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生离死别后应该做什么
互诉衷肠相拥而泣深情对视
秦惢拽着小手帕。
一脸期待。
但最后,卿啾什么也没做。
他一脸严肃。
把环着自己的手掰开,把人塞回病床上。
秦淮渝被动躺好。
长睫下,色泽浅淡的凤眸氤着茫然。
卿啾在削苹果。
一边削,一边低着头叹气。
“不是说要静养吗”
秦淮渝有凝血障碍症,虽然他不了解什么是凝血障碍症。
但一听就很严重。
他就这么一个男朋友,好看的男朋友。
不能出事。
秦淮渝侧过身,抿着唇低眸不语。
半晌,他道
“我只是很想你,非常想。”
卿啾削苹果的手一顿。
良久,他低着头,碎发下的瓷白耳尖染着薄绯。
“我也想你。”
他说
“很想。”
卿啾握着水果刀,至今无法回想几分钟前的一切。
他那时真的以为秦淮渝会死。
慌乱,无措,茫然
以及对自己擅自更改剧情带来后果的无所适从。
但还好。
他没事,秦淮渝也没事。
卿啾正想着。
苹果被拿走,他的左手被轻轻握住。
病号服很薄。
而刚刚,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在医院一路狂奔。
纤长漂亮的指尖被冻得发白。
毫无血色。
手背上,因为没及时包扎,加上输液管拔得太粗暴。
血色渗出。
手背苍白,隐约可见幽蓝色的静脉。
漂亮的手。
却在此刻被干涸的血渍扑就,有些可怖。
“怎么了”
秦淮渝眉梢微蹙,轻声问
“有人欺负你”
卿啾摇头。
他不想秦淮渝担心,同时也因自己刚刚脑子一热的行为羞赧。
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不小心碰到了滞留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卿啾道
“很笨,不是吗”
卿啾想活跃一下气氛。
但话音落下。
少年忽地抬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卿啾怔忪时。
距离缩短,少年修长冷白的手按着他的头。
轻轻揉了揉。
“不笨。”
他道
“是我不聪明,忘了你会冷。”
话音落下的同时,被子被掀开一个角。
秦淮渝拍了拍旁边。
像是邀请般,对着他轻声道
“过来。”
卿啾耳尖一红,左顾右盼。
秦夫人还在。
他原本还担心,被长辈撞到这种事会不会不好。
结果扭头一看。
门不知何时被关上,秦惢早就离开。
卿啾松了口气。
他坐着,过了半晌。
才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
病房。
四周设施齐全,但床却并没有大多少。
两个人睡有些挤。
卿啾小心翼翼,生怕挤到秦淮渝。
害得对方多添伤口。
结果下一秒,在他的注视下,少年面无表情地起身。
姿势被更改。
少年盘坐在他身后,两只手圈着他的腰。
轻易将他拖进怀里。
下颚搭着头顶,垂在身侧的手相扣。
熟悉的动作。
但卿啾非但不安心,反而越发担心起来。
卿啾几乎语无伦次。
“你干什么
伤口还没愈合,要是我不小心把你的伤压到了”
卿啾胡思乱想时。
秦淮渝抬眸,神色淡淡。
“现在伤口没事。
但你再乱动,等下就真的要开裂了。”
卿啾立刻老实。
他安分地坐着,整个人乖巧如鸡。
秦淮渝很满意。
少年握着他的手,随意环着他的腰。
指尖原本很冷。
一路风吹,连神经都被麻痹。
但此刻。
他的手被握住,细微的暖意一点点传递。
麻痹的神经再度复苏。
卿啾垂着眸,紧绷的脊骨逐渐放松下来。
他靠在秦淮渝怀中。
像游鸟找到了枝丫,心中有片刻的安定。
少年握着他的手把玩。
掌心裹着指尖。
等把手暖热,才侧身拿来酒精。
棉签被沾得湿润。
秦淮渝垂着眸,认真帮他涂抹。
微凉的感觉袭来。
卿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被凉的有些怕。
秦淮渝便用侧脸抵着他的肩颈。
传递一点温度。
一边握着他的手,一边轻哄道
“乖,不疼。”
类似引诱的嗓音,带着一点睡醒后的哑。
酥酥麻麻,听得人耳膜发痒。
卿啾又不动了。
他像是被蛊住了般,安静地坐着,看着秦淮渝包扎。
干涸的血渍被棉签一点点清除。
等那里变得干净。
秦淮渝取来纱布,封好容易感染的创口。
一切准备完毕。
卿啾闭着眼,昏昏欲睡时。
头顶微微一沉。
秦淮渝闭着眼,抱着他,嗓音放得很轻。
“不用这么急着来见我。”
他道。
“哪怕你不来,我也会去见你。”
卿啾一愣。
睡意全无,他略微紧张的拽着被子。
没想到自己的谎言会被看穿。
但都看穿过了,好像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刚才的不安仍在。
卿啾抱着膝盖,把自己往后面藏了藏。
他躲进了秦淮渝的怀里。
这样的距离,让他真切的感受到秦淮渝的存在。
良久,卿啾道
“我好怕。”
他低着头,抿着唇,嗓音放得很轻。
“你有凝血障碍症,还替我挡了那些碎片,我以为”
剩下的话卡在嘴边。
卿啾不想说,也不敢说。
他怕话会成真。
于是闭上嘴,继续靠在秦淮渝怀里,努力贴近。
漫长的沉默过后。
卿啾动作一顿,忽地想起一件事。
接着大脑空白。
等等,不对劲,他露馅了。
秦家小少爷有凝血障碍症这件事
圈内完全没有人知道。
而且秦惢没和他提,秦淮渝也没和他讲。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卿啾彻底慌了。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他抬起头,不安地看向对面。
生怕被发现端倪。
但出乎意料,秦淮渝全程神色淡淡。
并没有察觉到不对。
卿啾收回视线,觉得不对劲。
以秦淮渝的敏锐程度。
他撒的谎这么明显,秦淮渝不会看不出来才对。
所以有没有可能
秦夫人以为是秦淮渝告诉的他秦淮渝以为是秦夫人告诉的他
逻辑就这么被填上。
卿啾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但心中还是隐隐不安。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卿啾垂眸,用贴着纱布的手拉住少年被绷带包裹的手。
“如果有下次,换我来保护你。”
a hrefquot tartquotbnkquot。a hrefquot tartquotbnk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