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昭云一脸不解。
“陛下,既然凌逸已经被刘苏杀了,还找他作甚”
“别问这么多,速速派人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雪昭云领命退下。
萧万民眼睛微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独孤幽心中暗忖,这家伙果然疑心极重,王爷这番布置,竟还有疑虑
心念一动,他试探着说道“陛下,您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这刘苏索要凌逸,是为了刺探镇北军军情,他故意唱了这么一出戏,让我们觉得,这凌逸已经被他杀了。实际上,凌逸被他暗中带走,待回到他们北梁后,再行逼供。”
还好,还好还好。
原来萧万民是怀疑这个。
独孤幽松了口气。
随后,他笑着说道“陛下,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会”萧万民转过身,盯着独孤幽看。
“您想,这凌逸是个无惧生死之徒,就算刘苏存了这份心,想必也无法从他那里取得什么情报”
“还有”独孤幽补充“刘苏心心念念,要跟我大炎合作,他打探镇北军军情,又有何用”
看着独孤幽,萧万民突然冷笑一句。
“哼,你个莽夫,知道什么。”
转过头,萧万民双拳一握,轻轻砸在案桌上
他长出一口气
“希望这凌逸,真的是个硬骨头。”
若非他知道凌逸无父无母,更未成亲,无法被别人威胁,萧万民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当务之急,还是明日的晚宴。
怀远馆。
已经入夜。
萧万平并未睡下,他在等王远。
从午时过后,他就已经离开,到现在还未回转。
难道沈老没查到什么
还是夜色已深,来不及回报
右手抓着茶杯,仰头饮了一口茶水。
淡而无味
“砰”
萧万平重重将茶杯砸在案桌上。
见此,一旁的初絮鸳出言宽慰“别太着急,再等等,沈老他要入宫禀报,之后才能返回军中调查,哪有那么快”
白潇也坐着,径自品茗。
“在很多方面,他就是个急性子。”他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萧万平忍不住仰头一笑。
“比如呢”
“比如解毒”
白潇提起了贺怜玉帮他解毒一事。
“咳咳”
萧万平清了清嗓子,瞪了白潇一眼。
“这事是过不去了还是怎地”
白潇舒心大笑,没有回答。
初絮鸳已经知道了贺怜玉为了帮萧万平解毒,献出身子一事。
此时听白潇这么说,忍不住脸色一红,垂下头去。
“郡主,其实我一直好奇,不知道在这方面,王爷是真的心急呢,还是力不从心往后,这事情真相,就有待郡主解开了。”
“咻”
话音刚落,萧万平手中杯子,已经朝白潇砸来。
随意抬起右臂,白潇接住了杯子,顺手放到桌上。
他替萧万平斟了杯茶水,强忍笑意,将茶杯推到萧万平面前。
“王爷,火气这么大,伤身”
萧万平气急。
“老子当初解毒,解了一整个下午”
白潇呵呵一笑“当时我不在场,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咯”
“你”
萧万平只觉平日里的巧舌如簧,此时竟然说不过一个武夫
“不信的话,下次你可以问先生,还有独孤对,当时他也在。”
两人没注意,初絮鸳早已把头埋在胸前,春心荡漾。
她这个年纪,正是对房中之事,懵懂期待之时。
哪经得起两人这番话语。
见状,萧万平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看你把丫头说的”
白潇继续大笑。
不过这一番打趣,倒是让萧万平不再焦虑。
又过得片刻,房门被敲响。
“王爷,是我。”
是王远的声音
萧万平豁然站起,白潇已经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王远走进。
“怎么样”萧万平立刻问道。
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上面火漆尤在。
看得出来,沈伯章还是心细的。
“王爷,这就是那人给我的。”
“做得好,你先下去休息,明日卯时,依旧在那等,午时之前不要离开。”
“是。”
王远领命下去。
迫不及待拆开火漆信纸,萧万平凝神细看。
白潇和初絮鸳,也忍不住凑上前。
上面有两行字。
长刀有问题,但不像凌逸那把那般脆弱
“果然,凌逸那把精铁长刀,不是偶然出现的残次品”
萧万平眼睛眯成一团,缓缓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
“王爷,看来你当时进献给景帝的图鉴,确实是被人掉包了”白潇说道。
嘴角牵起,萧万平靠在椅背上。
良久,他方才出言“这姜不幻,好毒的计策”
“怎么说”白潇问道。
萧万平缓缓道来。
“当初我赴北境,路过万江城时,陈实启的那个什么远房后辈,陈武,他曾派出死士袭击我的人马,目的是为了夺取那张羊皮纸,也就是精铁矿脉的图纸。”
“而当时那群死士手里的兵刃,就是第一批精铁长刀。”详见471472章
初絮鸳不清楚这段往事,她出言“这又如何”
“当时我便觉得这批兵刃锋利过头了,心中奇怪,但那时候,我让老赵折断兵刃,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详见473章
“但现在”萧万平沉声一笑“你们也知道了,这批兵刃却出现了问题。”
听着萧万平的话,白潇似懂非懂。
而一旁的初絮鸳,却突然反应过来。
她眼睛睁得如铜铃一般大,右手捂着嘴,几乎惊呼出声。
“我明白了,王爷,这批兵刃,刚造出来时,不会有异常,但随着时间推移,会逐渐变得脆弱不堪,一旦拿着它们上战场,那便是亡国之祸了”
“聪明”萧万平真心赞了一句。
随后神色凝重“姜不幻是想要镇北军拿着这批兵刃,先行和北梁开战,待到两国合军灭了北梁后,他们卫国会立即调转矛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灭了大炎,进而吞并天下”
“难怪了”白潇也反应过来“难怪他迫不及待、一心想着和大炎合军,攻取北梁,原来存的,是这份心。”
萧万平眉头紧锁,再道“但有一点我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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