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也是同理,照样可以求到量身定做的结婴全流程甚么样的结婴秘法最合适、结婴道场需要何等浓度的灵机、结婴灵物应当如何搭配,都给你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星猿悠然道“不过你们中大多数人都已是元婴修士,要求的自然是化神道途了。”
“可每人的灵根属性、元婴窍穴、主修功法都大有不同,除了五窍真君可以用最为中庸的五行法则尝试化神,只怕其余人等还是两眼一抹黑吧”
“六爻星轨仪照样可以测算推衍出最适合你们的法则组合,助你们将化神的成功率提升到最高。”
在场的诸位元婴真君听了此言,倒是相视苦笑,眼前这星猿出身上界,自然不知晓仙洲界想要化神,靠的不完全是资质根基、机缘秘法,更多的其实是背景根脚。
“至于命途还是字面意思,便是各人的命数之途,因果缘法。”
“道途涉及你们最大的隐秘,老猿我会帮你们遮掩,命途却要显于世间,在场诸修任谁都瞧地清楚。”
“有两次机会以上的,自然可以道途、命途都算一算。”
“三次机会的,甚至有余裕去算一算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只有一次机会的,可要想好要测算道途还是命途了。”
“也就是说,千余年前,彼时肃影天君的三次机会,一次算了道途、一次算了命途还有一次呢”
龙宫龙子墨衍神色好奇,疑惑道。
此时萧观影迈步而出,神色恢复了宁定淡然,幽幽道“不错,当年孤的确用前两次机会测算了自己的道途与命途而最后一次机会。”
“孤,推衍了整个仙洲界的命数”
说罢,萧观影一挥袍袖,四周灵机变动,天空中忽然凝聚出了一行行纯粹以灵气构成的字迹。
只见上书
乾纲倾覆天机晦,坤轴崩摧劫数临。
星陨山河寂万古,潮枯沧海咽千浔。
紫薇双曜破云阙,太乙孤光贯斗参。
罡煞同炉煅玉魄,阴阳共鼎炼金心。
“这便是当年孤在六爻星宫得到的谶言。”萧观影淡然道。
在场诸修面面相觑,墨衍皱着眉头,瞧着这一大堆字,只觉脑中昏昏沉沉,连忙看向玄纹龟灵渊真君,问道
“丞相,这密密麻麻的,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老龟面色严峻,愈瞧愈是心惊,压下心中惊惧,颤声道
“禀殿下,若这真是仙洲界未来命数的谶言那可不太妙。”
“前四句是说咱们仙洲界大劫将至,且并非寻常劫数,而是如同覆灭中古的天降巨星一般,乃是灭世之劫”
“什么”
墨渊脸上显现出惊色,追问道“那后四句呢”
“这后四句似乎是在暗示此劫数的解法。”
一道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却是云玄策。
“其中紫薇双曜或许是暗示应劫而生、力挽狂澜乃是两位超世英杰,并世双星”
“太乙孤光可解作一线生机,是代表了唯有两位气运之子通力合作,方能有一线生机,消弭劫数。”
“而最后一句中的罡煞、阴阳或许指代的是正魔之意象,说明这两名救世之主一正一魔分属正魔两道,是亦敌亦友的关系。”
云玄策将这谶言解到此处,忽地神色一怔,看了眼萧观影,又看了眼荆雨。
萧观影笑了笑“玄策真君不愧是自创七窍玲珑心秘法的天纵奇才,才智的确冠绝蓬莱,当年孤苦思冥想了许久,才将这谶言解开,玄策真君不过一打眼,便解了个七七八八。”
此时在场的元婴真君目光不断游移在荆雨与萧观影二人之间,对刚刚荆雨表现出的逆天根基潜力有了几分恍然大悟的感受。
“原来如此纵观千年以降,整个蓬莱仙洲、乃至仙洲界,能称得上应运而生、应劫而生的超世之杰,除了肃影天君还有谁来”
“他如今还是魔道哩。”
“那另一人呢”
“岂不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玄镜道人有理,有理”
“有没有可能是小陆剑仙”
“不可能,谶言上不是说两名救世之主一正一魔小陆剑仙亦正亦邪,杀红了眼,哪管你是正道魔道”
“也就是说,肃影天君之所以意图一统仙洲,建立天庭,并非单纯为了天帝大位,做那仙洲之主,实际上更是为了统合仙洲力量,应对未来大劫”
“笑话”
此时杨定风一脸冷笑,反唇相讥道“萧天君好算计随意编出这样一道谶言,便有了一统仙洲的大义名分。”
“可谁知晓这是否是你为了自身道途所虚构出的谎言”
荆雨在一旁默然无言,他内心实际上已然信了八成。
这谶言还真有可能是真实的
只不过谶言中所谓的紫薇双曜一人大概率是萧观影不假。
可另一人一定不是自己。
而是自家大弟子,剑阁遗孤管凌霄才对
对于杨定风的诛心之言,萧观影倒是也不恼火,反倒莞尔一笑道
“棋真君有此顾虑,亦是人之常情千年前这一道谶言,便是星猿前辈亲自运转六爻星轨仪为孤卜算推衍而出,自有星猿前辈作为人证。”
“但考虑到星猿前辈贵人多忘事,这些年来游转了无数个小界,想必也记不得这谶言了,那不妨就再消耗一次机会,用六爻星轨仪再测一次”
杨定风凝声道“六爻星宫千年一遇,来此的元婴真君又大多只有一次测算推衍的机会,连自己的道途、命途都不够测,哪里有谁会浪费机会为你测甚么仙洲命数”
“天视真君又没有得到次数,你准备找谁来当这个冤大头”
萧观影将目光落在荆雨身上,但旋即又移开了目光,看向了在场唯一只有筑基修为的女修闻千语。
这位身着紫金法袍、气质贵不可言的萧氏贵裔缓步走到闻千语面前,淡淡道
“小姑娘,可否将你的那一次机会让出来,测算仙洲命途”
“作为补偿,孤许你一个元婴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