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宇文宵炎不由愕然“我那大哥虽然战力稀松平常,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世家嫡系,除了那几位宗门真传之外哪有能威胁到他性命的人物”
“况且他那几个宗门真传的姘头不是与其形影不离三大真传加上大哥,在这福地中只要不是被数十上百位筑基修士围攻,足可以横着走了”
荆雨隐隐有所明悟“有没有可能是遇上了疯狂屠戮修士或妖兽的那一群神秘人”
“不无可能”韩平面色一沉“还须尽快驰援,否则难免被那群宵小隐于暗处,各个击破”
宇文宵金虽然与宇文宵炎是家主之位的竞争关系,可两人同为宇文家嫡系,又是兄弟,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
荆雨虽然与宇文宵金的关系不像宇文宵炎这般亲近,但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于情于理也该去救一救的。
三人架起遁光,凭借着宇文家示警的法器有着模糊感应,迅速向求援地点飞去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三人飞到了一处湖泽地貌,说是湖泽,可此处湖面无垠,面积上几乎可算得上一片海域了,其上则零星点缀着大小不一的群岛。
“在那边”
宇文宵炎感应了一番,当先飞向了一个小岛,火红遁光消散,整个人悬浮在空中,面色呆滞。
“这”
荆雨与韩平赶了上来,看到小岛上的情景也不由吃了一惊。
此时的小岛上静静躺着一具女尸,身着红色法袍,面目已然焦黑一片,辨不清模样,整个上胸部位似乎被什么利器穿胸而过,至今还有个大大的洞口,洞口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秦雉翎这人是秦雉翎”
宇文宵炎震撼道“不应该啊浣火宗的炎翎仙子怎会陨落在此难道遇上了金丹妖兽该死,这福地中就不可能有金丹境的妖兽”
荆雨缓缓下落,仔细观察了一番尸体,皱眉道“死因是一剑穿胸,炎翎仙子斗法经验丰富,不可能不作防护,说明敌方的法剑够利,防御手段并未生效太多。”
“面目焦黑,对方也同宇文兄一般,是一位火系修士。”
“只有一人”宇文宵炎神色凝重。
“只有一人”韩平补充道“秦雉翎身上并无其它伤口,应当不是死于围攻”
“那更不应该了”宇文宵炎不敢置信道“哪怕是我,对上秦雉翎哪怕可以战而胜之,她若是一心要逃,我也是拦不住的一个人有金丹真人混进来了”
“可未必是一对一”荆雨悚然而惊“会不会是一打四”
“有四位修士围攻秦雉翎可她身上并无其它伤势啊。”
韩平喃喃道,可下一刻便目光一凝,一字一顿道“你的意思是,秦雉翎是四个人中的一个,围攻一人还被反杀了”
轰
一道巨响在远处响起,一股剧烈的法力波动逸散开来。
“在那边去帮忙”
“慢着韩兄,可有困阵”荆雨急声道。
韩平凝声道“韩某略通阵法,倒是有一套移动困阵”
“此次的凶险只怕远超往日任何一次,若是真有一位筑基境界无敌的人物,自然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才是”
“你们先去支援,我擅长隐遁敛息,在周边悄悄布下一套困阵,务必将此獠斩杀于此”
宇文宵炎面色凝重“若真是哪一位元婴宗门真传或是仙族嫡系,只怕脱身的手段也不会少。”
荆雨缓缓道“天下遁逃脱身的手段,尤以挪移太虚后,颠倒封禁周边太虚的大挪移符为最佳,使用得当,甚至可以在元婴真君手底下逃得性命。”
“但此符只能在现世使用。”
“洞天福地本就游曳在太虚中,大挪移符并不能用,想要从围攻中遁逃只能靠遁术”
“偏生琅火福地有禁空、锁地的禁制,更好布下困敌的阵法届时只需要稍稍阻隔一二,我们三人合力,此人除非临阵结丹,否则必无幸理。”
宇文宵炎眼中放光,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
一道青光自韩平手中射向荆雨,这面目平凡的青年言道“此为阵旗与记载了布阵方法的玉简,玄镜便宜行事即可。”
说罢,韩平与宇文宵炎当先冲了过去,荆雨却眯了眯眼睛,一个猛子扎入了湖底,浑身苦渡玄光笼罩,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收敛了起来,贴着湖床土遁了过去
裘知韵嘴角渗血,一柄水系法剑横亘在胸前,四周水汽弥漫,一只玄龟模样的水系法力护罩牢牢护住了裘知韵所在的小岛,岛上还有泊雷、宇文宵金、万灵均三人,其中万灵均似乎已然昏迷,宇文宵金则双手贴着裘知韵的后背,似乎在为其渡引法力。
唯有泊雷道姑眼神凶狠,膝上横放着一柄玄雷法剑,似乎在积蓄威力。
天空上方一名面容妖异的少年双手负后,身周数十把火焰剑光萦绕身周,不断刺向玄龟护罩,消磨着玄龟护罩的水气,脸上一派轻松写意。
“泊雷,你的剑势还未积蓄好吗我与宵金快撑不住了”裘知韵猛地吐了口血,恨恨道。
“你是水系修士,这小岛又是一个天然的玄龟阵势,正与你的法力真元相合,此地又是琅火福地中罕见的湖泽地貌,天时地利人和叠加,面对一个火系修士,你若是这一时三刻都撑不住干脆一头撞死得了”
泊雷道姑冷冷道,膝间法剑雷光跃动,似乎愈发炽亮了。
“哪里有这样的火系修士”裘知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秦雉翎竟被他一剑斩了”
宇文宵金眼中显现出痛苦之色,语气倒是还算冷静“知韵,雉翎之所以被一击毙命,并非此人随手一击,那火焰短剑若是不出意外,应当是一件金丹法宝级数的物事”
“怎么可能”裘知韵摇头道“他一个筑基圆满修士,如何能催动法宝”
“那便是金丹符宝了还不是一般的金丹符宝”
宇文宵金神色凝重“这等蕴含金丹随意一击的符宝,我宇文家也不是没有,可哪有这样大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