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
摆放着两份金灿灿的荷包蛋,两份煎得外焦里嫩的香肠,一份新鲜爽口的蔬菜沙拉,最后还有两个精致可口、模样好看的三明治。
苏言与林七夜对坐,前者闷闷不乐的吃着,情绪并不高。
林七夜观察了好一会,忍不住劝道
“今天可是年三十,大过年的你也敢不高兴,小心来年一整年倒霉运。”
“没有不高兴,就是一不小心被攮了一刀。”苏言叹了口气说道。
谁能想到在院子里赏雪景,还能莫名其妙的被冷轩和小南刀了一下。
难怪这两人都已经到了可以为彼此付出生命的境地,却始终没有在公开场合袒露过自己的心声,原来守夜人中还隐藏着这么多的曲折内情。
林七夜把小咸菜咬嘎吱作响,忽然坏笑道
“你是不是被红缨姐发好人卡了”
苏言瞥他了一眼道“你还知道什么是好人卡”
“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林七夜不屑一顾,呵呵道“半年来,百里胖胖至少被莫莉拒绝了一百多次,每次人家都说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这不就是好人卡吗”
“这么扎心”苏言神色一振,八卦之心躁动。
“可不嘛,每次他被拒绝,回宿舍后就满脸死样。”林七夜摇摇头问道
“我也挺好奇的,女人就有这么重要吗,难道没有就活不了吗”
苏言神色复杂的看着林七夜,疑惑道“我才应该好奇,你已经成年了吧,训练营中,那么多颜值高身材好性格还温柔的的女生喜欢你,你就没一个看对眼的
难道你就没有凌晨三点偷偷起床洗内裤的时候”
“”
林七夜尴尬的左顾右盼,避而不答。
苏言继续问道“再说了,你平日里也看吧,书中那些完美到像是科幻故事般的女主你也不喜欢”
提起,林七夜眼睛一亮傲然道
“我看的都是那种无女主爽文,男主拳拳到肉,男人女人一视同仁,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尸横遍野”
“天生单身圣体。”苏言啧啧道。
林七夜不服气的掏出手机,想要介绍几本爽文给苏言。
忽然间,精神视野中出现了一只灰色老鼠,他疑惑的低头看去,只见那只老鼠正咬着他的裤腿,使劲地拽了两下,接着丢下一张纸条,便飞快地逃之夭夭了。
“什么东西”
林七夜看了苏言一眼,发现并不是他在控制,满心疑惑地弯下腰,捡起纸条。
纸条展开仅仅看了一眼,林七夜脸色骤然煞白,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苏言,有人要对姨妈和杨晋下手”
“嗯,我知道。”苏言神色平静,微微点头。
林七夜脸色凝重,眼中浮现暴虐情绪,沉声道
“帮我。”
即便这种危机时候,林七夜也不愿意轻易去求助于136小队的成员。
他深知,只要自己开口,小队的伙伴们定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全力相助。
但他害怕自己的求助会让136小队的其他成员陷入绝境,这是他所无法接受的,也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可怕情况。
唯独苏言例外。
两人之间经历过数次生死,苏言是他最信任的战友又知悉他所有秘密,
最主要的是苏言有一身神秘莫测、好似永远打不死的能力,他对苏言有着绝对的信心。
苏言也深知,姨妈和杨晋是林七夜不可触碰的逆鳞。
这种时候,他语速极快,言简意赅
“队长在你家安置了禁物,遇到危险姨妈和杨晋会被传送走。”
林七夜神色一怔,眼中的暴虐情绪退去,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苏言再次开口“我有一具分身藏在姨妈家。”
呼。
林七夜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缓缓地松弛下来。
即便有禁物安置在家中,但姨妈和杨晋如果正巧出门买东西,离开了禁物范围,禁物也不足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好在苏言放了一具分身过去,分身在,苏言就在。
“我现在就赶过去,拜托了。”林七夜感激道。
他急忙奔回房间,迅速背上起两把刀匣。
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窗户,身轻如燕一跃而下,在空中巧妙地单脚踏住房檐,借力使力,身形瞬间疾驰而去。
老城区的一处老楼房中。
妇人站在老旧门前,正在指挥着一位少年贴对联。
“爆竹声声驱蛇虫,祥瑞之气盈门前,阿晋,横批再往上靠一些。”
中年妇人的祝福声不断,给这栋平日空洞的楼房添了几分人气。
少年踩在小板凳上,使劲踮着脚尖问道
“妈,这样可以吗”
“勉强可以吧。”姨妈点点头笑着说“你哥在的时候,贴对联就不用踩小板凳。”
“我也会长高的。”杨晋笑道。
“也不知道你哥什么时候能回来,今年的庙会他可赶不上喽。”姨妈叹了口气,眼眸中流露出思念之色
“我清楚记得,你哥眼睛还没出问题前,每年的庙会就喜欢带着你玩那个打气球的游戏。”
姨妈手指伸出,做了个biubiu的手势,温声道
“他小时候可厉害呢,总能赢走摊主的小玩偶。”
杨晋深吸了好几口气,终于忍无可忍痛心疾首道“妈,咱没得夸能不能别硬夸,我哥会打个毛线的玩具枪
五米的距离十发他都打不中一下,人家摊主是看他可怜才送他的”
姨妈愣了一下,当时脸就黑了
“作业写完没,吃完饭再写两张卷子”
杨晋
姨妈气哼哼地做饭去了,杨晋苦着脸拿着小凳子正准备回家。
身体一僵,眼神骤然变得凝重,紧紧盯住楼道尽头。
尽头的杂物堆中,缓缓探出一只手拨开面前的杂物,随后一具几乎被压到扁平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扭曲着钻了出来。
身体轻微抖动两下,逐渐膨胀,直至恢复原状。
整个过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与惊悚
他站着远远的,歪着头瞪了两眼杨晋,甩动着双臂,以一种毫无章法、乱七八糟的步伐走了出去,背影显得既倔强又带着一丝不羁。
杨晋整个人都看懵了,怔在原地,满脸都是懵逼神色。
脚边的小黑癞半张着嘴,狗眼大睁,尾巴都不自觉垂在地上。
良久,杨晋嘴角剧烈抽搐了两下,牙疼道
“一气化三清还能这么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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