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对这间房间很满意,只是这种少女粉她不喜欢,她对佣人道“把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都扔出去,快点,我马上就要睡觉了。”
保姆翻了白眼不想动,鄙夷道“这可是大小姐的房间,你也有资格住她的房间,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原主对这家人失望透顶,这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东西,那她也不会对这些人客气。
她一个耳刮子扇了过去“你不要在我面前哇哇叫你t就是一个佣人,说白了你就是一个奴才,你t在主人家耍什么威风啊,在有钱人家打工,你t真当自己是有钱人了你能不能认清你自己什么身份”
“给我扔出去”
保姆愤恨的看着她,比脸上更痛的是她不留情面的打破她的自以为是,她觉得自己特委屈,她是保姆就要受到这样的侮辱吗,可为了高工资,她还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
保姆站在谢苏冉的房间看了一圈,有些无措的,“这要扔哪去啊”
九歌叉着腰蔑视着她,“从这间房间的门口扔下去”
保姆一惊“可是啊”
九歌又扇了一巴掌过去,保姆脸红得出血,“t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呜呜呜”
保姆哭着把东西扔了下去,楼下又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而保姆觉得她这样做,到时候谢家人饶不了九歌,于是她报复性的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扔了下去。
等易文佩和谢昌赶上来时,两人看到谢苏冉的房间变得乱七八糟,他们暴跳如雷“谢九歌你这个畜生你在干什么”
保姆哭着道“先生,夫人,呜呜呜我也不想的,可她逼着我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她就哭着跑了,仿佛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昌瞪着眼指着她“你你这个祸害才刚出来你就给我惹那么多事,小畜生我们白养你了。”
易文佩看到她心爱的养女的房间变成垃圾场一样,她难受得要死
“谢九歌你疯了是不是,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连你妹妹你也容不下,你你快点给我把房间收拾成原样,不然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九歌完全没有听他们的话,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她突然没了兴致,对他们道“这个地方太脏了,我还是睡客房吧。”
说着她就打开了另一边的房间,看到她把谢苏冉的房间弄成那样,现在她说不住就不住了,谢昌和易文佩气得要死。
谢昌的巴掌猛地抽了上来,“畜生,你无法无天了。”
九歌淡定躲过他的巴掌,谢昌恼怒“小畜生你还敢躲”
他朝九歌越逼越近,只是到了楼梯口时,九歌侧开身子,一脚把他踹下了楼梯。
“啊”
“谢九歌”
易文佩大惊失色,赶忙跑了过去,“你这个疯子他是你爸爸啊”
九歌一脚把她也送走“我还是你祖宗呢孽障”
“啊啊啊”
两人都滚到了地板上,不停的哀嚎着,九歌好笑的欣赏他们的惨状,“哈哈哈,你们好像一条狗啊哈哈哈”
“混账东西”
“你们站着干什么送我去医院啊。”
别墅里乱成一锅粥,九歌则伸着懒腰睡觉去了,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一直到了天黑,九歌的房门终于被砸开,她不耐烦的揉了揉脑袋,“你妈死了,还是你残废了,你爹叫你这样开门的吗。”
谢子纯暴怒,那模样仿佛要吃了九歌一样,“谢九歌你又干了什么,你连爸妈都打,还把他们打进了医院。”
“你这个畜生,我们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你给我滚下去,马上跪下给爸妈道歉,今天老子一定要家法伺候你”
说着他就要上手拖九歌,只是他的手在触碰到九歌的那一刻,九歌的辣椒水就喷到了他脸上。
“啊啊啊”
楼下,谢苏冉他们和谢昌两口子是一起从医院回来的,谢苏冉还在哭哭啼啼,用眼泪控诉着她受到的伤害。
在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时,她心里无比的畅快,这个贱人,不仅打了她,还把她的房间都掀了,她就是在找死。
敢惹她,她也别想好过。
只是她怎么都得装装样子,她抹着眼泪道“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会不会有什么事啊,其实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只要姐姐高兴就好,我的房间她喜欢也可以拿去的。”
谢家父母和谢长林都在气头上,谢昌摸着自己的脸恶狠狠道“那个逆女就该死,她竟然把我们都打了,今天说什么都要给她一个教训。”
这个逆女从小就不服管教,经常给他找麻烦,现在大了更加歹毒,他今天就打断她的腿,看她还敢不敢发疯。
谢长林看着那一地的狼藉,还有一脸委屈的谢苏冉,他抬脚就要上楼,然后好好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废物。
只是他刚到了楼梯口,一个身影就滚了下来,他猝不及防就这么被砸倒在地。
“啊混蛋”
谢长林的后背砸在地上刻骨的痛,而他身上的谢子纯还不停的吼叫“救、救我啊啊啊我的眼睛啊”
他痛得满地打滚,客厅里的人都坐不住了,谢昌大怒“这是怎么回事”
九歌晃悠悠咬着苹果站在二楼看他“哟,老畜生,还活着啊。”
“谢九歌”
易文佩愤怒的看着她,完全失了贵妇人的风度,“你到底要做什么”
九歌吐出一块苹果皮落她脸上。
“啊啊疯子”
九歌指着谢苏冉道“怎么,你们没有通知他们我要干什么吗,那我就再说一遍啊,我呢,发过誓,要是我出来,我要你们所有人血债血偿”
她一字一顿,骇人的气势让所有人都背脊发凉,但他们忽视原主惯了,并没有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在他们眼里,原主就是一个阴暗扭曲的臭虫,她能办成什么事。