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似乎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猝不及防的与人对视上。
一时间,一双小鹿眼瞪圆了,有些手足无措。
陈延眼中闪过惊艳。
只因少女实在是他平生见过的最漂亮的人儿。
那双眼睛,让人看着就想要沉溺在里面的感觉。
陈延心跳如擂鼓。
但很快反应过来少女是在树上那么高的地方,他下意识的担心起来。
脑子来不及想什么,人已经先行出去了。
屋子里面众人看着陈延出去,纷纷疑惑不已,但短暂的疑惑之后,又低下头画画。
毕竟,人有三急嘛,他们明白。
外面的少女在树上,如若不是在刚才陈延的角度,是很难发现的。
王怀瑾和王怀瑜见状,相互对视一眼。
“延哥出去干什么他不是才去过茅房吗”怀瑜记得很清楚。
“可能是拉肚子的了吧。”怀瑾不在意的低头画着。
“是吗”怀瑜喃喃自语道。
但很快,他便低头开始继续画。
别说,这东西真不难,除了要拥有足够的耐心之外,甚至称得上简单。
他已经跟着延哥学了好几日了,已经一日比一日上手了,现在他都可以画静物了,今日他画的就是苹果。
外面。
陈延出来后,一眼看见少女正动作灵巧的爬下大树,顿时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在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因为一个陌生的女子便如此不冷静,陈延唾弃了自己几秒。
但,出都出来了,他也不打算立即回去了。
少女才爬下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正打算溜之大吉,抬头就看见,刚才对视上的那个少年,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
不由得愣住。
整理裙摆的手立即收紧,而后见这人竟然还看着自己,那目光让她有些遭受不住。
她没忍住瞪了眼前人一眼,娇声呵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爬树的女子啊”
说到最后一句,少女明显气弱了一些。
闻言,陈延眉头一挑,还是个有脾气的。
朝着少女行了一礼,陈延笑着道,“在下确实没看过会爬树的女子。”
听到这话,再啊看着你和眼前人那双饱含笑意的双眼,少女耳尖悄悄红了。
这爬树被外男看到,确实失礼了些。
但是,她也只是想着看看传说中绘画技艺极高的高人长什么样子,但见到就是这么个少年,还是个好看的少年,便忍不住多看了会儿,没成想,竟然就被发现了。
不过,近看,这人好像更加好看了。
她走神了一会儿。
不过,看着充满笑意的陈延,少女轻咳一声,不甘示弱,“那你真没见识”
说罢,不等眼前人再说什么,少女便朝县衙内院跑去,跑了几步,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少年,见他正看着自己,少女脸红了,头也不回的再次跑走了。
才走进内院,便迎上来两个丫鬟。
“大小姐,您刚才跑哪儿去了,夫人正找您呢”
少女闻言,懒洋洋道,“她找我,我就要去吗什么玩意儿真摆上当家夫人的架子了一个妾上位的东西,告诉她,不、去”
说罢,看了一眼隐藏在暗处的一截衣角,嗤笑一声。
阴沟里的老鼠
“可是”丫鬟正想说话,便被少女冷漠的眼神给震慑住,再也不敢说话。
“嗤”
怂货
少女毫不在意的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现场,在县衙到处走走逛逛。
陈延看着少女离去的方向,久久没动。
良久,他低眉一笑。
甩甩脑袋,他便回了教学的屋子继续指点。
一整日的教学下来,不论是陈延,还是学习绘画的众人,也都进入了一种状态。
能够来到这里的显然都是对绘画极其感兴趣的。
既是感兴趣的东西,那自然会拥有足够多的耐心来学会它。
课程结束后,陈延便被周县令请去了大堂。
大堂。
周县令看着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心中甚为满意。
这银钱花得值得啊。
瞧瞧,人家对这事儿多尽心啊
“陈公子请坐”
闻言,陈延没有拒绝,直接拱手道,“多谢县令大人赐座。”
周县令更加满意了。
这少年大方不做作,很好
才坐下,一旁的侍从便上了一杯热茶。
“这可是王县丞送给本官的好茶,一盏茶落,身心皆畅,仿若置身桃源,你也尝尝。”
看着周县令那期待的眼神,陈延再次拱手道“多谢县令大人。”
回忆着原主是怎么样品茶的,陈延也这么品,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的。
周县令不禁心中暗叹,不愧是从大家族养出来的,这品茶的姿势一看就很正宗。
浅抿了一口茶水,陈延便放下了茶杯。
好吧,是挺好喝的,最起码不苦,但他委实不喜欢喝茶,也品不来茶。
“如何”
奈何周县令还在问,陈延讪讪一笑道,“草民说实话,大人千万别笑话草民,对于这茶道,草民确实不懂。”
“呵呵呵,无妨。”周县令越看陈延越是喜爱。
性子讨喜,不钻营,直爽,他喜欢。
“可知这次本官叫你来,是为何”周县令笑意盈盈的看着陈延。
陈延看向周县令,恭敬拱手道“回禀大人,草民不知。”
嘴上这么说,但陈延已经猜测到了。
无非就是因为人贩子的事情。
自己好歹有一份功劳,这是打算论功行赏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周县令便说道,“这次能够抓到人贩子,多亏了你画的画像,所以才如此快速的抓到了那些人贩子,甚至直接捣毁了人贩子的窝点,你功不可没,这次叫你来,自然是赏赐于你,这是本官的一点小心意,万不可拒绝啊”
说罢,周县令示意一旁的侍从。
侍从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来到陈延面前,双手递给他。
“陈公子。”
陈延看了一眼周县令,见他目光充满笑意,不由得弯唇一笑,双手接过了侍从手中的荷包。
感受到这重量。
陈延猜测,应当是两百两银子。
这,画个画像应当不用给这么多银子吧
不过,不管什么,谁会嫌银钱多的
陈延将脑海中的想法暂时抛开,朝着周县令再次恭敬鞠躬行礼道“多谢大人赏赐。”
“不必如此多礼,县衙画师那边还得劳烦你多教教,至于那些人,说实话,本官实在不好拒绝啊,所以今日难免让你为难了些,望陈公子不要见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