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还是不相信自己就是秦淮渝。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
明明是正宫,偏要给自己安一个小三的身份。
整日自怨自艾。
卿啾
卿啾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包容了。
只是鱼在论坛上发了照片,网上吵得热火朝天,原本不知情的秦家人也终于发现了不对之处。
秦惢甚至悄悄来问卿啾。
他当年身边的正牌对象是谁啊现在到底有没有分手啊
卿啾
虽然他解释过真的只是误会,秦夫人当时也点头说知道了,但之后据张叔透露
秦夫人曾试图找到他不存在的“白月光”用五百万来让对方彻底离开他。
卿啾笑到直不起腰。
换一本书的话,秦夫人的行为包反派的。
还好他和秦淮渝是真心相爱。
为了防止误会越攒越深,卿啾举办了家庭会议,顺便捎带上了卞凌和万淼这两个编外人员。
卿啾做了个t。
省略了灵魂重组的部分,简单把秦淮渝目前的状态概括为“失忆”“认知错误”。
秦惢很担心。
“小鱼这是真把自己当成鱼了怎么办需要让张叔现在去买一片海吗”
卿啾知道秦夫人爱子心切。
不过能把买下一整片海域这种话说出买一片波力海苔的轻松,秦家果然还是太财大气粗了。
卿啾这边刚安抚完秦夫人,另一边的卞凌又兴奋的窜了起来。
“你说什么秦淮渝认知障碍了这事真的假的”
卞凌明显还没搞懂到底是真的假的。
身体却已经兴高采烈的拿起钓鱼竿和鱼饵,摩拳擦掌地往小院那边赶。
卿啾暗感不妙。
他草草和其他人解释了一下注意事项,叮嘱完他们在秦淮渝恢复记忆前不要太刺激秦淮渝后就去追卞凌。
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
推开门,卿啾看到安详晕倒的卞凌。
还有旁边高贵冷艳的美人鱼。
“怎么了”
卿啾一走进,就看到被摔成两半的鱼竿,还有蠕动着的红蚯蚓。
一瞬间卿啾明白了。
卞凌这个二货,他说秦淮渝把自己当成鱼,卞凌就敢拿蚯蚓来钓鱼。
卞凌不知道鱼也是要分种类的吗
他家这只明显不是凡鱼,标准的绝世美人鱼啊喂
卿啾偏心偏得没边。
蹲下身,确认卞凌还有气,就没再管卞凌的事了。
不过
卿啾好奇问
“你是拿什么打晕的卞凌”
鱼淡淡道
“鱼鳍。”
卿啾。
等等,鱼变成人形之后还有鱼鳍吗鱼说得鱼鳍该不会是
拳头吧
卿啾摸着下巴想了想,这才想起他眼里的美人鱼公主,其实也是卞凌口中把小时候的卞凌差点揍进地里的暴力狂。
不过卞凌小时候挨揍都习惯了。
有关被揍晕这件事,应该不会太在意吧
卿啾把卞凌拖去客房休息。
整理了一下鱼竿,整理了一下蚯蚓。
最后走到鱼面前。
“还是没想起来吗之前的那些记忆。”
鱼蹙眉,有些不爽。
“为什么要想起来”
鱼道“我是鱼,又不是人。”
卿啾笑了,故意问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你只记得我七秒,就会忘记我吗”
鱼立刻反驳。
“不会,绝对不会”
卿啾被抱紧。
鱼没了记忆,虽总是患得患失,却在某些地方变得比以前更坦诚。
“我不会忘记你。”
鱼抬头,长睫下,色泽浅淡的凤眸静静注视着他。
卿啾垂眸。
在那片好看的浅色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鱼仰着头近乎虔诚的亲吻他,眸光潋滟缱绻,嗓音低哑撩人。
“我会永远爱你。”
卿啾眸光微动,见四下无人,偷偷拉上窗帘。
鱼的唇瓣凉凉的。
触感很冰,接吻时有种一头扎进深海的感觉。
很舒服,很柔软,也很容易让人沉溺。
卿啾被推倒在沙发上,衣服被推了上去。
呼吸声交融。
四目相对,眸光迷离。
鱼俯身就要啃他。
却被堵住嘴巴,眼看着人红着脸离开。
卿啾从接吻的时候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仔细一想,原来是卞凌。
把卞凌清了出去,关好窗,确认四周没别人了
卿啾搓着手露出恶魔般的笑。
“唰”得一下很快啊,卿啾一把扑倒弱小可怜又无助的人鱼。
但还没得意几分钟。
鱼一伸手,又把他压了回去。
舌尖扫过薄唇。
鱼眯眸,浅色淡漠的凤眸中欲念渐深,像一汪没有尽头的海。
“我好渴。”
鱼说着,俯下身,含住了。
卿啾略显恍惚。
其实,他也搞不懂秦淮渝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形态。
鱼吗
神说他的灵魂是人,所以他也是人。
人吗
但谁家好人,有两个经验条呢
其实这些倒是其次。
主要鱼一直觉得有鱼籽就能生崽,这些天一直勤勤恳恳的想和他有个家。
至于原因
卿啾总结,以后真不能再让鱼和张叔接触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
指不定是哪天张叔给鱼推文,一不小心推了想留住男人的心,先让男人给你生个崽
之类的毒鸡汤文学。
卿啾按了按太阳穴,洗了澡,偷偷下楼。
楼下的小柜子里藏着他偷买的枸杞茶。
真男人不能说不行。
当然了,真男人先求饶同样丢脸。
卿啾打算单独给自己补补经验条。
可一下去,却意外看到躲在客厅沙发上的鱼。
卿啾偷偷走了过去。
鱼坐在灰色沙发上,膝上盖着薄毯,骨节分明的手捧着相册。
是之前他拿出来的。
鱼垂眸,安静地拿着相册,在笔记本上涂抹。
姓名秦淮渝。
年龄20。
喜好卿啾
鱼在记笔记,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更像那个秦淮渝一些。
只是记到一半时眼前一暗。
鱼抬头,发现人正在沙发后面看他。
卿啾没收了那本相册。
他很头疼。
“你学这种东西干什么秦淮渝本来就是你啊。”
鱼很郁闷。
“但我,不一定会比秦淮渝好。”
卿啾晃了晃相册。
“所以,你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鱼摇了摇头。
“没有。”
他对着相册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秦淮渝”的爱好。
爱卿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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