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指挥室
真嗣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小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开始威胁
真嗣眼睛直视着最上方的高座,他的父亲碇源堂
真嗣刚进来表现出这番动作把在座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大家都和真嗣保持距离,安慰劝解他。
尽量不把真嗣的情绪进一步激化
碇源堂坐在高座最上方,依旧不动如山。眼神冷漠,俯视儿子拿着刀自残威胁自己
“真嗣不要做傻事,如果当时不这么做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的。”日向在远处大声为碇源堂解释
伊吹也加入进来,语气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坚定在真嗣的面前讲“真嗣,听我说。如果不是碇司令的决策,大家说不定都已经死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直接把真嗣给说得状态有些癫狂
握住手中的刀更加坚定有力,皮肤隐隐被割破,有鲜血开始滴落下来
真嗣睁大那双已经哭红充满血丝的眼睛,大声喝斥道“都给我闭嘴我说过这是两码事”
说完眼睛死死盯着碇源堂,开始诉说
他希望能从父亲那里得到答案和解释,哪怕是一声对不起
那也能对自己,对黄哲田他们有个好的解释
不然他以后不知道用什么的态度去向东治和黄哲田交流
“那家伙想杀死东治,而且就连哲田君也列入击杀榜单里我还间接伤害到他们”
“还是利用我的双手”
“都已经杀死使徒了,为什么不停下来为什么”
“为什么”
“说句话啊回答我”
真嗣嗓音已经喊得有些嘶哑,说出的音色像是破风箱
碇源堂眼神示意真嗣后方的青叶茂,后者立马知道意思
真嗣刚刚看到碇源堂的眼神就觉得不对劲,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青叶茂和另外一位工作人员扑了上来压制住真嗣到地上,手中的刀被踢到远处
真嗣疼叫一声,手上的疼想要去抚住可是却被青叶茂误认为他又来搞什么傻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没空陪小孩子玩真嗣,要怪就怪你自己。你太柔弱寡断了”碇源堂说完起身来到升降梯离开,看都不看真嗣一眼
冬月神色复杂看着这对父子,最终叹了口气也跟了下去
真嗣很不甘心的嘶喊“我绝对不会再去驾驶eva的绝对”
“可恶啊可恶啊”
“放开我你回来啊回来啊爸爸回来啊啊啊啊”
真嗣的泪水不停流下,在场的人都对真嗣感到可怜
最好的朋友出了事起因是自己而起
还是用残忍手段
真嗣最后累了,眼神空洞
“哲田君”
“我对不起你,我”
“真是没用啊”
美里和赤木这边的残留战场
交通红绿灯和水泥电线杆被震荡得歪歪斜斜,上面滴满了鲜血已经凝固
水田和居民的房屋被两台eva残渣肢体砸毁铺满,其中还有一条手臂和肋骨
血迹斑斑散落得到处都是
赤木的头扎着绷带,看着眼前如同人间地狱
血的腥味,骨骸和碎肉的腐臭
无不在述说着两个字
残忍
“你的伤没事了吗”赤木问走到自己身旁的美里
美里脸色有些难看,语气有些沉闷“没什么大碍,只是一些外伤。只要能工作就好,在这种紧急时期”
说到这里,美里就不想再谈下去了
美里就转移话题问“真嗣和黄哲田呢”
“真嗣被弹射出来,已经被救。跟碇司令闹了一下矛盾没有什么大问题。黄哲田的话”
美里听了很是不爽,心有些不上不下的,沉声道“不要说到一半就不说,什么事”
赤木看向美里,最后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出来“伤的有些重,神经系统和经脉都有损伤。要恢复的话有些时间才行”
“要不是傀儡系统把插入栓弹射出来以及没有电线缆的输电,特号机和黄哲田损伤更重”
美里看着这些如同烂摊子的血色地域,神色阴沉,沉默不语
明日香和绫波丽在基地医部
她两人连作战服都没换,就来到这里检查伤势
也顺便看看黄哲田和真嗣的情况
绫波丽坐在病房门外的排椅子上,安安静静低着头,那双纯红色的瞳孔有着难得的情绪出现
明日香站在不远处靠在墙壁,她仰着头神色如常一样“放心啦,他们两个每一次都化险为夷。说不定那个笨蛋哲田明天就会醒来了”
“接着给我们做饭呢,他还欠我一个诺言还没给我”
“他真是傻啊,唔呜”
明日香说到最后,强忍泪水不让它掉下来
一直强忍着内心的慌乱和痛楚,明日香维持着坚强外表的形象,顿时土崩瓦解
绫波丽转过头看向明日香,眼神带有一些疑惑,轻轻张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哭”
明日香见状,连忙擦了擦眼泪又恢复原样,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处,转过另一头回答“我不是因为那个笨蛋而哭的,我我是我”
“烦死了,你不懂跟你说了也不明白”
“为什么”绫波丽抬起她那纯净冷清的脸,不解的问
凌晨的阳光清清照在的二人身上,这一刻
她们像是有了某种共识,都明白是为对方担心,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关心对方
明日香自己是清楚一点的,她对那个让自己感到快乐和安心可放笨蛋哲田是割舍不清的
最近的一阵子,没有黄哲田的陪伴她,自己又回到以前那种可得可患,窒息压抑的尴尬境地
绫波丽也没追着问,起身抚摸了一下手臂上的绷带,错过明日香的身边对她说“碇呢”
“他跟他爸爸闹了矛盾,现在在病房那边呆愣着”明日香说完转过身,通过病房的门上透视窗
看到那个让自己感到担心的笨蛋,正躺在病床上被各种仪器和管子插满全身,昏迷不醒
证明他还活着的,只有旁边那台心跳仪器还在不停的跳跃读取数据线
明日香一直以为自己只不过是谈了场和常人一样的初恋
分手过后确实会感到伤心和懊恼,过一阵子就会恢复谈恋爱之前的状态
恢复的时间只不过是迟早问题
可是,为什么
看着他受伤,心中还是感到痛感到担心感到害怕
为什么
为什么
不明日香要记住,你是不靠任何人都可以成功的天才少女自己一个人就足矣不需要外来人的插手不需要任何人是真是假的关心和怜悯
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
明日香双手互抱着自己肩膀,身体慢慢的靠着墙滑下蹲在地上
低着头轻轻的抽泣,泪水最终还是流了下来
明日香把头埋进去的膝盖里头,低语骂到“我真的是”
傻瓜
东治也同在黄哲田的病房中,他比原着的伤势要好上许多,苏醒起来也比较快
东治转过头,看到自己不远处也有一张病床上躺的人
那是哲田
“哲田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东治抬头张望四处,经过那一场战斗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现在只知道了是,他和自己的妹妹同一家医院
接下来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用想了
无论最后接下来的结果怎么样,都和自己无关
绫波丽来到真嗣所在的房间,她看到真嗣正颓废的坐在床上
绫波丽拉来一张椅子,坐在真嗣对面
真嗣抬头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声音低迷问绫波丽“你来这里干什么”
绫波丽刚才询问了别人,知道了真嗣和碇源堂的事情
她不回答真嗣的问题,反而直接问真嗣“碇,你为什么要哭那么做”
真嗣抬起他那张麻木的脸,直接回应“我无法原谅爸爸爸爸他背叛了我我好不容易愉快地跟爸爸说话”
“他却不愿意了解我的心情”
绫波丽听完后,反问道“你试过了解你父亲的心情吗”
真嗣眼神坚定,语气十分肯定道“试过啊”
“那现在为什么不试着去了解呢”绫波丽的话像是一把刀一样,刮破了真嗣那张虚伪的,逃避的外衣
真嗣一听,立马就不淡定了
他双手抱住头低下,嘶哑的声音怒吼道“我已经试过了不要再说了”
绫波丽依旧不放过这个话题“你总是这样逃避自己讨厌的事有意义吗”
真嗣有些心虚,不敢抬起头来“这有什么不好逃避讨厌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对”
一直逃避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你总会有一天会撞上来。无法逃避,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遇到讨厌的事情就一直逃避,不去解决和了解,那么结果就是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就一直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没有办法去搞定
就会一直困扰着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
东治睡意朦胧,觉得有人在说话
“因为是特别批准的,只有五分的时间,赶紧哟。”
“是,麻烦你了,谢谢。”
睁开眼睛,看到了那个总是用负责的语气对自己说话的班长出现在面前
东治恢复往日调侃的语气“原来是班长啊”
洞木光却没有往日那种班长威严,我是十分关心的俯下身来问“东治,你没什么事吧”
“嗯,好像是活下来了”东治点下头,庆幸道
转过头看向旁边的病床,可是黄哲田已经不在了
“我还以为真嗣在我旁边,难道是我在做梦吗”东治疑惑到
洞木光在一旁解释道“刚刚已经被运往另外一个病房了,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
“这样啊,已经两天啦。班长你”东治脸色微红的看向洞木光,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比自己还脸色通红的她给打断
“我来这里是以班长的身份,执行公务的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洞木光的语气十分着急和快速,感觉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东治连忙把头埋在枕头里,笑着说“这个我知道哈”
洞木光说这些话,眼神有些落寞低下头轻轻说道“你什么都不懂”
东治的传过来声音打断她的话“真是可惜啊,没有时间吃你的便当。”
洞木光听到他这么一说,看过去的时候他脸颊还在发红
洞木光心里十分轻松,微笑道“这种小事没关系的,不过真是对不起。”
“他们说这里不让吃便当”
“班长”
“嗯什么事”
“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
“嗯”
“帮我妹妹转告一声,我没事”
“嗯”
黄哲田的精神空间
黄哲田看着自己所处在的地方是一个摩天轮其中的座舱里
看着黄昏的光照在自己身上,却没有感到什么暖意
“这不是早上的太阳,而是日落的余光”黄哲田喃喃自语道
“对啊,已经明知道的结局,为什么还义无反顾的去改变”一道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黄哲田十分淡定的转过身,对身后的黄哲田解释道“知道的结局就是要去改变的,不然你知道有什么用至于我要去改变能不能成功,一切还没说明白”
黄哲田抬起头,眼睛冒出淡淡的蓝光,语气有些阴森道“更何况结果到底成不成功,不是由你说了算”
黄哲田仰天哈哈大笑后,就语气十分认真和肯定的对黄哲田“无论你改了成不成功,你都会遭到反噬而且”
“你都得不到”
黄哲田微微一笑,却丝毫不在意“我得不得到没关系,反正我改的是结局还有。”
“你不是我,不要用你失败的结果来否定我还没完成的成功,无论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都撼动不了我的坚定”
黄哲田十分不理解,便问道“为什么语气这么有自信”
黄哲田转过刚刚的位置,看着那日落西山的风景
水泥电杆和电缆线,地铁轨道和地铁站,红绿灯和斑马线
无不透出这个世界的孤单
看完眼前下方的风景,黄哲田语气温柔的说道“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到”
黄哲田沉思片刻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你去另一个世界吧,希望那个世界能如同你所想的那一般”黄哲田看着眼前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渐渐化为光点消散
心中感到羡慕和忐忑不安
自己到那个时候也会像他一样吧可惜我十分舍不得
黄哲田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都抛之脑后
坐下来拿起随身听,把耳机塞入自己的耳朵里开始听歌
自己也情不自禁唱了起来
谈爱恨,不能潦草,战鼓敲啊敲
用信任,立下誓言我来熬
这缘分,像一道桥旌旗啊飘
你想走,就立马抽刀
爱一笔勾销
谈爱恨,不能潦草,红尘烧啊烧
以生死,无愧证明谁重要
这缘分,像一道桥,故事瞧一瞧
走天涯,你我卸下长袍
梦回长城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