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nc是店家花高薪挖来的“镇店之宝”,扮演经验丰富。
虽然因为某位玩家的骚操作,台词卡了下。
依旧很快反应过来,随机应变,把打断的节奏重新接上。
尖利的声音通过变音器传遍屋内的每个角落,阴森娃娃音威胁道
“还我头还我头找不到我的头,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陪我玩吧”
从声音可以判断,这个新娘年纪不大,古代十三四结婚的话,在现代还是父母身前撒娇玩闹的小孩子。
她现在好像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开始耍小孩子脾气,一言不合跳脚哭闹。
像是路边躺到地上,缠着妈妈要玩具的小朋友,
神幽幽是真怕,眼泪流下来把耳侧的刘海都打湿了。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她一紧张,嘴就停不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小孩儿姐,不生气哈,除了我、我们的命,你想要什么,哥哥们都会帮你找到的。”
“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我发誓他们一定能帮你”
“嗝你别伤害我们,不知道你离开多久了,但你知道你现在待的是谁的地盘吗”
“这里现在叫北城,我告诉你你别不信啊,我们五个加一起,一人跺一脚,北城从上到下都要抖三抖”
神幽幽天生聪敏,胆子都快吓破了,也不忘偷换概念暗暗威胁鬼。
就像“我和首富加起来的资产,是世界上其他任何单人都无法比拟的。”
她神幽幽是无足轻重,可其他四个谁都不是等闲之辈。
因此某种概念上,神幽幽说的也是事实。
“张扬你在哪我怎么摸不到你”
神幽幽不敢探很远的地方,怕摸到不该摸的。
手抱着头,蜷缩着脚一点一点往外试探,却始终没有收获。
神幽幽喉咙哽着,声色不稳颤抖道
“喂哈喽张扬,你在吗,唐煜卿北辰禹”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神幽幽小心眼儿记仇,心里计较陆筝刚才后退的脚步,这会儿叫了北辰禹都没喊陆筝的名字。
人性就是如此,对陌生人礼貌客气,对亲近之人却苛责诸多。
良久,没一个人回声,一股寒意从后脊梁电流一般贯穿全身。
神幽幽头皮发紧,吸了下鼻涕,泣声道
“不要吧,你们真的把我一个人落这儿了”
“介绍上说没有单线任务我才来的啊”
“我们可是一个集体缺一个任务都不算成功”
视觉下线,听觉比平常灵敏十倍,神幽幽真心觉得这屋里就剩她一个了。
思绪不受控制,已经开始阴谋论。
张扬被陆筝策反,早就叛变,今天就是鸿门宴,人家兄弟们合谋好要报复她。
一想到这种可能,神幽幽情绪瞬间低落,仿佛被人抛弃到荒郊野岭的小狗,可怜兮兮。
“阿统,你在吗”
“嗯。”
“我想隐身。”
“”
“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可是你隐身了就敢往外走吗”
“不敢,但只要一想到鬼看不见我,我就没没那没害怕了。”
掩耳盗铃骗不了别人却能骗自己。
神幽幽从不认为“自欺欺人”有什么不好,相反,她觉得这是种天赋。
系统是坚定的唯物产品
“世界上没有鬼。”
“有鬼”神幽幽十分笃定。
“没有”
“有”
“ok,那你说在哪”
“她正在找头啊”
“”
系统看她这副怂样子,叹了口气,于心不忍道
“我还是不建议你用,这里有红外夜视摄像头,你这会儿用会被全程监控的。”
这里是商场少有盲区,一个大活人消失再出现,时间线不好接。
系统正打算把其他人都在屋里的消息告诉她,还没开口,就被一个的声音打断。
“你的头是这个吗”
黑暗中,陆筝手上托着一个用布包裹严实的球体,举到胸口的位置冲着虚无地空气询问。
尖利的女声突然激动
“是的,这就是我的头”
说着说着,新娘没有转折地羞涩起来
“郎君谢谢你,这么多人只有你找到了我的头,说明我们之间是命定的缘分,那你要不要留下来做我的夫婿啊”
“不用”
陆筝拒绝的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
话音刚落,房内突然灯光大亮,犹如白昼。
屋内的场景一目了然。
四方的正厅,厅中央置平头案,一对龙凤喜烛燃着幽绿的火焰,烛泪如血蜿蜒滴落,两边各置一把太师椅。
后悬山水中堂画,两侧对称摆放客座圆椅,以茶几间隔,茶几间放茶盏、生果待客,墁地青砖上铺着团花锦毯。
诡异的是,主位上空无一人,两侧的宾客席位上坐满了纸扎人偶,惨白的脸颊上涂着两团艳红,眼眶空洞,笑容狰狞。
“啊”
“啊”
蹲在地上的神幽幽和张扬同时挪开捂眼的手,看见屋内的场景,异口同声发出凄厉的惨叫。
灯开以后,神幽幽和张扬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两人屁滚尿流地抱在一起,再不敢睁开眼睛。
其实张扬的害怕不比神幽幽少,只是他害怕时的表现与神幽幽截然不同。
神幽幽是嘴巴说个没停,张扬是喉咙被人掐着一样说不出话。
他们两人紧闭双眼居然也能“两眼泪汪汪”,豆大的泪珠滑落砸在对方的肩膀上,洇湿衣衫。
“呜呜呜,张扬”
“幽幽”
有了前车之鉴,接下来几关,就是天地翻转,神幽幽都没再松开张扬这个让她落入“陷境”的罪魁祸首也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
动脑子的事交给胆大的人,他们俩跟上趟就行。
最后一关位置更换,北辰禹和陆筝走在后面。
步履悠闲地漫步在后花园假山内,北辰禹单手插兜有些无聊。
瞥见前方两个猥琐的“连体人”,黑暗中眸光一闪,北辰禹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石头上的一角破布,轻轻搭在神幽幽头顶上
“啊啊啊啊啊张扬,上面上面有鬼”
“张扬艹、我真是欠你的以后我再答应你来密室,我就是狗”
“幽幽我第一次听你说脏话诶你居然还会说脏话”
这一刻,张扬对神幽幽这个乖乖女、好学生会说脏话的惊奇,居然大过了他对鬼的恐惧。
北辰禹凑到陆筝耳边添油加醋,阴阳怪气意有所指道
“女孩子真难琢磨,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神幽幽精神紧绷,为了营造逼真的氛围,狭窄的甬道内鼓风机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吹来。
北辰禹的茶言茶语也被风送到她耳旁。
红光中,神幽幽恶狠狠扭头,目露凶光,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我、听、得、到”
说完接着指名道姓
“北、辰、禹”
神幽幽我知道是你,人得知道黑暗并不能掩盖罪恶。
乌漆麻黑中,北辰禹耸耸肩,并不觉得自己背后说人小话是什么不对的事。
北辰禹就是那种整天戴着面具的人,一旦有一天摘下面具被人看到真面目,那在这人面前他就懒得也没必要再戴上。
曾经山路一行,神幽幽已是那个戳破面纱看见他“真容”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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