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幻他们出价多少”他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一位高管递上文件,用毫无感情的语调报出了那个数字。
“三百亿美刀。”
“什么”马克伯格猛地站了起来,“三百亿他们疯了吗一个曾经价值万亿的公司,现在让我用三百亿就卖掉我所有的股份”
“我们知道,这很残酷。”另一名董事推了推眼镜,语气毫无波澜,
“但您必须接受现实。faceeb已经不是过去的faceeb了。
三百亿,足够你舒舒服服地退休,一辈子衣食无忧,甚至还能让你东山再起,去开创一份新事业。知足吧。”
话是这么说,可三百亿这何止是残酷,这简直是敲骨吸髓
“马克伯格先生,您最好接受。”另一位高管冷冷地补充道,
“不卖,您就要进监狱,然后背上还不清的债,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卖了,您还是亿万富翁。这道选择题,不难做。”
“”
一份早已拟好的合同,被推到了他的面前。
马克伯格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看了足足一分钟,最后,用一双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支仿佛有千斤重的笔。
“恭喜您,总统先生”
“我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付方幻投资了”
国总统府邸,香槟已经备好,气氛一片欢腾。
“现在庆祝还太早。”艾登总统摆了摆手,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先把我们的芯片项目搞定再说。”
“是关于如何肢解方幻投资的详细方案,我们也会尽快制定出来。”
“很好,各位都辛苦了。那个马克伯格,终于还是投降了,哈哈”
会议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艾登总统感觉今天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方幻投资那帮蠢货,还以为是国政府在帮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吞下的,是一颗裹着糖衣的剧毒药丸
接下来,只要布好天罗地网,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嗯约翰,你怎么一副跟吃了苍蝇似的表情”
然而,他的秘书长约翰,脸色却比刚从太平间里捞出来的还难看,惨白得像一张a4纸。
“总总统先生”
“出什么事了”
“我们我们好像被方幻投资给耍了。”
“什么”艾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叫被耍了怎么可能被耍的明明是他们”
“方幻投资就在刚才,宣布了一项大规模投资,他们买了很多地。”
“地”
“是的在亚利桑那州。”
“亚利桑那”艾登的心里咯噔一下,一个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等等亚利桑那州,那不正是这次芯片项目的核心选址区吗
难道说他们买的,就是我们预定的那几块地”
“是的,总统先生。”约翰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买下的,就是我们秘密选定的,用来建造芯片工厂集群的所有地块
那一整片区域,全被他们买光了,一寸都没剩下。”
轰
艾登总统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对外公布过选址吗”艾登的声音陡然拔高。
“没有绝对没有全程都是最高机密”
“那他们他妈的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会算命吗”
秘书长约翰的嘴唇哆嗦着,说出了一句让艾登通体冰凉的话。
“是内鬼我们的核心团队里,有他们的内鬼”
又一个晴天霹雳。
这次的项目,尤其是选址环节,可以说是他上任以来保密级别最高的行动。
知情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几位最核心的秘书长。
“你的意思是,那几个核心秘书长里,有”
“是的,我们最核心的团队里,都有方幻投资的人”
“不可能”艾登咆哮道,“你不是亲自审查过吗你跟我保证过,这次选的人,每一个都干干净净”
“对不起,总统先生我真的已经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朝天,确认没有任何疑点,才把他们列入核心团队的”
秘书长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为了避开无孔不入的方幻投资,他们这次的人员审查,堪称史上最严。
可即便如此他们竟然还是被渗透了
更致命的打击还在后面。
“还不止如此,”约翰的声音愈发绝望,“最新情报显示,方幻投资的高层,最近正在和夏国政府进行紧急的秘密会晤。”
“”
艾登总统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方幻投资用收购亚利桑那州土地这种高调得近乎招摇的方式,告诉他
你们内部早就被我们渗透成筛子了
而与夏国高层的接触,则是一个更赤裸裸的警告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你敢拿反垄断来搞我,我就敢把全球整个芯片产业链,统统绑架到夏国去
甚至包括ac,coseai,奈飞以及旗下所有的海外产业,全部转移
有夏国护着,我们什么都不怕
这才是方幻投资真正的杀手锏
“”
原本的计划,是利用反垄断法肢解方幻在国的资产,将其技术强行留下,为己所用。
可现在,对方早已洞悉一切,并准备好了玉石俱焚的“焦土战略”
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艾登政府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项目,将直接胎死腹中。
不仅如此,他还会背上“丧权辱国”的骂名,被政敌和民众的口水活活淹死。
他的政治生命,将以最耻辱的方式,当场终结。
“所以总统先生,我们绝不能动方幻投资。”
约翰绝望地说道,“他们已经用行动告诉我们,他们准备好了所有的报复行动”
艾登浑身瘫软地跌坐在椅子上。
原来,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从来不只是欧陆联盟和faceeb。
从一开始,他这位不可一世的总统,连同整个国,就身在局中,同样是那方幻投资棋盘上的一颗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谁能想到,那只黄雀的背后,还站着一个手持长枪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