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本身就有魔魍级的战力,如果再加上一个拦路的巅峰期魔魍级诡物帮助,想要拦下他,那确实不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除非拉来更多的魔魍级帮手。
但现在,在场的魔魍级战力只有三个。
三个拦一个,行。
三个拦两个,显然不行。
意识到这一点后,白伽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着躯体逐渐消散的那个陌生诡物,白伽忍不住道“这东西究竟是从哪来的刘仁在擎天帮待了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一个魔魍级实力的朋友”
双煌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总不能事事都让你如意吧总之,今天这事儿我已经帮你弄完了,下次再有需要,不用客气,尽管唤我出来。包打不包赢。”
“那我要你有什么用滚”白伽恼火地吼了一句。
这一波,擎天帮毫无疑问亏大发了。
不仅没留住人。
还得罪了一个不,或许是两个魔魍级战力的敌人。
他这个一把手为此堕化度甚至都增加了不少。
皮新杰更是直接被逼到了危险期,从原先的中等堕化,变成了重度堕化。
他那个样子,虽然不至于彻底失去自我,被诡物吞噬。
但出门,或者一些可以发泄精神压力的娱乐项目肯定没法正常搞了。
精神层面上的折磨也会明显加深。
基本等于废了一半。
与之相对的,这场围剿最大的赢家变成了仲宴尝。
虽然他的心情也并没有好到哪去就是了。
在在场的几人全都沉默地收回各自诡具后。
仲宴尝走过来看向准备告辞离开的严子桁和方苁予“两位还有白伽,此战虽已结束,但仍有一些事情,我认为还是尽早商议清楚比较好,你们说呢”
得罪了两个魔魍级战力的不仅仅只有白伽。
还有在场的每一位。
他们可不会天真地以为,等日后刘仁回来报复,会只挑擎天帮报复。
在场的一个都躲不掉。
既然如此,那就有谈话的基础。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虽然方苁予想直接离开。
但仔细思考了一下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形势比人强。
事都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了那就开弓没有回头箭,确实该好好寻思一下后面该怎么处理。
刘仁跑了也就跑了,他们几个可还有自己的家底,要在这里扎根发展。
“所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刘仁一脸疑惑地坐在摩托上。
这不是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小姐姐吗
原来她实力居然这么强
我滴乖乖,真敬业啊。不知道小姐姐在哪工作,联系方式多少
你们够了。
所以,刚才把囚笼劈开的真是她吗
不知道,说实话,就算有小御慢放,我也完全没有看清楚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是
等察觉到发生什么的时候,主播已经被拽出来了。
本来还以为主播要寄里边了,原来还有后援。
所以,文刀哥,这就是你的三阶段吃软饭
该说不说,这软饭还挺香
小姐姐身材真好,用来救满脑子只知道杀杀杀的主播还是太可惜了。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换个行业发展
你们真够了,这只是一团数据而已赶紧停止你们脑子里的妄想吧
数据怎么了要不是那些傻厂家不给力,没法把数据做的跟永夜一样真实,我早拓麻脱单了
别说脱单了,我后宫佳丽都能千了好么
人与人之间果然无法相互理解。yy到底有啥意思现实里边又摸不到。
在这个人情冷漠的社会,只有精神上的交汇能够让我枯寂的内心得到一丝丝满足。
神特么交汇。
说得还挺文雅的。
我想和这个小姐姐干一。
直抒胸臆,酣畅淋漓,就该如此。
粗鄙之语。
俺也一样
主播赶紧问问联系方式啊
所以你们愣是没一个人看出,这位女士的身法相当不俗吗
班明一脸无语地看着发癫的弹幕,旋即只能将某几个片段保存下来,准备发到自己的“专业群”里去跟几个好友好好讨论讨论。
此时的刘仁自然是没什么兴趣去看弹幕的。
他满脑子的问号急需得到解答。
“因为我不救你,你就要死在里面了。”面具女回道。
说的跟废话一样。
刘仁略感无语“我有那么容易死吗再说了,就算你不插手,我一样有办法杀出来。”
面具女“那也会掉一层皮。”
刘仁“”
确实。
这一点还真没法反驳。
不过掉层皮又死不了人,一个杀戮点就能救回来这事儿刘仁当然不能拿出来说。
不然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能开挂了
挂,还得是悄咪咪地开最爽。
你不知道我开挂了,你只以为我很牛逼
开了就是开了
这都是我的汗水和努力
刘仁“总之,我可能会死不等于你一定要救我。咱俩又不认识,充其量也就昨晚见过一面罢了。一面之缘,就值得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我那可是三头魔魍。”
老实说,如果没有挂的话,这跟虎口夺食没啥区别了已经。
风险过大,收益未知,这很不符合行为逻辑。
被一通询问后,面具女只回了两个字“值得。”
刘仁“”
在耳边只有疾风呼啸的安静之际,直播间里面一堆鬼哭狼嚎。
他值得啥呀,他不值得
握艸,我也想要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对我这么好的人啊
凭什么啊他文刀仁只知道埋头乱砍,两手空空,啥也没有,为什么就能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这么对他
我一点也没有酸,真的。这一看就是仙人跳
来个把我从地狱里捞出去的美女吧,仙人跳我也乐意啊。
哥们,不至于,真不至于。
这女人到底咋回事,感觉她脑子里的筋搭错了。
这究竟是为啥啊
刘仁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天上可能会掉馅饼,但绝对不会掉下来一个心甘情愿冒着生命危险救你于困境的美女,还什么也不图。
“直说吧,你想要什么”刘仁语气不变地问道。
身为一个理性至上的男人,他脑子里的感性思维早在社会里痛苦地打滚摸爬中被磨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