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题中压抑的悲愤转化为食欲,神幽幽埋头苦干,一口气吃到肚子撑。
最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摊靠在椅背上
“西红柿呢”
“在院子里玩,小姐放心,有人陪着。”
幻想着那狗东西在外面撒欢跑的样子,神幽幽撇撇嘴,这娃真是到了快乐老家。
撑着桌子艰难起身,计划出去消消食。
“吱吱过来一下。”
出门要经过客厅,神幽幽本来想靠着墙边溜出去,刚走一半被栗晚抓包。
默默叹了口气,调转方向朝客厅中心走去。
栗晚温和的看着她,磨搓着手指,抑制想摸她的手,柔声道
“吃饱了吗”
“吃撑了嗝”
神幽幽睁着无辜大眼睛,实话实说。
相应,后面的嗝也验证了她的话。
旁边几个柜姐看似专注手上的活,耳朵却高高支着。
褚太太她们常打交道,对褚家各房的人员配置她们如数家珍。
当然,这都是高端服务业基操,以防止有人不了解情况,说错话犯了金主忌讳。
例如,正房太太贬低、苛待私生子女,她们就要看人下菜碟,给推荐过时或明显不成套的衣服首饰。
小三上位的,就要捧着说,女人最终靠的是漂亮的脸蛋儿,性感的身材,不懂得收拾打扮的黄脸婆,只会被扫地出门。
她们一半卖产品,一半卖情绪价值,谁能把人哄高兴了,钱就往谁口袋跑。
这小姑娘,被佣人称呼小姐,她们却是没见过的,好奇褚家大房这是哪蹦出来的这么大的小姐。
私生女养女故友之女远房亲戚
反正豪门里版本多着呢,这小姑娘初登场,柜姐们机灵着,一个个绷着弦,要拿第一手客户资料。
没想到先被少女实诚的回复惊的一愣,豪门复杂,这个年纪,能养出这样不谙世事且单纯的小姑娘,属实不多见。
栗晚只觉得害羞脸红的女儿过分可爱,眉眼一弯,微微起身在沙发上挪出容纳一人的位置,轻拍了拍,大着胆子邀请道
“我在给叔叔和小寒挑礼服,你帮我参谋参谋”
神幽幽的确撑的有些难受,但这么多人看着,如果拒绝了,很下栗晚面子。
栗晚这人看着跟水做似的,神幽幽最怕女人哭了,轻扯了扯嘴角,在她身旁坐下。
从款式到颜色,从布料到配饰,还要考虑一家人整体搭配,栗晚不着痕迹私心加塞,让女儿连她的礼服和首饰一并选了。
最终,选出来三套备选,等那父子俩回来自己决定。
倒是几位柜姐,拎着自家产品走的时候,挠着头一脑门雾水。
下人叫小姐,褚太太称呼“zhizhi”,具体哪两个字还不知道,如果是小名更没有参考价值。
那小姑娘全程居然一句长辈称呼都没有,“姑姑”、“婶婶”不说了,连个“阿姨”都没叫过。
奇怪回去得找其他姐妹打听下,看有没有知晓内情的。
不同目标客户对标不同产品,她手里有不少高货,正好适合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
做她们这行,最会察言观色,就褚太太那态度,肯定是舍得大把砸钱的,做好了,这个季度奖金又能翻倍
下午,栗晚掐着时间完成妆造,男人们省时间,换好衣服最多搞个发型。
天色渐暗,神幽幽牵着狗绳从院子里回来,刚好碰上盛装打扮要出门的三人。
几人连着狗同时顿住,空气倏地一静。
神幽幽眼神澄澈,神态自然地笑了笑,缓解了对面几人的尴尬无措。
褚寒上前一步,揉了揉她的头,温声叮嘱道
“你在家要按时吃晚餐,我们尽早回来。”
“好。”
神幽幽乖巧点头,她不喜欢去什么宴会。
其他三人这么看着也不像是热衷的样子,心道都是人情需要,不得不合群罢了。
宽敞的大门前,神幽幽牵着狗站在台阶上,目送他们离开。
女孩孤单的身影和空旷的庄园形成鲜明的对比,新来的人八卦,窃窃私语,捂着嘴巴在后面咬耳朵
“不是褚家正经血脉,正式场合还是见不得人。”
“是啊,她要一起跟着去了,到时候有人问起来多尴尬。”
“啧,二小姐也就在这个园子里算个小姐,出了这门,海城谁会认她。”
“唉不过,就是当个园子小姐,我也乐意,总比我们当下人,被人随意使唤强。”
“下人下人什么时代了,职业平等好伐,我们用劳动换钱,有什么可耻的。”
“谁说可耻了,我只不过是”
等车尾彻底消失,神幽幽转身进屋,一脚刚踏进门槛,脑中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音
“新任务来了参加今晚欧阳老爷子的生日宴,并观看一场完整的演出、分别品尝一种点心、一种饮料。”
神幽幽皱巴着脸,歪着头一脑袋问号搞咩吖
伸出的脚又退回来,机械转身,仰头望着无边月色,一脸幽怨,闭口不言。
系统“你看什么”
呵神幽幽嘴角抽搐
“看有没有一道雷降下来,能把我劈死”
系统觉得她思想有点儿极端,不是很赞同
“你看,你又说那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神幽幽一直没说话。
系统只得循着她视线望上去
“有飞碟”
神幽幽语气如冰
“没有。”
系统看的心疼,轻声问她
“那你一直仰着头,脖子不累吗”
神幽幽微微一笑,目光如水
“你这破任务老娘不干了,不就是被雷劈嘛我倒要看看劈死我的雷是个啥色儿,死也死的瞑目”
系统一噎,秉承着负责的工作态度,好心提醒
“也行,但你是不是看太多,串剧情记叉劈了我这边失败惩罚是电电击来着”
气蒙的神幽幽咬着后槽牙
“我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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