣蒜,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就连外面台上那两个唱戏的,也吓得怪叫一声,扔下家伙直接跳下了台去,连滚带爬的就跑远消失不见

    混乱中,江蝉的目光如同鹰隼,一瞬即逝之间,捕捉到了棺材缝隙里的一丝景象

    那缝隙里露出的,是一小片深蓝色的、属于某种古代服饰的布料,以及一小截属于成年男性的、略显粗壮的脖颈

    不是林敏是个男人

    他躺在棺中冰冷高大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突如其来,瞬间席卷江蝉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