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去吧他日若是有了造化,自会相见若是不成,这块木头自有它的归宿去吧”
这话说罢,魏西眼前那棵巨大的树木迅速枯萎,转眼间只剩下一片枯死的树林,再不见长生木的踪影。
魏西错步后撤,脚下传来枝叶破碎的声音。
这声音提醒了魏西,她把怀中的木头举到眼前,细细看过一遍,这才确定自己并未做梦。
魏西心中琢磨道“虚虚实实,谁又知道真假只管得了木头,炼成法器要紧”
“好歹现在能用灵力,大抵长生木说的话有五成真先离开此处再议”
打定主意,不欲在此多待的魏西怀里揣着从长生木处得来的木头,选准一个方向往外走,略带踉跄的脚步隐没在朦胧的雾气中。
若是有人在此处,便会发现,尽是枯木的树林子中立着很多单薄的阴影,沉默地望着魏西离开的方向,半响后尽数钻进了旁边的树木中。
诚如魏西所想,在崎岖难行的山路中走了小半个时辰,周围的植被覆盖度恢复到了南江的标准水平。
“奇哉怪哉,”魏西扭头看了看,只看见浓郁的绿色,全然不见枯死之象,“这地方看着是无比热闹,可论起来长生木已经要枯萎腐烂外头看着倒像回事”
想到这儿,魏西心底有些发冷,连脚都不歇了,拄着棍继续往外走。
又走了近两柱香的功夫,魏西可算到了寨子,手中扣着弩机便进了大门,远远便看见空地上捆着两个人。
被藤蔓捆成个大蚕蛹的是秦枫,脸上趴着个蜘蛛、露出条桃红色衬裤的则是连钩漌。
魏西铺开自己的灵力,确认周围没什么威胁,这才赶紧把秦枫放了出来,顺手把连钩漌拍醒。
“怎么”
魏西耳朵动了动,听了一耳朵胡语,也不知连钩漌梦见了什么,连家乡话都呢喃了出来。
这会儿也顾不上他嘀咕什么,魏西加大力度把两人弄醒。
秦枫眼还没睁开,告寒便出了剑鞘,彻底把连钩漌冻醒,哼唧着把脸上的阿尘抓到手上。
“冻死人了,快收收你的冷气”
连钩漌这话说得还算中气十足,可见人并没有什么大事,还有功夫打量一番魏西,“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逼成这副狼狈样子瞅着跟在灶台里钻过一样”
魏西扶着秦枫,微微摇头道“差点把命交代了你们两个还记得分开后的事吗”
秦枫按着告寒的剑柄,有气无力地靠在魏西怀里,回道“我在雾里转了好半天,又被扯进了幻境里还是我爹娘的事”
“一回生二回熟,我一进去便知道真假。可惜找不到出路只好在幻境里熬着。再往后,便有一条藤蔓窜了出来,我来不及反应,便被捆着扔到此处。”
秦枫说得轻巧,可状态明显心里不痛快,她也不想多说,从乾坤袋里摸出水囊喝了起来,还不忘给魏西抹把脸。
“我带着阿尘在雾里头瞎转,”连钩漌接过话头,心有余悸道“符咒用完,便被虫子堵了个正着。阿尘倒是卖力,赶走了大半只是寡不敌众,没一会儿我们就被捆了。”
魏西奇道“我还以为你一打照面便降了”
连钩漌得意一笑,“还是你晓得我的脾气我倒是想着投降,可一看见那些大虫子,这嘴怎么都打不开”
秦枫撂下水囊,关怀道“你要的东西拿到了吗可还有敌人”
“拿到了”魏西犹豫了一下,这才道“过程曲折不说,倒是诡异得紧。”
趁着三人在此处休整的功夫,魏西快速将事讲了一遍,惹得秦枫二人心惊不已。
“这长生木真是奇怪,还要弄一具分身迷惑你甚至屡屡帮你,若非你心细,恐怕要有大麻烦”
“只是那些纸人颇为奇怪,”秦枫补充道“会不会同连钩漌有些渊源”
闻言连钩漌眨了眨眼睛,苦笑道“我倒没想过不过听魏西的意思,那些纸人大概是长生木操纵的。”
“真要是论起来,我不知比它们上强出多少”
“对了,”连钩漌拍了下脑门,他翻出一沓纸,冲着魏西道“之前我对着猜出来百十来个字,或许有用”
连钩漌所指的是魏西在棺材夹层中看见的那行蛇文。
魏西惊讶于连钩漌动作之快,接过那一沓纸,挨个进行对照。
由于破译的时间有限,条件又很是艰苦,连钩漌的活做的颇为粗糙,仅仅把单独的蛇文圈出来,在旁边标注上对应的北疆文字。
好在魏西也不是考状元,挨个对过去,终于搞清楚了棺材里面那行蛇文写得是什么。
重复内容,稍后补齐
“你且去吧他日若是有了造化,自会相见若是不成,这块木头自有它的归宿去吧”
这话说罢,魏西眼前那棵巨大的树木迅速枯萎,转眼间只剩下一片枯死的树林,再不见长生木的踪影。
魏西错步后撤,脚下传来枝叶破碎的声音。
这声音提醒了魏西,她把怀中的木头举到眼前,细细看过一遍,这才确定自己并未做梦。
魏西心中琢磨道“虚虚实实,谁又知道真假只管得了木头,炼成法器要紧”
“好歹现在能用灵力,大抵长生木说的话有五成真先离开此处再议”
打定主意,不欲在此多待的魏西怀里揣着从长生木处得来的木头,选准一个方向往外走,略带踉跄的脚步隐没在朦胧的雾气中。
若是有人在此处,便会发现,尽是枯木的树林子中立着很多单薄的阴影,沉默地望着魏西离开的方向,半响后尽数钻进了旁边的树木中。
诚如魏西所想,在崎岖难行的山路中走了小半个时辰,周围的植被覆盖度恢复到了南江的标准水平。
诚如魏西所想,在崎岖难行的山路中走了小半个时辰,周围的植被覆盖度恢复到了南江的标准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